设为首页
收藏本站
问卷调查
积分商城
账号
自动登录
找回密码
密码
登录
注册账号
快捷导航
门户
Portal
论坛
BBS
春卷
房产
工作
中古
生活服务
留学
旅游
科丽小春
请
登录
后使用快捷导航
没有账号?
注册账号
时事
社会
财经
娱乐
奇闻
军事
华人
婚姻
地域
留学
导读
生活
物流
推荐
法务
互助
旅游
春淘
户外
兴趣
情感
东京
关西
东北
榜单
日志
相册
圈子
广播
朋友
搜索
搜索
热搜:
工作
旅游
留学
签证
东京
搬家
重仓
手机
物流
本版
文章
帖子
用户
小春网
»
论坛
›
日本华人区
›
婚姻育儿
›
《一夜新娘:从女奴到王后》 长篇小说,耐心不够的勿入 ...
1
2
3
4
5
6
7
8
9
10
/ 10 页
下一页
返回列表
楼主:
猪仔乖乖
[随便说说]
《一夜新娘:从女奴到王后》 长篇小说,耐心不够的勿入
[复制链接]
猪仔乖乖
猪仔乖乖
当前离线
日志
好友
卖家信用
买家信用
注册时间
2009-3-28
在线时间
小时
显IP卡
狗仔卡
楼主
|
发表于 2009-6-5 11:56:2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9章:玩腻了就赶你走
秦大王用一块帕子擦了头发,然后擦干身子,冲她道:“过来。”
她的腿像灌了铅块,走几步,双腿都在发抖,仿佛在去赴阎罗王的宴会。
秦大王见她走得这么慢,不耐烦起来,长腿长脚,几步跨过去拉住她,就走到一棵芭蕉树下。
芭蕉的叶子长长的,像天然的扇子,通体那样的绿,更衬得傍晚的天空,蓝得像毫无杂质的水晶。
像一个一尘不染的童话世界。
只是,谁又能想道这样的世界下,掩藏着多少恐惧?
芭蕉树下放着一张小桌子,桌面是一整块的玉,也是他们抢来的。
桌子上摆着几碟小菜,一盆精心烹调过的鱼,是很罕见的一种海鱼。还摆着一坛酒。秦大王拉着她坐下,抱起酒坛子一拍,就掉下了塑封,然后,冒出一股浓郁的酒香。
秦大王吃饭,都不知是在哪里,今天为什么会搬到这里吃饭?她更加害怕起来,莫非以后他都会在这里吃饭?朝夕相处,每天对着一个魔鬼?
他看她磨磨蹭蹭地也不拿筷子,拿一双筷子塞在她手里,大声道:“和那个小兔崽子写了一天字,你还不饿?”
她也不回答,低头端了碗就吃饭。
秦大王喝一碗酒,然后,又倒一碗放在她面前:“你喝不喝?”
她没理他,他端起就一饮而尽。也没再喝下去,像她那样端起碗吃饭。
他边吃饭边看她,她吃饭的样子也很奇怪,不快不慢的,神态非常平静,仿佛吃饭也是一件很好看的事情。
他看得呆了一下,忽然莫名其妙地骂了一声:“他妈的。”
她甚至没有看他一下,也不管他在骂什么,只放下碗,慢慢地走进屋子里去。秦大王也跟着放下碗,走了进去。
牛烛点燃,她坐在床沿上,神色平静,心里却像一只小鹿在跳跃,当看到他跟过来,那种平静再也维持不下去了,一个劲地把身子往里面缩,仿佛明知有人拿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也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秦大王在她身边坐下,一伸手就抱着她的身子,这一次,没有如昨晚那样一把将衣服撕裂,而是毛手毛脚地给她脱下来,仍在一边。
她整个人,又赤裸在他怀里。
他抱着这具光滑的身子,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哆嗦得像一片快要掉下来的树叶。他忽然掰开她的腿,借着明亮的烛光看了看。
心里充满了一种极其羞耻的愤怒,可是,在他的熊掌之下,挣扎一阵也是徒劳。她闭着眼睛,昨晚的蹂躏,再一次降临了。
只要自己不死,这样的摧残,就会无休无止吗?
可是,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那只熊掌已经离开了她的腿,抚摸到了她的胸口:“今晚我不动你,明天你写我的名字好不好?”
她徒然睁开眼睛,奇异地看着他。
他又重复一遍:“今晚我不动你。明天,你写我的名字!”
她想也不想:“除非你放了我。”
“三天!”他的手摸到了她的脸上,几乎摸着她的睫毛,“我让你好好休息三天,不许再讨价还价了。”
她失望地垂下眼帘,只想,能先躲过三天也是好的。
“你很想离开这里吗?”
废话。谁愿意呆在这个魔窟?
他笑起来,笑声如一条毒蛇:“等老子玩够了你,就算你想赖在这里都不行。你放心吧,很快等老子腻烦了,就把你赶出去。”
第30章:牛嚼牡丹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花了眼,他发现她竟然笑了一下,偷偷的,神情好像充满了期待和喜悦。从见到她起,就从未见她笑过,被人赶走,真的就这么值得期待?
他伸臂箍紧她:“可是,在赶你走之前,你必须伺候好老子,否则……”
花溶闭上眼睛,脸被强行贴在他的怀里,像枕着一块坚硬的石头,有点呼吸不畅。接着,更可怕的事情又来了,他的大手,从她的头上摸到背上,一路往下……每摸到一处,就仿佛一条蛇爬过的感觉,令人浑身汗毛倒竖。
他摸得兴起,翻转她的身子抱到自己身上,她低呼一声,害怕得几乎要晕过去,他却坐起来,一只手抓住她的腰,低头就往她胸前亲去。像是被疯狗咬住,浑身轻轻的疼痛,战栗,她强行挣脱,他却吸允得更紧,根本拔不出分毫,只能伏在他怀里,连动弹一下都不可能。
他剧烈地喘着粗气,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她叫起来:“你答应我的……”
他恨恨地停下来:“老子不动你,并没说不摸你……”
跟强盗头子,又有什么信诺可讲呢?
嘴唇发抖,好一会儿,她才吐出几个字:“如果我还能活下去,有一天一定会杀了你……”
她的话没说完,他低头就亲住了她的嘴唇,这一次,他的舌头没伸进去,她咬都咬不着,又用不上劲,被他强行亲吻到尽兴了,才放开,又心满意足地倒在床上,两只手环绕着她的身子,让她的胸口贴在自己身上,感觉像贴着一块软绵绵的海绵,异常舒适,才道:“睡醒了,明天给我写字。”
她恨不得一脚踢断他的腿骨,可是,他抱着她的那种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动弹,腿只能乱动了几下,也踢了他几下,他却毫不在意,很快就熟睡过去了。
也许是因为太疲倦的缘故,她挣扎几下,也很快沉沉地睡去了。
好在后面的两天,秦大王都在那个海盗聚居点,一直在商量着什么事情,只有晚上才回来。没有他的骚扰,花溶倒和少年一起过了两天清净的日子。
第三天,花溶带去的是秦大王带回来的那几幅字画,其中一本诗帖,竟是米芾的亲笔,奇纵变幻、痛快淋漓、雄健清新。少年第一次看见如此癫狂的字,虽然还不太懂得欣赏,也看出它的超神入逸。
他看了半晌,忽然从怀里摸出花溶给自己写的字,比较一下,很认真地看了两遍:“姐姐,我听我娘说过,米芾很著名。你也写得这么好,你是不是也很著名?”
花溶笑起来,摇摇头,女子写得再好,也不可能著名的。
“我自然没有米芾写得好。”
“谁说的?”
有人一把抢过那本诗贴,扫一眼,大摇大摆的仍在一边:“这是什么狗屁东西?”
牛嚼牡丹,也是无可奈何。
第31章:吃香的喝辣的
花溶淡淡地退开一步,任他霸占了那个石头“书桌”。
他拉她一把:“丫头,你该给老子写字了。”
“那你就让我。”
秦大王没可奈何地站起来:“好,让你。你快给老子写。”说完就退到一边。
花溶这才走过去,提起笔,刷刷地就写了三个字。
秦尚城
秦大王拿起纸,看着上面的三个大字,高兴得直嚷嚷:“妈的,老子的名字写在纸上还满好看的。”
没有人理他,花溶和少年已经收了纸笔,快步往回走。
此时,已经夕阳西下。从沙滩上慢慢走过去,留下一排细碎的脚印,海风轻拂,已经消去了酷暑,带着丝丝凉意。
前面是一个浅滩,很多鱼游来游去。每一条鱼几乎都有着不同的花纹,成千上万,在蓝色和绿色的交界处,自由徜徉,仿佛一个独立的自由王国。
这些鱼并不怕人,花溶蹲下,用手都触摸到了一条鱼,它也不躲闪。
少年也抓了一条红色的鱼,握在手里,然后又放下去。
秦大王手里拿着那张雪白的纸,在他们身边坐下,兴致勃勃的:“丫头,老子明天又要出去……”
花溶看他一眼,心里一喜。
“知道‘花石纲’么?”
当然知道,就是蔡京这伙奸贼伙同昏君,在全国各地搜刮奇花异木、珍珠宝石,运送到京城,供昏君赏玩。也因此,不知弄得多少人倾家荡产,光是全国负责运输的队伍都无比庞大,除了走陆路,一些巨大的花木、奇石,还大量走海路。有一次,为了运一株千年大树进京,船在海上遇到暴风雨,船人都沉入大海,无一生还。
“哈哈,最近有两船财物走海路……”
难怪,这些强盗最近老是处于全副武装的备战状态,整天神神秘秘地在研究什么。原来是要发大财了,所以心情才这么好?
她淡淡道:“蔡京这狗东西祸国殃民,昏君迟早会毁在他手里,你们去抢了来也好。”
“哈哈,你也赞成老子抢?船上有许多好东西,老子去抢些回来给你玩儿。跟着老子,让你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
第32章:享受女奴
她还没回答,他三两下将那张纸叠好放进怀里,伸手一捞,抱起她就往回走,边走边笑:“老子明天出去做大买卖,今天博个好彩头,得乐一下子……”
她闷叫一声,被他抱在怀里透不过气来,三天期限已到,今天又是在劫难逃了。
一轮圆月洒下满天的清辉,秦大王没有点灯,直接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她是早已被脱光了的,躺在床上,毫无反抗的力气。
他十分兴奋,借着月光,肆意打量着这美丽的女体,晶莹而柔和,是他生平没有见过的。
但是,他的本意自然不在于欣赏,而在于享受,享受这个美丽的女奴能给自己的最大快乐。他疯狂地就压了下去,却受到她双腿强行并拢的阻挠。他腿一拗,将她的腿再次分开,低声道:“不疼了,这次真的不会疼了……”
他话未说完,迫不及待地就挺身而入。
这一刻,她不知怎么转了一下头,看着窗外的月光,那么明澈,冷淡地看着这世间一切的丑恶,却无动于衷,漠不关心。
还是疼,被什么强行填满要爆裂一般,但果真不如第一次那么撕心裂肺。
这一夜,秦大王精力十分充沛,无数次的反复折腾,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乐趣。快到半夜时,他才终于停下,浑身早已大汗淋漓,可是,怀里的女体却是冰凉的,并没有什么温度,一直闭着眼睛,像一具麻木的尸体。
他觉得十分扫兴,故意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大脑袋埋在她的胸前,细细地啃咬她的脖子。她强行忍住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没有叫喊出来,嘴唇几乎咬出血来。
他更是无趣,愤愤地翻身坐起来,却扫到她的眼角,摸到一手冰凉的水珠。
他勃然大怒,一把就掀开了她:“贱丫头,你嚎什么?故意触老子霉头?也罢,老子这次出去,多抢几个女人回来,就把你赶走,省得老子看了就心烦……”
她心里一喜,也许,自己很快就会获得一线生机了。
第33章:密谋
五牙战船已经扬帆起航。
才黎明,东方的天空仿佛不是乌云密布,而是一块透明的淡蓝色水晶,然后,到某一层,又镶嵌了一丝黑色的金属光圈,那种光晕一再扩大,鲜红的太阳就跳了出来,那一面的海水都跟着鲜红起来。
花溶悄悄地站在海岛上一块最高大的石头上面,从这里看去,五牙战船急速地向前驶去,也不知道这一次究竟要多久才能回来。
在一个浅滩上,搁着简陋的一些筏子和小木船,整个海岛上前所未有的安静,这一次,仿佛是倾巢出动,连做饭的海盗都出去了,只有十几名被抢来的女人,仍旧关在一个巨大的棚子里,也无人看守,但她们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基本上已经变成了行尸走肉,甚至都是赤身裸体,连衣服都没有穿一件,再加上多半是北方的女子,根本不识任何水性,即便放她们逃生,也无法独立离开。
花溶悄悄地从大石上下来,想看看少年在哪里,但是,少年也不在,显然被强迫一起出征了。
她略通水性,正看天色,筹划如果能夺得一艘木船,自己逃跑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这时,忽然听得一个声音:“小姐,吃早饭了……”
她遽然回头,才发现正是那个断了一根手指的海盗,整天负责巡逻自己的那个。原来,海岛上还有人留守。
她问:“你为什么不出去?”
“小人负责您的安全。这几天岛上无人,所以,小姐您不许走出太远的范围。”
她又惊又怒,秦大王这个狡猾的豺狼,如此也不放心,竟然还派人监视着自己。这一次的出逃,看来又无希望了。
时值傍晚,暝色苍茫,又是盛夏天气,海水为暑热所蒸,更是烟雾弥漫。这是一片浅海,里面是一个水寨,驻扎有数人,关卡林立。一艘巨大的商船就停在浅海水域,船是新造的,上面的油漆还没鲜艳,显是赶造得十分匆忙。
巨船上,一名文官走来走去,面色十分焦虑。他叫王谦,是当今蔡相的门生,中书舍人。这次,受蔡相密令,去押送这批搜罗来的珍奇宝物回京。
陆地上的反抗越来越激烈,到处都是农民作乱,而辽国的铁骑更是虎视眈眈,为了避开耳目,所以,走了海路。
回复
赞
踩
使用道具
举报
显身卡
猪仔乖乖
猪仔乖乖
当前离线
日志
好友
卖家信用
买家信用
注册时间
2009-3-28
在线时间
小时
显IP卡
狗仔卡
楼主
|
发表于 2009-6-5 12:00:1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4章:战利品和美貌处女
除了大批财物,船上还有99名各地进贡的美女。当今天子对道教痴迷,自封教主皇帝,最近特别热衷于一种“养生修炼。”
这种修炼非常有品位,也就是需要少女的配合。这些少女必须是16岁左右的处女,五官端正,肌肤莹润,骨骼玲珑,也就是标准的美貌处女,如此,帝国的皇帝,就可以通过和她们的交合,吸取她们体内的纯阴,来达到养生的目的。
皇帝对宫里的几千宫女早已厌烦,正翘首期待新鲜血液的补充,所以,这批美貌处女,决不能有任何闪失。
水路虽然比陆路安全得多,但王谦得到密报,说这一带有海盗出没,是近年才崛起的一股新势力。他也没有太在意,以为几个水寇,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但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开路的船刚一到达,就被一群海贼抢劫一空,全船士兵损伤大半。幸好,主要货物在大船上,立刻闻风后退,才幸得保存。
因此,他及时调集了本朝的一些水兵,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由于前几天风向不对,耽误了,如今,又有一支水师赶到,再加上航向变好,明日启程是最万无一失的安排。
他看了一会儿,并无动静,就进入里面的船舱,一众歌女正在表演,调弄管弦。为皇帝选美,自己也得揩点油水,一路上,侍寝他的几个美貌女子,一点也不比那些待进宫的女子差。
本朝重文轻武,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多少有点诗词歌赋、音乐修养,王谦自然不例外,怡然自得地欣赏着一曲幽美的琵琶曲。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呐喊:“大人,不好了……”
王谦立刻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出去,只见前面一艘战船飞快驶过来,这艘大船上的士兵还没反应,对方已经放下了好几艘战船箭,是那种特制的船,以水轮驱动,行驶如飞,两旁装有撞竿,所遇辄碎,官兵的战船不及交手就船破沉底,上面的人纷纷落水,侥幸没掉下去的,也被横扫下去,一个个身子很快就被茫茫大海吞没了。
他惊恐后退,很快,一众海盗就杀上船来,巨船上立刻尖叫、哭嚎、奔走逃亡声一片,乱得如一片人间地狱……
又是夕阳西下了。
清晨和傍晚,是岛上最美丽的时刻。
花溶站在那块大石上,忽见那搜战船驶近。
第35章:目睹恐惧
花溶站在那块大石上,忽见那搜战船驶近。她往前稍微走了几丈,寻了个树木不那么多密集的地方,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帆船靠岸,许多人陆续从船上下来。
先是一群被驱赶的女人,跟往日被抢来的不同,清一色的少女,每一个都锦衣丽服,大概有三四十人之多,王谦要押送进京的女子,被抢的抢,落水的落水,死伤小半,抢劫大半,竟然剩下不到10来个少女了。
少女们哭哭啼啼的,被几名海盗驱赶着,然后更多的海盗,却抬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箱笼,这次数量之多,简直令人咋舌。
然后,她看到秦大王上岸,随手打来一个箱子,抓了一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映着夕阳,发出闪闪的璀璨光芒,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宝石珍珠。
篝火已经点燃,岛上那片狂欢的空地上,一块巨大的地毯铺好,非常粗糙,上面早已放满了食物,估计也是从船上抢来的,干粮、美酒……
可是众人的兴趣显然并不在干粮美酒上,那众被驱赶的少女早就意识到噩运就要到了,但没想到是如此可怕的噩运,上百名海盗,一个个狞笑着扑了上来,随意抓住一个女人就地寻欢作乐……
凄厉的哭喊声,撕心裂肺的痛楚声,老鹰捉小鸡一般的追逐声……帝国伟大皇帝要“修炼”的一群小姑娘,落入这群强盗手里,遭受着时间最可怕的蹂躏……
女人还是不够,就连岛上被关着的十几个女人也被抓来,大家一哄而上,轮流取乐……一个特别高大的男人,正是秦大王,举着一坛酒,边喝边从一个少女身上爬下来,又爬到旁边一名少女身上,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他举着酒坛子,就朝少女头上淋去……
从这里看去,诺大的一片世界,全是花花绿绿被撕碎的裙赏,那些小脚的少女们,根本无法逃窜,除了凄厉的哭喊和海盗的淫笑……世界仿佛空了。
这个世界早就变成一片魔界了。
火光,仿佛遮盖了一切。
花溶大睁着眼睛,仿佛充了血,怎么都闭不上,腿也是麻木的,待回过神来,走几步就跌倒在地,一时爬不起来。
第36章:女奴逃亡1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起身,那个监视的海盗估计也去狂欢了,并未跟着她。可是,这一刻,她却偏偏失去了逃亡的勇气……如果逃亡不成,被抓回来,自己是不是也是同样的下场?
这样的担心到了门口,就彻底消灭了……那名海盗依旧值守在那里,自己根本没法获得哪怕一丝半毫的希望。
索性这一夜,秦大王都没有回到这间屋子里。
她在恐惧中安慰着自己,抢了那么多女人来,也许,自己这一次会被释放了。
哪怕独自在茫茫的海面上逃生,也胜过在这里下地狱。
可是,依旧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不知道明天的命运会如何。
潮起潮落,日夜交替,这片地狱般的海岛又醒了,岛上横七竖八的,有十几名少女的尸体,都是昨夜不堪摧残,被折磨而死的。
尸体用了一艘小船运出去,抛到一个特定的海域,远远的,一群鲨鱼游来,海水一片血红,很快,什么都看不见了。
剩下的女子,赤身裸体着,又被绑在了树干上,成为了新一轮的玩物。
在出海口,又一轮女人被驱赶着,往一艘小木船走。都是那些已经完全麻木的行尸走肉一般的年龄稍大的女子,身上,带着伤痕。
她们行动缓慢,披头散发,身上的衣服根本遮不住全身。
花溶悄悄躲在那块凹型的石头后面,她早已弄得披头散发,脸上弄了些东西,貌似伤痕,看起来跟她们差不多。
今天早上,看守她的海盗被喊去也不知是分赃还是干活去了。他本来就是负责盯着不许她自杀,跟了这么多天,见她不像要自杀的样子,而且,谅她也无路可逃,就逐渐放松了警惕。
她一点也没浪费这个仅有的机会,当即悄悄溜了出去,这个时候,大部分海盗们都熟睡着,值守并不严格。
驱赶女人的海盗睡眼惺忪地走在后面,像喝多了还没清醒的样子。
眼看这群女子快走进了,花溶忽然悄悄地从那块大石边走出来,悄然插在了倒数第三个女子的前面。
这些麻木的女人自然没人在意何以多了一个女子,驱赶的海盗也没发现,还是远远跟在后面,完全是漫不经心的。
花溶心里一阵紧张,小木船的距离,只有三丈远了,上了这艘船,也许,命运就会翻过新的一页了。
唯一遗憾的是没有见到少年,估计他被抓在厨房里,正在干所有的活计。
第37章:女奴逃亡2
这不是一个好天气,阴沉沉的,并不适于出海。
花溶想起上一批被驱逐出去的女人,也是在这样的天气,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那些恶毒的强盗故意为之。这样的天气,逃生的机会能有多少呢?
可是,她还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混在那群麻木的女人堆里,径直往前走。
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驱赶他们的海盗醉眼惺忪地,只把这群女人赶到那搜小船的方向,眼看,就要接近了,却见前面人影绰绰,花溶不敢抬头,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只和那些妇女一样麻木地往前走,心里越来越担忧,也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只暗暗祈祷,千万不要遇到秦大王……
两名海盗抬着一口巨大的箱子,秦大王走在前面,往他的“皇宫而去”。
门口,那名巡逻的海盗才返回来,因为喝了一点酒,还站在一边打着瞌睡。屋子里非常平静,表明一切并无异状。他大喝起来:“丫头,丫头……”
海盗被惊醒,跑过来,揉了一下眼睛:“小姐还没起床。”
他挥挥手,海盗退下去。
另外两名海盗也把箱子放下,退下去了。秦大王大声道:“丫头,你看我带什么给你玩儿了……这次,你还没触到老子霉头,老子这票买卖做得好极了,哈哈……”
没有任何声音。
他立刻发现屋子里并无任何人影。
花溶习惯早起,他也没太在意,立刻走出去,大喝一声:“来人。你们快去找找,找到了叫她回来见我……”
“是。”
然后,秦大王自己也走了出去。
花溶教少年写字的地方没有人。他又往海边走,她常常会躲在那块凹起的石头上看远方的海景。
那里也没有人,远远的,只有一队衣衫褴褛的,即将被驱逐登船的女人。
他还是没有在意,只信步走了过去。
这群麻木的小脚女人,走得实在太慢了。花溶心急如焚,三四丈的距离,又不敢跃众而出,只得跟在队伍里一步一挪。对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花溶不敢抬头,忽然听得一个声音:“大王……”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然后,是秦大王的声音,但是,并未再往这个方向走。
她强稳住心神,这个恶魔并未发现自己的踪迹,只要自己不慌乱,也许能逃过此劫的。
终于,走到船边了。
驱赶的人喝一声:“你们快滚……”
花溶听得那声大喝时,双脚已经踏在船上了。心里又是惊恐又是喜悦,还不敢完全的放松,怕功亏一篑。
一群女人,没两个会驾船的,花溶略懂,加上在海岛上时就抱了逃生的准备,和少年讲了许多海中求生的经验,可是,却不敢冒头,生怕被秦大王看见。
天气不好,一个很小的浪打来,小船都差点翻了。一群女人吓得尖叫不已。
第38章:女人的最怕
花溶再也顾不得堤防秦大王,勉强稳住心神,操纵住了木船。否则,船一翻,众人掉到海里,绝不能指望这群丧心病狂的海盗会施以援手。她甚至怀疑,他们每次都选这样的天气,是故意令这些女人送死的。
这时,秦大王已经极目远眺了好几遍,都没有花溶的影子。七八名海盗气喘吁吁地跑来,都说没见到花溶。
他心里一慌,忽然想起那条被放生的木船,这时,木船已经飘出一两里地了,天气不好,风向不对,小船在大海里颠簸得仿佛随时都会覆灭。
“不好,快追。”
他大喝一声,当机立断就跳上了身边的一艘小战船,以水轮驱动,行驶如飞,而十几名海盗也跃上船,一起往那搜小船追去。
风越来越大,一船的女人颠簸得呕吐不止,除了尖叫,也不知道该干什么。花溶一个人,再也控制不住小船的方向,一个浪打来,小船一颠,海水涌进来,只听得几声惨叫,有好几名妇女就掉入了海中。
花溶死死地抓住船舷,忽然听得突突的声音,慌乱之中回头看了一眼,正是秦大王驾着船追来。
绝望和恐惧令她的手一松,又是一个浪打来,身子立刻被卷进了海水里,大口咸涩的海水立刻铺天盖地地往嘴巴里灌……
“丫头……”
秦大王咆哮一声,像一枚怪鱼一般射入水里,几个起伏就抓住了她来不及下沉的身子,拖着到了船上。
沙滩上。
天气阴沉沉的,仿佛立刻就要下起大雨来,一群一群灰色的海鸟,叫声如哀鸣,翅膀煽动得如一层厚厚的乌云,比云层更令人喘不过气来。
花溶刚刚被提着脚,吐出好几口水,然后就被重重地仍在沙滩上,仿佛一条刚刚死去的鱼。
可是,她知道自己并未死去,睁开眼睛,一眼就看见那么黯沉而可怕的天气。
而同船的其他女人都掉入了海底,无人营救,无一幸免。也不知道这片大海,已经葬生了多少这样冤死的女子。
所有海盗都不见了踪影,只有秦大王,铁塔一般地站在原地,毒蛇一般的眼珠子看不出喜怒哀乐。
惟其如此,她更是害怕。
可是,害怕也变得麻木了,她疲倦地闭上眼睛,一动都不想动,逃亡不遂,无论什么样的噩运,她都准备接受了。
身子一空,已被一只大手抓了起来,只听得背后的衣服“刷刷”的撕裂,她被拎着,像拎着一条死鱼。
秦大王就这样提着她背心的衣服,手指几乎要划破她的背心,也不知道有没有滴出血来,可是,无论多么疼痛难忍,她都没有做声。
前面是那排树木,昨天才抢来的二三十名少女被绑在上面,赤身裸体,绝望哀嚎。
她见过的,早就见过这样的景象,不过,今天绑在树上的人换了对象而已。然后,秦大王的手一松,她重重地倒在沙地上。
秦大王一俯身,抓住了她的头发,恶毒的眼睛里,冒出一股极其危险的火焰:“你居然敢趁乱逃跑!老子今天要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害怕……”
第39章:本王的玩物
脚下放着一根长长的绳子,秦大王已经拣了起来。
“姐姐……”
少年岳鹏举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他被迫随海盗出去打劫在船上供役使,回来后,又去厨房帮忙,根本没有机会见到花溶。早上听得岛上到处找花溶,他也趁乱跑出去四处寻找,闻声赶来,却见她被带到这里。
他还是个孩子,但也知道这里是岛上最可怕的地方,他平素,从不会来这里的。
而教自己写字的“姐姐”,心目中的“女神”,马上就会遭到极其可怕的噩运。
他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是从厨房里下意识带出来的,这一刻,他完全忘了自己是个孩子,好像是个顶天立地的孩子,一定不能让这个无耻强盗如此糟践姐姐。
他举着菜刀就冲秦大王扑过去。
一声极其可怕的狞笑,秦大王反手一掌就将菜刀夺了过来,菜刀立刻架到了少年的脖子上:“兔崽子,你还敢反了……”
他的刀正要落下,躺在地上的花溶不要命地扑了上去,刀锋差点从她脸上滑过。秦大王一推,两人都跌倒在地,他一脚就将少年踢飞去一丈开外:“等一下再收拾你个兔崽子……”
然后,他伸手又抓住了花溶。
花溶闭上了眼睛。衣服的一身裂响,后面被抓烂的衣服,几乎全部掉在地上,整个背心都空了。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惊惧,四肢都变得冰凉了。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老子把你也绑在树上……”
他的手,拖着她就往最近的一棵树走去。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秦大王停下脚步,狠狠地瞪着她:“你说,还会不会跑?”
她的喉咙里“咯咯”的,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快说……”
他一只手举着绳子,一只手拉着她胸前的衣服,只要她稍微应答不慎,只怕立刻就会被撕光了绑在树上。
恐惧完全消灭了人类的尊严,她匍匐在地,颤抖得如一只即将被宰杀的野狗,只知道害怕,颤着声音:“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了……”
“还跑不跑?”
“不跑,再也不会跑了……求你,放了我……”
秦大王笑起来,扔掉了手里的绳子。
这个女人居然向自己哀求,苦苦的哀求,驯服得像养的一只猫咪。
“丫头,你是老子的玩物,天涯海角,也逃不出老子的掌心,知道么?”
她柔顺地回答:“知道。”
他抱起她,非常满意:“这才乖嘛。丫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再敢违逆老子,就算求老子,老子也绝对不会再饶恕你。再过些日子,老子腻烦了你,就发一次善心,放你走。现在开始,你乖乖伺候老子,听到没有?”
“听到了。”
她低低的答应,像一只落难的野狗。
秦大王抱起她,一边的少年正要挣扎着爬起来,他抬起大脚,就向少年的头上踏去……花溶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嘶声哭喊起来:“不要……求你放过他……以后,我再也不跑了,无论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回复
赞
踩
使用道具
举报
显身卡
猪仔乖乖
猪仔乖乖
当前离线
日志
好友
卖家信用
买家信用
注册时间
2009-3-28
在线时间
小时
显IP卡
狗仔卡
楼主
|
发表于 2009-6-5 12:03:4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40章:丫头,怎么啦
秦大王的脚依旧作势,悬在少年的头顶:“你以后再跑,老子就杀了他……”
花溶哭得满脸泪水,将脸上涂抹的那些东西,冲刷得青一块、紫一块,像一个受尽虐待的囚犯,只知道嘶声呐喊:“我再也不敢跑了,求你,放了他好不好?求你啦……”
也不知是她的哀求令他高兴,还是根本就不屑杀这个卑微的孩子,他收回大脚,只随意踢了少年一下:“滚开,小兔崽子,不要碍着老子的眼……”得意洋洋地朝自己的“皇宫”而去。
两名守卫的海盗诚惶诚恐地站在“皇宫”门外,秦大王怒骂一声:“饭桶,滚开。老子今天不需要你们了。”
海盗见没有惩罚,大喜过望,一溜烟地走了。
屋子外面的芭蕉树下放着两大桶清水。
秦大王将花溶放下来,她刚站定,他一伸手,就撕掉了她身上全部的衣服,很快,凌乱的碎步掉了一地。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护着胸口,全身发颤,他一把就掀开她的手,自己也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将水桶里的那只瓢递给她,喝道:“快服侍老子洗澡,老子昨晚喝多了,浑身不舒服……”
她不敢拒绝,战战兢兢地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手一抖,瓢落在地上,几乎砸在他的脚背上。
秦大王不耐烦地从地上捡起水瓢,自己舀了一大瓢,劈头盖脸就往她身上淋,边淋边揉搓她的头发和满是泥垢的脸:“丫头,以后再也不许弄得这么脏了,老子不喜欢脏丫头……”
身上像被什么猛兽的爪子在挠,无比害怕,无比恶心,她却一点也不敢再反抗,只闭着眼睛,逆来顺受。
“丫头,不许闭着眼睛,看着老子……”
她又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呆呆地看着自己面前这一尊钢筋铁骨般的可怕男人躯体,好像一头最最凶毒的猛虎,主宰着这片海岛上的一切生灵,生杀予夺,一切由他。
秦大王高兴起来,干脆一只手抱住她的身子,一只手举起大桶往两人头上淋。花溶被他抱得一动不能动,只是不停地颤抖,他却哈哈大笑起来,连声道:“舒服,舒服极了……老子好久没有这么舒服了……”
旁边,早有准备好的大帕子,他拿起,擦干两人的身子,又擦她的头发,弄得没那么湿漉漉的了,才抱起她,往床上走去。
因为好些天没见了,他特别的急迫,但是动作却没有前几次那么剧烈,放轻了不少……这一次,并没有觉得疼痛,因为身子、神经,都是麻木的,什么都感觉不出来。她的手被迫缠绕在他的脖子上,一直维持着相同的姿势,也不敢拿开,如一具僵硬的尸体,任他蹂躏。
到忘情处,他忽然凑下来亲吻她。嘴巴被他封住,她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咬他,却忽然想起自己昨晚见到的景象,想起他从一个少女身上又爬到另外一个少女身上,举着酒坛子,从她们身上淋下去……
天下间,最恶毒最丑恶的猛兽也不过如此。
屈辱、仇恨的感觉令麻木的身子忽然苏醒过来,她忘了害怕,手垂下来,猛地偏开头,喉咙里一阵一阵的干呕,呕吐得五脏六腑都要滚出来……
秦大王起身抱住她,讶然道:“丫头,怎么了?”
第41章:老子怕你被淹死了
她浑身蜷曲,呕得嘴角都出了一丝血丝。
秦大王有些慌乱,伸手擦掉那丝血迹,大声道:“丫头,别怕,老子不会打你,也不折磨你……别怕,别怕……以后再也不吓唬你了……我刚才只是吓唬你的,并不是真要把你绑起来……老子怕你被淹死了,所以才那么生气……”
他翻身坐起来,轻轻抱住她,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胡乱拍拍她的背:“丫头,我给你带了许多好玩的东西回来……你看不看?”
她还是闭着眼睛不说话。
他放开她,转身穿衣下床,走到角落里,那里放着三大口箱子。他打开第一口没有上锁的箱子,挑了几下,才找出一件淡绿色的衫子,跑过来:“丫头,穿上。”
这一件和他第一次拿给她穿的那件裙裳颜色很是相像,他觉得很好看,见她不动,像是吓呆了,干脆拿起她的手,帮她三下五除二就穿好了。
穿上了衣服,她的身子没有抖得那么厉害了,只呆呆靠坐在床上。
秦大王又跑回去,将一口很大的箱子提过来。箱子显然很重,秦大王提起都有点吃力。他提到床边,用一把钥匙打开大锁,箱盖刚一掀开,花溶觉得有些刺目,里面全是珍珠宝石、珊瑚玛瑙……
他随手拿起一支绿色的翡翠玉钗插在她的头上,又拿出几只红得没有丝毫瑕疵的镯子:“丫头,你喜不喜欢?”
她还是没有开口。
他又跑回去,提起小一点的那口箱子跑过来:“丫头,这些东西都给你……”
里面全是各种书画字帖,一些古籍善本。
要在往常,哪怕见到其中一样,花溶都会欣喜若狂,此刻,只觉得惊怖和全然的绝望,再也没有机会了,也许,永远只能滞留在这个海岛上,成为这个强盗的玩物。
秦大王却是兴高采烈的,先拿两只镯子给她带上,又拿出一卷上好的纸,还有一些墨、砚台,如献宝一般:“这些东西,都是奸相搜刮来据说是送给当今皇帝老儿的。据说是什么蜀笺、吴笺,老子也懂不起,你看看,怎么样?”
说着,他就把那叠花笺塞到她的手里。本朝的纸、彩笺以蜀、吴两地区所产最为闻名,蜀笺、吴笺争奇斗艳,平分秋色。这一叠彩笺应该是蜀笺,有底色、花纹、淡淡的图画,四周有精美的压花,花纹为蝴蝶和竹枝,十色为一套,还掺杂了香料,芬芳扑鼻,上面装饰有金银箔花,极尽奢华,看来,的确是贡品。
他见她仔细地看着这套花笺,十分高兴,从身上摸出一张纸来:“丫头,你看,这是你给我写的名字,真好看。走,我带你出去玩儿,你又给我写名字,好不好?”
第42章:宠物
他也不等她回答,就自顾地收拾起纸笔墨砚,用一个盒子装了,将她抱下地,一只手拿着盒子,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走,我陪你去玩儿……”
出去才发现,刚刚已经下过一场雨,天气已经放晴,岛上的空气清新而宁静,那块平整的石板被冲刷得干干净净,仿佛最好的书桌。
秦大王兴致勃勃地把纸笔摆开,弄了一点水在砚台上,大手拿着墨,一用力,墨“卡擦”一声断了,一些黑色的水溅出来,弄了他一头一脸,他有点尴尬:“妈的,我看那个小兔崽子磨墨那么简单,老子怎么弄不好……”
花溶仍旧不回答,只呆呆地坐在旁边的小石头上,看着远方的天空。天空那么蓝,一望无垠,忽然,一双很大的翅膀展翅飞过,竟然是一只苍鹰。
这海岛上竟然有苍鹰飞过。
她不由自主地站起来,看着那片翅膀煽起巨大的风尘,心想,如果能够追上去,抓住苍鹰的翅膀飞走,那该多好?
秦大王还在磨墨,立刻道:“你喜欢?我哪天找一把弓箭射一只给你玩儿……”
这个强盗就是这样,无论看到什么好的东西,都想“射”下来,加以控制,苍鹰是给人把玩的宠物么?
她冷冷一笑,没有做声,回过头来,秦大王已经额头上都是汗水:“妈的,磨好了,你看看……”
水加得太多,磨得一点也不好,她自然也不会挑剔,拿起笔,在他铺开的花笺上写他的名字:秦尚城。
一遍又一遍,一张又一张。
墨有点淡,写出来很浅,秦大王也不会分辨,每写好一张就兴高采烈地接过一张,放在一边晾晒。
不一会儿,已经写了七八张,他拿在手上,一张又一张地看:“老子的名字还真香……哈哈哈……”
花溶放下毛笔,再也写不下去。
正是少年,他并非急于学写字,而是担心花溶的安危,悄悄在这里等候花溶,却见秦大王和她一起,就不敢出来。不过见姐姐毫发无损,身上衣服也很整齐,才放下心来。
第43章:花钱找乐子
现在被秦大王发现了,他也不怕,干脆走了过来,只叫花溶:“姐姐……”
花溶拿起石头上的一本书:“给你,你好好看看吧……”
少年接过一看,竟然是一本《孙子兵法》。
正是秦大王带回来的那箱古籍善本里面的其中之一。因为上面是几个先秦篆字,秦大王根本认不得是什么东西,他随手拿出来,花溶看见了,就带了来,本来就意在送给少年。
秦大王见她送出东西,也不着恼,只瞪着少年:“小兔崽子,别碍老子眼睛了,快滚。以后,老子在的时候,你不许出现,老子去做买卖了,你就来陪姐姐玩儿……”
少年根本没有理睬他的咆哮,花溶微笑着向他点点头,他才拿着书,兴高采烈地走了。
“丫头,饿了,我们去吃午饭。”
他收了花笺,叠好揣在怀里,两人往“皇宫”而去。
花溶进屋后,他却站在门口,这时,一个小头目跑过来向他汇报一些情况,听完,他吩咐了几句,小头目正要走,他叫住他:“下午就把那些抓来的女人全部赶走……”
小头目十分惊讶,这群少女才抓来一天,兄弟们还没享乐够,要驱散,也不是现在吧?
“昨天的那票生意,你们十年八年也吃喝不尽,要女人,自己花钱找乐子去……”
“是。”
“立刻把岛上的女人全部驱散,免得以后她又混在里面,趁乱跑了……”
小头目明白过来,虽然大呼可惜,也只好领命。
秦大王在看那口箱子里的东西,花溶在一边看一本书,看了许久,根本就没看进去一个字。秦大王走过来,兴致勃勃地拉了她的手:“走,丫头,我带你去看看海边的风景。”
她淡淡道:“不想看。”
他却高兴起来,这是她今天第一次跟自己说话,不由分说,取下她手里的书放在一边,拉了就走:“你才来,不知道这里哪些地方好玩儿……书,以后再看吧,反正有的是时间……”
第44章:招妓狂欢
太阳从天空一览无余地照射在茫茫海面,早上还是乌云密布,现在却是万里无云,偶尔几只海鸟,都飞得很高。
从这片椰子树下望去,海水蓝色中带一点闪亮的红,而薄薄的浪花是雪白的,在一个避风港,停着这些海盗的五牙战船,还有大大小小几十艘木船、水轮驱动船、筏子。
一群少女被驱赶着陆续走过来,因为才刚遭受了极其可怕的摧残,也因为时间短暂,还不是那种可怕的死灰,而是极度的恐惧和痛苦。走在最后面的几个人,是被掳来较早的,已经满脸麻木,不喊不叫,跟新来者的惊恐形成一种对比。
一共有好几十名女子,花溶有点奇怪,这些强盗怎么这么快就放了这群女人?而且,看样子,岛上被抢来的女人全部被放了。
她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慌乱。
秦大王的脚,踩得沙地上老大两个脚印,脚一抬起,踢飞了许多早已被晒干的沙子,漫不经意道:“岛上的女人,这一次全部被放了……”
花溶忽然明白过来,他不是带自己“欣赏”海景,而是警告,严重的警告:
以后,你永远也别想混在人群里逃跑了!
你永远也没有机会逃走了!
她站在阳光下,远远地看着那些女人登船,因为人多,这一次给了她们三艘船,女人们明白过来有逃生的机会,一个个争先恐后登船,不一会儿,船就驶入海里,虽然慢,但还是在眼里逐渐变成了三个小小的黑点,终至模糊了……
花溶远远地眺望着,看得眼睛都疼痛了,仿佛太阳照进了眼眶里,红得跟血似的。心里无比的绝望,她实在想不出来,自己以后还有什么逃亡的机会。
难道就要一辈子被囚禁在这个海岛上,陪着这个可怕的海盗头子?
秦大王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前面那些战船,还有那片悬崖峭壁:“丫头,这里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要老子不放人,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走。”
她恍若未闻,抬头看看这一片海岸线上的椰子树,绿,绿得那么铺天盖地。
也许是因为上次抢来的财物太过丰盛,海盗们好些天毫无动静,只在岛上打猎、狂欢,喝酒赌钱。
渐渐地,花溶发现岛上的女人也多起来了,这些女人不再是撕心裂肺地呐喊,也没有被绑在树上,她们衣着十分暴露,时常还有娇媚的欢声笑语……这些发了财的强盗,某一天驾船出去,招了许多妓女回来。
第45章:花溶的身世
每当有极品鲜货的时候,小海盗们自然也不会忘记“孝敬”秦大王。偶尔,秦大王也会在那些充满风情的妓女身上寻欢作乐,但是,通常绝大多数时候,他还是在自己的“皇宫”里。除了赌钱喝酒,他也派出好几拨人,好像在筹划着一单很大的买卖。
当今天下大乱,曾经不可一世的辽国,在后起的金国强攻之下,很快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除了雄才大略的金主外,他手下更是强将如云,尤其是皇弟完颜晟,更是年轻有为,力能缚虎,能征善战,金国的势力也越来越强大,完全阻断了本朝对外的一切贸易通道,随时有挥鞭南下的可能。
但本朝的皇帝显然还沉浸在他的浪漫的诗词书画艺术里,时而联金灭辽,时而联辽灭金,国家大事,如同儿戏,毫无国家信义和气节可言。太监王爷童贯做了劳什子的大将军,每次带军打仗,领了军饷就带回家里,然后,开拔队伍问当地地方官筹措军饷。如此军队,自然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无论是遇到辽军还是金军,迅速落花流水,一溃千里。除了当今天子和他的充满艺术细胞的大臣们,哪怕是最寻常的百姓也意识到,国家很快要灭亡了。
丝绸之路早就阻断了,海上贸易通道也越来越冷清,经济的凋敝,令海盗们都要逐渐没有“生意”可干了,因此,劫了上次的“花石纲”后,秦大王一获得消息,还有一批财宝将走水路时,不禁欣喜若狂,准备捞了这一票就收手了。
秦大王忙着跟妓女寻欢作乐也好,还是研究他的“生意”也罢,只要不看到他,花溶就觉得放松。因为她不再反抗,秦大王逐渐地就放松了对她的监视,而且,他早已下令驻守海口的海盗每天严格检查出海的人,没有他的谕令,决不许离开,所以,他自己也很放心,只要还在这个岛上,就不怕她插翅飞了。
好在岛上有许多抢来的书籍、字画,还有岳鹏举相伴,花溶每天教他读书习字,日子一天天也就过去了。
秦大王偶尔兴起,也会带她去海上坐船吹吹海风,每当这时,他就会讲起一些海中的趣事,花溶每每都是漫不经心,却暗地里苦学如何掌握驾船的技巧和方法,而少年岳鹏举因为曾随海盗出海,对航行也略知一二,姐弟二人心下早有默契,除了读书习字,就完全是在琢磨如何自驾逃亡了。
这一天,秦大王又带她去坐船,两人在船上喝酒。
秦大王喝了一杯,问她:“丫头,那个被诛的武将跟你家是什么关系?”
她没有隐瞒,淡淡地讲了几句。原来,那位武将只是她家的一名远亲,两家平素从无往来,但是,事发后,她家却遭到牵连,莫名其妙地祸从天降。她的父亲是个落第的秀才,好在家里还有几十亩田地、几家佃户,日子也还过得去,年过半百才生下一女,自幼宠爱,教以读书习字。
回复
赞
踩
使用道具
举报
显身卡
猪仔乖乖
猪仔乖乖
当前离线
日志
好友
卖家信用
买家信用
注册时间
2009-3-28
在线时间
小时
显IP卡
狗仔卡
楼主
|
发表于 2009-6-5 12:06:1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46章:避孕
老夫少妻,女儿娇小,秀才自然也不坚持,女儿便也不缠足,野丫头一般地长大。没想到这场莫名其妙的祸害袭来,一家三口被连带充军发配,半路上,老父病弱体虚因为走不快,被押送的官兵活活打死,母亲也支撑不住寻了短见,剩下她一人混在亲眷里,亏得一双天足跑得快,换了男装,没有死去。半途上,押送的人发病,放松了看守,众人逃跑,正要出海避难,却又遭遇海盗,死伤惨重……
秦大王放下酒杯:“丫头,是谁杀了你父亲?老子去给你杀了他报仇。”
她淡淡道:“自然是昏君了,他不下旨,我父母怎会惨死?”
秦大王听得竟然是要去杀昏君,哈哈大笑起来:“那可没法,老子没法帮你报仇了。不过,昏君的贡品再走海路,老子去劫了,全部给你玩儿……”
她没有做声,只看着前面茫茫的大海。
傍晚,秦大王和喽啰们喝酒赌钱去了。
花溶在林间四处走走。
走到半路上,忽见一名花枝招展的妓女款款而来,正是往海盗聚居地而去的。正要擦身而过时,她心里一动,叫住了她。
妓女没有想到这岛上还有一个陌生女子,有点狐疑,正要开口,花溶先取下头上的钗递给她,微笑道:“送你,你叫什么名字?”
妓女无功受禄,识货的眼光一下看出这支头钗可比小海盗们的赏赐强多了,欢喜道:“大家都叫我红儿,小姐有什么吩咐?”
花溶压低了声音,对她说了几句话,红儿有点惊讶但是立刻就回道:“有,干我们这一行的,自然有。只是……”
花溶要的是避孕的药物,在岛上呆得越久,心里就越是害怕,如果生下一男半女,此生也别想逃离这座海岛了。自从知道有妓女上岛,她就动了这个心思,但是一直苦无机会,如今巧遇红儿,还是她独自一人,立刻就冒着风险叫住了她。
妓女们一进勾栏院,老鸨就会教之以独特的避孕方法,否则,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就没法接客了。这群妓女上岛并不是一两天,而且里面还有几个新来的,所以身上就带了一些药物以防万一。
花溶原是问问,指望她下一次带来,没想到她居然随身就有,心内暗喜,见她迟疑,赶紧又褪下手里一只红玉的镯子递过去:“红儿,请你帮忙……”
第47章:丫头,你在等我么?
红儿喜不自胜,而且这东西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便拿出两样东西来,一是一个圆形的小片有股淡淡的类似麝香的气味,还有则是一颗小小的药丸,黑乎乎的,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她低声道:“小姐,这块圆片贴在肚脐处,药丸口服,三个月内都有效果。不过,如果连续服用三次,这一辈子都无法生孩子啦……”
难怪许多妓女即便从良,也终生不孕了。
花溶心里一紧,但也顾不得多想,立刻接过药物:“谢谢。你可以走了。”
红儿将头钗插在自己头上,又晃荡一下手上的镯子,没想到这一次收获如此巨大,兴高采烈地就走了。
红儿刚刚一转身,花溶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将那颗药丸吞了下去。
药丸有一股很腥的味道,在喉间哽了一下,几乎哽得她眼泪都出来了,赶紧跑回去喝了几口水。药丸已经完全吞在肚子里了,她松了口气,仿佛安全多了,然后,她又轻轻拂开衫子,将那块小片,贴在了肚脐处。小片的颜色很淡,几乎跟肉体的颜色差不多,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镶嵌在里面,沾得还相当牢固。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来,心里跳得咚咚的,却是这一阵子以来罕见的轻松。她想起少年有一次告诉自己,说一次抢劫时,海盗们慌乱之下,受伤的很多,他只好独自驾驶那种水轮驱动的小船,没想到,很快就学会了。也因此,她天天苦练游泳,尽力学习一切海面上逃生需要的东西。这群海盗这段时间天天莺歌燕舞的,等秦大王再放松一点警惕,也许,自己就有机会逃跑了。
存了这个心思,又服下了避孕的药丸,这一夜,心里反倒不平静,要逃跑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好像明天就可以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了。因此,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干脆坐起来,点了灯拿出一卷书看看。
那箱子里全是兵书,也不知道本来是要送去给谁的,花溶百无聊赖,拿起一本《太公兵法》看起来……
秦大王是半夜才回来的,喝得醉醺醺的。也不知道是害怕花溶半夜跑了,还是其他原因,他无论喝了多少,玩得多久,每晚都要回到“皇宫”睡觉。
他见屋子里居然还亮着灯,花溶正坐在灯下看书,大为高兴,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突然搂住她的肩膀:“丫头,你还没睡,在等我么?”
他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花溶手一抖,书吓得掉在地上。
秦大王把书捡起来,放在桌上,抱起她:“丫头,太晚了,睡觉啦。”
花溶很柔顺地任他抱着,秦大王将她放在床上,第一次见到她的脸上居然有一丝温柔的笑意,他怀疑自己花了眼,心里没来由地欢喜,紧紧地搂住她:“哈哈,丫头,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很好的地方玩儿。”
第48章:销魂的滋味
花溶十分配合地点点头,嗯了一声。
秦大王见她这个样子,简直是心花怒放,情欲猛地窜上来,很快脱掉了衣服,将她压在身下,才开始慢慢解她的衣服。她一点也没有挣扎,柔顺地闭着眼睛,身子也不若往常那么冰凉而僵硬,很是柔软。她整个的身子已经全部在他身下,洁白晶莹,软滑得仿佛没有一丝骨头。他再也忍不住,情不自禁地低头想亲她的嘴唇,却见她的头微微一偏,嘴巴仿佛是她的禁忌,每次碰到都会被咬得鲜血淋漓,好些天,他都不敢轻易再碰这个地方了。他看她的神情,仍旧没有什么改变,也没有流露出往常那么明显的厌恶之情,于是,他大着胆子,低下头亲了一下,见她居然没有咬自己,简直高兴得要蹦跳起来,但见她还是微微侧着头,便也没有强行再亲吻她,只轻轻含住了胸前的那朵花蕾……
这一次的情欲,比任何时候都更畅快,他的手撑在床上,尽量不压着她的胸口,她也没有如往常一般透不过气要晕厥的神情。到酣然处,他干脆翻身将她抱到自己身上,激烈的晃动,她的娇小的身子被迫前趋,充满清香的发梢拂在他的脸上、鼻孔里,更让他激动难言,生平仿佛从来也不曾体会到过如此销魂的滋味……
过了许久,他才嘶吼一声,抓住她的腰,感觉她颤抖了一下,立刻又放轻了力道,喘息着将她放下来,紧紧搂在怀里,狂喜道:“丫头,我今晚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真是舒服死了……”
他满身的汗沾在她的身上,浑身都是湿漉漉的,仿佛刚刚被一条蛇从身上爬过,花溶恨不得一把掀开他环绕住自己身子的魔掌,却强忍住,不愿在这个时候激怒他,只能强笑一下,但终究还是装不下去,干脆闭上了眼睛。
他伸手擦掉她额头上的汗水,有一种很奇怪的陌生的甜蜜的感觉,往日咆哮的声音居然也能低下来,柔声道:“丫头,困了么?好好睡觉,明天我带你去玩儿。”
第49章:逃生出口
这是海岛上的一个角落,前面一片荆棘密布,好几次,花溶曾经走到这里,又望而却步,被那个跟着监视的海盗阻止了。她看看前面除了荆棘,就是一片乱世嶙峋,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此后,也就没有再继续往前走过了。
她看不出这里有什么太漂亮的景致,正思虑该如何穿过这片荆棘时,秦大王却一把抱起她,就趟着水往旁边的一个形状很狰狞的大石走去,绕过几丛海藻,才发现里面真是别有洞天。
这里是一片水湾,四面环绕,只有面山崖的地方,有一条极其狭窄的通道,绕过那条清水湾流,就与海水相接了。
她心里一跳,立刻想到,这里真是一个绝佳的逃亡地方,可是,也很快反应过来,船无法到这里,即便从这里游出去,没有船只,难道还能单凭人力游过茫茫大海?
如果能事先有一艘小船等候在出口,这样就可以不通过外面的海岸,绕开巡逻的海盗。可是,又到哪里去找那样一艘船悄悄停在这里等候?
秦大王并不是笨蛋,这片水湾被巨石阻挡,从海岛上根本无法将船驶进去,而外面海面上,守备森严,更是无法潜入,这里,基本上是一个死角。
她越想越急,手心里竟然冒出汗来。
“丫头,丫头……”
他连叫她几声,她才回过神来,看到面前的这一片水湾,野花密集,海鸟群飞,油油的水草随着水波轻轻摇曳,甚至还有几只野生的红嘴鹅在里面畅游。倒不像是海面上,而是一个什么江南风光的美丽水乡。
秦大王随手摘了一朵红色的野花,插在她的头发上:“丫头,你喜欢这里不?”
她点点头。
她的认同更是令他惊喜。旁边有一群绿色嘴壳子的海鸟走来走去,浑身的羽毛也是通体翠绿,又长又漂亮。估计是罕见人迹,所以并不怕人。秦大王兴起,纵身扑上去,抓住一只,跑回来,递到她手里:“丫头,给你玩儿……”
他的手劲太大,尽管已经刻意放轻了动作,但递给花溶时,鸟儿的一支翅膀已经折断,发出一声悲鸣,听得人心里为之一寒。
回复
赞
踩
使用道具
举报
显身卡
ouka_cindy
ouka_cindy
当前离线
日志
好友
卖家信用
买家信用
注册时间
2008-1-28
在线时间
小时
显IP卡
狗仔卡
发表于 2009-6-5 12:07:22
|
显示全部楼层
留个记号慢慢看
回复
赞
踩
使用道具
举报
显身卡
猪仔乖乖
猪仔乖乖
当前离线
日志
好友
卖家信用
买家信用
注册时间
2009-3-28
在线时间
小时
显IP卡
狗仔卡
楼主
|
发表于 2009-6-5 12:07:56
|
显示全部楼层
花溶将鸟儿放在地上,它翻滚了几下,扑棱着翅膀,栽倒在地,翻腾好一会儿都翻不过来。花溶本来以为它已经昏迷过去了,可是,等一下,它又跳起来,很快就跳进了一堆草丛里,不见了踪影。
第50章:秦大王发现秘密
两人沿着水湾往前走,已经临近那片海口了,交接的地方,两种水的颜色截然不同,这边是一径的绿,那边却是蓝中带点浑浊的黄,仿佛一泾分水,就是天差地远。
很小的一片沙地上,一大片被海水冲得堆积起来的贝壳、海螺,五颜六色,千姿百态。秦大王弯下腰,捡起一只花纹斑斓的海螺,又捡起一块金黄色的贝壳,这两个东西的菱角都很平整,看起来十分圆润,他非常满意,递给她:“丫头,好不好看?”
“好看。”
她随手接过贝壳,看也没看一眼,只悄然留意着这里的地形。从这里看去,出海的湾流并不太狭窄,一艘小船足以通过……
“丫头……”
她心里一震,因为筹谋着逃跑,所以一直心虚,幸好秦大王早已习惯了她的漫不经意,也没有觉得太奇怪,只拉着她,指着水湾里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游鱼,给她讲解是什么品种。
第三天傍晚,秦大王正在海岸上远眺,一名小头目喜滋滋地来请他去喝花酒,说新来的一名妓女有一种很有意思的掷骰子游戏。
这是一间巨大的棚屋,由八根巨大的树干撑起,上面盖着很结实的木板,十分牢固。此刻,里面乌烟瘴气,酒菜、鱼肉、骰子、海盗们浑身的汗臭味,脚丫子的臭味、男男女女的浪声浪语……
秦大王居中坐下,随意搂住一名妓女,兴致勃勃地摇动骰子。他的手气特别好,要大开大,要小开小,很快,面前就堆了一大堆金银珠宝。
他随意拿起一块金子抛了一下:“你们老输,没劲,老子不玩了,回去睡觉……”
一名妓女偎在他身边,娇声道:“这里有这么多姐妹,大王何必还要换地方?”
“哈哈哈,老子这几天没空……”
这两天,他好像体会出那种无比销魂的滋味,食髓知味,每天晚上早早就回去守着花溶,或看她读书,或做他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情”……
“大王,您迷上哪位美女了?”
“等老子玩腻了再来找你们……来,每人亲一下,这堆东西就给你们分了……”十几名妓女围在他身边,他左拥右抱,妓女们一个个在他脸上亲,每亲一下,就可以得到一件赢来的财物赏赐。
他如一个真正的君王一般,玩得正兴起,不经意间看到一个依偎过来的妓女,穿红色的衣服,听得另外一个妓女推搡她一下:“红儿,别抢……”
红儿花枝招展的笑起来,他正要将一块金子递给她,却见到她头上一支翠绿的钗晃动一下,十分晶莹悦目。
第51章:秦大王暴怒
他立刻抓住她的手腕,正要问,却见她的手腕上挂着一只红色的镯子,也那么面熟。
他厉声道:“你从哪里得来的?”
红儿正要撒几句娇,但见他面上如罩了一层寒霜,神情十分凶恶。她大感害怕,但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娇声道:“是我的呀,我自己的……”
“贱人,你还敢撒谎?”
秦大王一反手,她疼得泪流满面,嘶喊起来:“放了我,我还给你……”
所有人都吓呆了,都退到了一边。
秦大王拿起这两样东西,仔细看看:“贱人,你究竟从何处得来?要是敢有半句虚言,老子今天将你大卸八块……”
红儿大哭起来:“是岛上的一位小姐给我的,是她自己给我的……我也不认识她是谁……”
“她为什么要给你?”
“因为她想要跟我换一种药丸……”
“什么药丸?”
“不能生儿子的那种……”
“……”
这几天,秦大王每天都带她出去游玩,整个海岛,只要是他认为有意思的地方,都带她看遍了。今天,他终于出去了,说是要和喽啰们商量大事,晚上再回来。
花溶很是高兴,跟这个恶魔在一起,原本也无话可说,但他偏偏喜欢不停地问来问去,她又不敢得罪他,只好耐着性子讲话,好不容易逮着他不在,身心都觉得轻松一点儿,出去逛了一会儿,见少年正在那块大石上认认真真的写字。
少年写得十分认真,她走近了,他也没发现。
她在旁边站了好一会儿,少年才察觉有人,抬起头,惊喜道:“姐姐……”
有秦大王在,就不许她和少年在一起,少年好几天没见她了,很是高兴,拿着毛笔:“姐姐,我好几天没有见到你了,你还好吧?”
好么?一点也不好。
但是,心事也没法跟一个少年讲,将手里的一叠书给他:“这些都给你。”
“谢谢姐姐。”
少年接过书,花溶心里一动:“走,陪姐姐去一个地方。”
少年对她自是言听计从,径直跟在她身后。两人去的,正是秦大王曾经带她游玩过的那片水湾。
少年对她自是言听计从,径直跟在她身后。两人去的,正是秦大王曾经带她游玩过的那片水湾。少年在岛上呆了这些日子,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地儿,开心得边跑边跳,大声道:“姐姐,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花溶笑着坐在地上,指着那个出海口给他看:“你能不能游出去?”
第52章:丫头,我送你的贝壳呢
少年看了看,思虑了一下,才很肯定道:“能游出去,但是,游出去干嘛?”
是啊,游出去干嘛呢,除非那里有接应的船只。
她心里很是惆怅,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快接近傍晚的天空,蓝得无边无际,大片大片的白云,缓慢的移动,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美感。
“姐姐,姐姐……”
少年见她发呆,叫她几声,她才“啊”了一声。少年非常聪明,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姐姐,你想从这里逃走?”
她长叹一声:“怎么走得了啊!”
除非能找到接应的船。但是,海盗们的船只管理异常严格,船就是他们谋生的工具,绝不允许有什么闪失,要拿到接应的船只,根本想都别想。
少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跑到那一大堆的贝壳海螺里拼命翻找,好一会儿,才满头大汗跑回来:“姐姐……”
这是两只鲜红的贝壳,红得没有一点杂色。少年第一次送她的红色海螺和贝壳,已经被秦大王踩烂了,他好像知道她喜欢那种鲜红的贝壳,就努力替她找来。
花溶见他那么认真的样子,接过贝壳,微笑道:“很漂亮。”
“姐姐,你要喜欢,我以后看到都给你拣回来。”
“呵呵,好啊。”
花溶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怕秦大王回来找不到人,又要发怒,便和少年走出水湾,往回走。
回去,才刚刚傍晚,秦大王并未回来,送饭的小海盗也只送了一份饭菜,想必秦大王又去喝花酒,要很晚才回来了。
花溶坐在灯下。
桌子是新添加的,一整面的玉石为面,是秦大王抢来的东西之一,放在这里给她当书桌。桌上码着一摞花笺、一摞书籍,笔墨纸砚,十分齐全。初初一进这屋子,倒不像海盗的卧室,是什么读书人的书房。
她拿起笔,写了几个字,心绪烦乱,根本写不下去,便放下笔,用鲜红的贝壳压在纸上,当了镇纸。
脚步声响起,十分仓促,好像是奔跑着进来的。
她仍旧没有抬头,只呆呆地看着桌上的花笺发呆。
感觉到身后的人在靠近,但她一点也没有意识到暴风雨即将来临,仍旧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一只手伸到桌子上,抓起了那两个鲜红的贝壳,他动作很大,弄得纸都掀起来。然后,秦大王才缓慢开口:“丫头,我送你的贝壳呢?”
第53章:不生儿子就折磨死
“嗯?”她依旧漫不经意。秦大王四处一看,根本没有贝壳的影子,估计她早就不知扔到哪里去了。
“啪”的一声,两个鲜红的贝壳被秦大王扔在地上,一脚踏得稀烂。
她回头,才看见秦大王满面的怒容,吓得瑟缩一下,没有开口。
“当”的一声,两样东西丢在书桌上。她一看,正是那个头钗和镯子。她一怔,忽然明白过来,这一惊吓,非同小可,浑身都在发抖。
他的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丫头,为什么要送给别人?”
她几乎是冲口而出:“因为我不喜欢。”
原以为她会害怕求饶,哪怕是说几句敷衍的软话,可是,她的眼神,那种几乎毫不掩饰的厌恶之情,就如火上浇了一盆油,秦大王一把就抓起她,狠狠地丢在床上,手一用力,她身上的衣服一声裂响,他却并不罢休,再一用力,她整个的人就赤裸裸地躺在床上。
突然被剥光这种可怕的羞耻、屈辱,再次涌上心底,几经打击,哪怕是最强劲的那份生命力也在逐渐衰弱,她强行着挣扎起身,完全忘记了害怕,狠狠地就给了他一耳光。
这火辣辣的一耳光搧在脸上,更是刺激了秦大王,他纵身就扑了上去,狠狠地压住她,花溶一点也动弹不得,感觉中,他的手突然伸到了她的肚脐处,用力地撕扯着什么……
那个避孕的药片粘贴得十分牢固,他这样猛力地要强行撕下来,花溶只觉得一阵巨疼,可是哪里挣得脱一分一毫?很快,他就将那点小东西撕下来,看也不看一眼,就丢在了旁边的灯上,一股奇怪的味道之后,一切就烟消云散了……
他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盯着她的眼睛,双眼爆发出愤怒的火焰:“丫头,你为什么要老子绝后?为什么不给老子生儿子?”
他那样沉重的身子压在胸口,花溶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强烈的绝望和羞辱令她不顾一切地大喊起来:“你是什么东西?我干嘛要替你生儿子?”
“贱丫头,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才贱,你这个不折不扣的恶棍、禽兽……”
“该死的贱丫头,你还敢还口……”
“你这个天杀的海盗,你毁我清白,杀我族人,害了那么多人,天良丧尽,人性灭绝。我为什么要替你生孩子?你这个人渣、恶棍,生了你的儿子也不过是多一个孽种出来危害世人,我一看见你就恶心,你这样的禽兽,老天也会惩罚你断子绝孙,你还想有儿子,你是痴心妄想……你做梦……”
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提起来,又重重放下去:“你还敢胡说八道……”
“我为什么不敢说?你是什么东西?一个无恶不作的强盗,人类的败类,你也配有儿子?连蟑螂老鼠都不如的东西,我一见到你就恶心……”
他举起手,一掌就挥了下去,快到她的脸孔,却又生生改变了方向,重重地击在床头上,手里不知何时还攥着那只镯子,重重地敲在床头上,断成几截……
花溶已经完全豁出去了,嘶叫道:“我只要还有一口气,日后就一定要杀你报仇……”
秦大王重重地喘着粗气,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一抬身,就刺入了她的身子里……
剧烈的疼痛,被撕裂的苦楚……花溶拼命地挣扎,踢打、撕咬、嚎啕……一切都无济于事。他就像一只残暴的猛虎,狠狠地荼毒着她的身子,好像要吞噬得尸骨无存,他大声地咆哮:“贱丫头,你不替我生儿子,我看你生不生……贱丫头,老子再也不会饶恕你了,老子一定要把你折磨死,就算你跪地哀求,老子也不会放过你了……”
花溶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第54章:肆虐
惨淡的月光从窗口照进来,从木屋顶上的那片唯一的亮瓦照进来。
花溶勉强睁开眼睛,浑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在疼痛,每一块骨头仿佛都被拆碎了重新拼凑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幸好身边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秦大王早已不知去向。
口很渴,她想挣扎着起来喝一口水,可是,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床上,看着满屋子惨淡的月光,仿佛地狱里游荡的一缕幽魂。
下意识里,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这种猪狗不如的日子,再存着报仇雪恨的信念都活不下去了。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完全隐匿到了云层里,然后,太阳出来了。
朝阳红艳艳地从窗口照进来,有一股圆形的长长的光圈,可以看到许许多多的灰尘在里面跳舞,五颜六色的。
花溶再次睁开眼睛,挣扎着起床,床上掉了一大缕的头发,发梢沾着血迹,是昨晚被秦大王肆虐,抓下来的。
案几上没有放着茶水,也没有人送任何早餐来,往常这个时候,早餐应该早就送到了。
她胡乱将被撕得支离破碎的衣服裹在身上,慢慢地走到门口,一只脚刚要跨出去,却见两名凶恶的海盗一左一右守在门外,左边那个汉子是个独眼龙,仅有的那只眼睛,十分凶狠地瞪着她:“大王说了,你再也不许走出这间屋子半步!”
她收回脚步,靠在门上,打起精神,挣扎道:“我要喝水。”
“大王没有吩咐我们要给你吃喝,你滚回去,如果敢走出一步,别怪老子打断你的腿。”
海盗们一切奉秦大王的命令,见他盛怒而去,就明白,这个女人很快就会被驱逐出去了。本来,按照常理,她早该被撵走了,呆了这么久,也算不易了。海盗们还没有见过这么麻烦的女人,天天守着,害得他们不能去吃喝玩乐,见秦大王终于玩腻了,要赶她走,一个个都松了口气,暗地里还嘀咕,怎么不干脆一刀杀了省事。
花溶站在门边,看看外面绿得刺眼的芭蕉叶子,阳光下,阔叶上的露珠一滴滴往下掉。她更是焦渴难忍,只得拖着沉重的腿,一步一步挪回去,躺在床上,等待死亡的到来。
第55章:心碎
门外响起极大的喧哗声,一个少年的声音那么焦灼而惊恐:“姐姐,姐姐……”
她听在耳里,又挣扎着起身,走到门口,只见少年已经被两名大汉扭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刚被打的。
“你们放了他,快放了他……”
她的声音沙哑,仿佛某种绝望的野兽。
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很快打断了她的嘶喊:“吊起来,把这个小兔崽子给老子吊起来……”
两名大汉一点也不违抗,立刻就把少年吊在了一棵树上,仿佛他们对吊人这种事情非常拿手。
少年双手被反绑,悬空吊在树上,用力挣扎,更是痛苦。
秦大王却很是快意,随手折了一根树枝,狠狠地抽在他的腿上,少年惨叫一声,裤腿立刻被抽成了抹布条……
“魔鬼,你不要打他,你折磨我好了……”
她撕心裂肺地呐喊,他还是个孩子,是个无辜的小孩子,这个恶魔也不肯放过他。只要这个世界上有对自己稍微好点的人,他就一定要杀之而后快。
秦大王提着一个巨大的酒坛子,醉得两眼通红,瞪她两眼,又挥动手里的树枝:“就把这个小兔崽子吊着,不许给他任何东西,让他活活饿死……”
“是。”
花溶挣扎着,拼命要冲出门去,却被独眼龙海盗一把就推倒在门里,重重地摔在地上。
太阳,越来越大,气温也越来越高。
少年被吊在树上,面如土色,只冲她喊:“姐姐,你不要担心我……”
她更是心碎,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魔鬼,你放了他啊……求求你放了他……求求你,你来折磨我吧……”
“贱丫头,太迟了,你求我也没用了……”秦大王提着酒坛子猛喝一口,烈酒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掉,溅得他一身都是冲天的酒味。
“贱丫头,老子就是对你太好了,你才不把老子放在眼里。这一次,老子要活活把你折磨死,把你赶走……老子已经不稀罕你了,腻烦了……一定要用最残酷的手段折磨你,叫你知道老子的厉害,叫你害怕……哈哈,你求我,继续求我啊……”
回复
赞
踩
使用道具
举报
显身卡
猪仔乖乖
猪仔乖乖
当前离线
日志
好友
卖家信用
买家信用
注册时间
2009-3-28
在线时间
小时
显IP卡
狗仔卡
楼主
|
发表于 2009-6-5 12:09:2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6章:姐姐,不要求他
“姐姐,不要求他,你一定不要求他……”
“小兔崽子,你还敢嘴硬……”秦大王大骂一声,树枝当鞭子,又是狠狠一鞭,少年浑身的衣服被抽得如破絮一般,清晰的伤痕、血迹斑斑……
花溶没有继续辱骂,也没有再求他,扶着门,一步一步往回走。
秦大王醉得走路都不稳了,提着酒坛子,哈哈大笑着往外面走:“老子去找点乐子……臭丫头、贱丫头,该死的贱丫头……”
从早上到晚上,整整一天水米未进。
外面的少年,更是被吊在树上,不时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这一声声惨叫,起初,每一下都如铁锤击在心上,到后来,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感觉不到饥饿,但嗓子干渴到冒烟再到嘶哑,最后,就麻木了,躺在床上,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再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了。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有人推门进来,依旧提着那个巨大的酒坛子,已经喝了不知道多少了,笑声像来自阴间的恶魔:“哈哈哈哈,贱丫头,你还没有死?”
他喝得太多,脚步有些踉跄,挣扎着走到床边,重重地摸她的额头:“贱丫头,老子腻烦你了,玩够了,不稀罕了。老子会像折磨一条狗似的折磨你!等老子再折磨几天,玩高兴了,你还侥幸活着的话,老子就放你走……”
她早就陷入了半昏迷状态,无论他怎么咆哮,都听不见了。
自己如此开心,她却看不到,秦大王觉得心里忿忿的,喝一口酒,就喷在她的脸上。
仿佛尝到了一点水的滋味,可是舔进嘴里却是苦的,苦得发涩。饶是如此,也渴望得到更多,本能驱使着意志,她张口,只喃喃地低语:“水,水……”
秦大王已经醉得一塌糊涂,根本听不见她在呢喃什么,灯光那么昏暗,根本照不清楚她面上的神情,只见得她乱蓬蓬的头发堆在枕头上,如一团鸡窝。
他蹲下身子,拉扯她的头发,弄得更是乱七八糟:“丫头、丑丫头……老子要赶你走了……等你滚了,老子就不会心烦了,哈哈哈……老子有的是金子,难道还怕没有女人?老子这就去找女人,要多少有多少,老子会稀罕你?”
第57章:丫头,不要死
“水,水……”
“你求老子,求老子啊……”
她提了口气,声音还是嘶哑的,发出无法分辨的几句咕隆。
秦大王醉醺醺的,不知为什么,又哈哈大笑起来,提了酒坛子踉踉跄跄出去了。
这一夜,四周空空,偶尔清醒,能听到许多夏日的虫子的呢喃,迷迷糊糊中,仿佛下起雨来,花溶翻身起床,脚还没落地,就一头栽了下去。
头磕碰在那张桌脚上,碰出血来,也不觉得疼痛,拼命地爬起来,又去推窗子,用尽全身力气,才将窗子推开,可是,耳边那种“哗啦啦”的声音却消失了……不过是一场幻觉,因为太过焦渴而滋生的下雨的幻觉。
再也没有了重新爬回床上的力气,她躺在地上,眼前金星乱冒,又晕了过去。
又是新的一天了。
阴天,沉沉的,仿佛老天受了什么极大的冤屈,要哭又哭不出来。
秦大王踉踉跄跄地从外面走回来,这一次,没有再提着酒坛子,但浑身依旧透出极大的一股酒味。
被吊着的少年,早已因为饥渴昏迷不醒了。负责看守的两名海盗在一边打盹。
听到脚步声,两人睁开眼睛正要行礼,秦大王一把掀开二人,走进了屋子。
屋子里静得出奇,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床上没有人。
心里忽然清醒过来,连最后一丝酒意也完全不见了。这时才发现自己做下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阵慌乱,人呢?
太过的安静令人害怕。
他低头,只见窗户边,一个蜷缩成一团的人影倒在地上,仿佛早就死了。
他几步就跨过去,正是花溶,双眼紧闭,衣衫破烂。她的头发更乱了,如一蓬杂草,和人一样枯干了。
“丫头……”
他蹲下身子,拉一下她的头发。
她忽然睁开眼睛,眼眶里血一般地滚出两滴水珠,两只手乱挥乱舞,其中一只手竟然抓住了他的衣服,用力地抓着,嘶喊三声:“水,水,水……”
他正要拉开她的手,她的手却一松,自己滑下去了,刚刚这一切,好像不过是短暂的回光返照。然后,她的眼睛紧紧闭上,再也睁不开了。
秦大王呆住了,立刻抱起她:“丫头,丫头……快,来人,拿水来……”
一碗水端来,他掰开她的嘴巴就往里灌,可是,她却咽不下去,眼睛依旧紧紧地闭着。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心,生平第一次觉得害怕起来,秦大王紧紧抱住她,语无伦次:“丫头,不死……丫头,不要死啊……”
第58章:悔恨
伺候在一旁的两名海盗见他已经六神无主了,一个人立刻道:“快掐住她的人中……”
秦大王醒悟过来,立刻掐住她的人中,好一会儿,她的鼻端又有了一丝气息,他顾不得欣喜,立刻含了一口水往她嘴巴里灌……
连续灌了好几口水,她依旧没有醒来,也看不出有什么会活过来的迹象。
秦大王大吼一声:“滚出去,你们快去熬姜汤……快,不,要粥,熬米粥,快去……”
二人赶紧跑了出去。
秦大王紧紧抱住她,手不敢从她鼻端稍稍移开,生怕一拿开,那点微弱的气息立刻就要烟消云散。所有的暴戾、怨恨、折磨……统统都消失了,只剩下害怕的感觉,怀里的人儿会不会再也活不过来了?
眼前那么鲜明地浮现起她穿淡绿色的衫子,神气地提着狼毫,在大石上一张一张写自己的名字,偶尔那样地微微一笑……这些,再也见不到了,从此就再也见不到了么?明明这些天都是好好的,自己正沉浸在一种身心都从未体验过的愉悦里,为什么突然之间,自己就暴怒欲狂,将这一切都活生生地撕碎了?
“丫头啊,你不要死……不要死……丫头,只要你活下来,不生儿子就不生,丫头,你活下来……不要死啊,丫头……只要你不死,我就放了那个小兔崽子……”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含了水,一口一口往她嘴巴里灌,有好几次,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水好像咽下去了一点儿,于是,他又反复地灌……
终于,姜汤来了,粥也来了。他端起粥,还很烫,一个劲地用手扇,希望能扇得凉一点,用了勺子喂她,她的嘴巴十分吃力地张开,好像快饿晕的鸟儿,虫子到了嘴边,也没有力气吃下去。
秦大王想也不想,又含了粥,一口一口地喂她,甚至好几次,她要侧开头,他也不许,轻轻用一只手固定了她的头,不要她躲开,直到喂下半碗粥,才放开她。
她还是闭着眼睛,一直都没有睁开。
秦大王已经满头大汗,这才站起来,忽然道:“你们去把那个小兔崽子也放了,把他弄活……”
“是。”
第59章:毒药
很阴沉的天气,风从开着的窗子里吹进来,阴惨惨的。
秦大王坐在床沿上,抱起她,将她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轻轻脱下,将她搂在怀里,低声叫她:“丫头,醒醒,丫头……”
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他明知她其实已经活过来了,但是,她不睁开眼睛,他也没有法子。他叹息一声,打了水来,用帕子轻轻擦拭她的额头、面颊、手臂……然后,擦她的身子,弄得干干净净,又拿一把镶嵌着一颗蓝色宝石的梳子给她梳几下。这梳子是上一次的战利品之一,也是给她的。才梳几下,扯得她痛得呻吟一声,他赶紧放下梳子,也不管她的头发是不是如鸡窝一般了。他用手摸摸她凌乱的头发:“丫头,我也累了,今天不出去了,一整天都陪着你,好不好?”然后,他就抱着她躺下了。
明明那么疲倦,却根本就睡不着。怀里柔软的身子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副上瘾的毒药,要这样抱着才会觉得安慰和开心,不能失去,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秦大王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情绪,只知道抱紧怀里的女人,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死去。
她一直不肯睁开眼睛,他就一直觉得害怕,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胸口,只反复道:“丫头,不死……丫头,不死啊……”
头晕得厉害,眼睛一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团漆黑……那样铁塔似的胸脯,箍着自己的镣铐,人间的地狱……
花溶声嘶力竭,用力推他,仿佛要逃跑开去,可是,手的力气那么弱,像陷入虎口的羔羊,完全没有逃生的力气。
秦大王惊喜道:“丫头,你醒啦?”
如一条毒蛇,缠绕在身边,却无法避开,只能被他活活毒死。
秦大王坐起身抱住她,高兴地大声道:“丫头,你活过来了,真的不会死了……”
活过来又能做什么呢?遭遇更多无穷无尽的蹂躏?
她疲倦地闭上眼睛,真恨自己为什么还要醒来。可是,自己人还在他怀里,在这个魔狱里,全身赤裸,寸步难移。
第60章:丫头,我不杀你
她嘶哑着声音:“衣服,我的衣服……”
秦大王楞了一下,放开她,起身,几步走到那个大箱子边,翻了几下,找出一件崭新的衫子,跑过来,笨手笨脚地给她穿上。
身上多了衣服,那些死掉的尊严,慢慢地又找回来一些,她呆呆地靠着床头,眼神十分呆滞。
秦大王又要去抱她,她的肩膀颤抖了一下,面如死灰。
秦大王轻轻抱住她,低声道:“丫头,不生儿子就算了……我其实也不喜欢小兔崽子,只是……你那样骂我,说见到我很恶心……唉,老子听了受不了……以后,不许说我恶心了,再也不许了……”
不知怎地,很想安慰她几句,他又道:“丫头,我已经把那个小兔崽子放了……他还活着……”
她松了一口气,少年总算还活着。
他察觉出她的这种情绪,很是高兴,抱起她就往外面走,她仍然闭着眼睛,饥渴已经过去,灵魂却已死去,逃不开这种暗无天日的地牢,活着跟死去还有什么分别?
两个海盗见秦大王居然又抱着这个女人出来,外表虽然恭恭敬敬,暗地里却一个劲骂娘,还以为这女人要被赶走了,没想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这女人才饿了一两天,秦大王就如丧考妣的,看来,一时三刻,这个女人是走不了了。
那片与世隔绝的水湾。
阴惨惨的风仿佛也到此隔绝。
草地茵茵如最好的丝绒地毯。
秦大王将她放在草地上,自己挨着她躺下,拉着她的手。
花溶连头上的天空也不愿多看一眼,只闭着眼睛,希望或者干脆瞎了,什么都看不到。
过了许久,他捏捏她青葱一般的手,这手因受了苦楚,变得有点干枯。他居然叹息了一声:“丫头,以后我不会那样了……那天我是气疯了……”
花溶忽然开口,一字一句:“秦尚城,你今天不杀我,日后我必杀你复仇!”
秦大王忽然听得人叫自己的名字,而且还是她叫的,欣喜若狂,完全忽视了她后面的话,侧身紧紧抱住她:“丫头,我不杀你,绝不杀你……”
回复
赞
踩
使用道具
举报
显身卡
猪仔乖乖
猪仔乖乖
当前离线
日志
好友
卖家信用
买家信用
注册时间
2009-3-28
在线时间
小时
显IP卡
狗仔卡
楼主
|
发表于 2009-6-5 12:10:3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1章:敢咬老子
花溶也没挣扎,连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把目光移向远方的青草和天空,以及那片水湾的出口。
秦大王兀自沉浸在那一声“秦尚城”的喜悦里,搂着她的腰肢:“丫头,过几天会有一票大买卖,这一次,还是蔡京运出海外的大笔财宝。我带兄弟们干最后一票,估计后半生就吃喝不愁了……”
又是一票“买卖”!财富、女人,一个也少不了,不知多少女子又会被抢来,肆意凌辱、践踏。
那搂着自己腰的手,如一条毒蛇,她挣扎一下,没有挣开。
在她侧身的刹那,秦大王看到她眼里那种刻骨的厌恶,他楞了一下,满腔的喜悦沉下去一点,自己也不知道语气里为什么带了点讨好的意味:“丫头,等成了,我带你离开这里……”
这伙强盗要准备收山了?
她心里大为恐慌,如果秦大王带自己走,那这一生,也休想摆脱他了,一定会被他折磨到死为止。
秦大王还在说什么,她一句也听不下去了,那种暗无天日的恐惧几乎已经完全弥漫了她的全身,只一径躺在草地上,瑟缩发抖。
不自由,毋宁死。
如果要过一辈子猪狗不如的生活,随时面临那种可怕的蹂躏、摧残、饥渴……还不如马上死去。
秦大王见她的身子颤抖得厉害,心里非常奇怪,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怕成这个样子,连声问:“丫头,怎么啦?”
她眼睛都没有再眨一下。
他想想不对劲,抱起她就走,她就像一具木偶,任他摆弄,终于,他停下,却是在那块大石旁:“丫头,我给你磨墨,你写字,好不好?”
她喜欢写字,他以为这样的提议她会高兴。
他吼一声,一名海盗按照吩咐去拿了纸笔来,放在石头上,花溶却坐在草地上,一动都没动。
秦大王没有强迫她,想了想又道:“我叫那个小兔崽子来陪你玩儿好不好?”
她还是没有做声。
不一会儿,岳鹏举已经被带来,是被一个男人半挟着来的,他的腿上全是血痕,衣服也很破烂,被折磨得已经不成人样了。
他叫一声“姐姐”,花溶情不自禁地忽然从地上爬起来,两步跑过去拉住了他的手:“你还活着,活着就好……”
少年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仿佛见到了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的亲人。秦大王注意看花溶,却见她的脸上淡淡的,一点表情都没有,只看着少年的眼神,带着那么深刻的怜惜和柔善。
他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上前一把就掀开少年,少年的腿正碰在一块小石头上,划破一道口子,流出血来。
“魔鬼,恶棍……”
花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命推搡他一下,竟推得秦大王移开了两步。秦大王见她居然因为这个小兔崽子而推搡辱骂自己,眼中又是那种极度的厌恶,这眼神仿佛令他挨了一拳,怒不可遏,拉住花溶,一脚就向少年身上踢去:“滚,碍眼的小兔崽子……”
眼看这一脚落在少年身上,少年非受重伤不可,花溶想也不想,张口就咬住了他抓住自己的手。
秦大王觉得一阵疼痛,她的嘴巴刚移开,他的手背就冒出血来。秦大王一脚踏在少年头上,嘴里重重地喘着粗气,眼珠子血一样的红,手却一点儿也没松开:“你居然敢咬老子?”
花溶被他那样血红的眼珠子吓得哆嗦了一下,心里知道,那种无穷无尽的折磨,又会到来了。但是,更令她恐惧的是他踏在少年头上的脚,只怕一用力下去,少年立刻就会脑浆迸裂。
第62章:卑贱
不知怎地,她眼中那种痛恨、绝望又怨毒的目光,令秦大王心里一悚,不由得收回了踏在少年头上的脚,只重重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还不快滚……”
少年那声“姐姐”还没叫出口,已经被两名海盗拉走了。
花溶跌坐在地上,全身的精力仿佛一下子就消失了。
接下来的三天里,花溶一次也没有能够见到岳鹏举。因为秦大王越来越讨厌他,要不是看他还是个孩子,早就一刀杀了,根本不让他再接近花溶半步。
这三天,他甚至连字也不要她写了,只将她关在屋子里,哪里也不许去。而秦大王则整天忙忙碌碌的,在做“大买卖”前最后的准备。不知是不是因为太忙碌的原因,前两个夜晚,他都回来得很晚,每晚回来,花溶早就睡着了,他也没有再用强。
第三天晚上,秦大王回来得很早。
这几天花溶都没看书,一到天黑就早早睡觉,仿佛要在黑暗中避开那个可怕的恶魔。秦大王回来时,见灯已经灭了,又重新点上。
他上床,花溶立刻感觉到他身上那种潮热而野蛮的气息,和前两晚不一样,立刻明白,那种可怕的蹂躏又会降临了。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一动也不动。
“丫头……丫头……”秦大王叫了两声,见她还是不动,径直就将她的衣服脱了,明天要出海,所以,再也忍不住又强行索欢。
可是,无论他怎么折腾,身下的女人冷得如冰,像一块怎么都捂不热的木炭。
他大为扫兴,刚离开她的身子,却见她忽然睁开眼睛扫了自己一眼,那种眼神,完全是如看到了一条可怕的毒蛇,仿佛刚刚是一条毒蛇在她身上爬过。
他被这样的眼神彻底激怒了,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起来:“贱丫头,等老子这次再抢几个女人回来,就赶你走。妈的,你不过是老子的一个玩物,比老子养的狗还不如。你竟敢一再忤逆老子……”
花溶冷笑一声:“我宁愿下地狱也不愿陪着你这种魔鬼。”
整整三天,她一句话都没有跟自己说过,现在一开口,竟然是这样一句。秦大王更是暴怒:“臭丫头,既然如此,老子就成全你,赶你去海上喂鲨鱼……老子整天对着一具僵尸,也早就腻烦了……”
好像为了证实自己的腻烦,他一把就松开了她,穿衣下床,恨恨道:“找你还不如找那些最卑贱的婊子。”
第63章:遇强敌
他看到案头上还放着一本书,好像这几天她白天都在看,想必是她喜欢的,气不过,拿起三两把撕得粉碎,又将桌上的毛笔、砚台等等东西扫落地上一阵践踏,却还是不足以平息心中的怒火,恨恨地瞪着花溶:“贱丫头,老子忍你很久了,再不赶你走,老子就不是秦大王……”
他转身就走,这一夜,再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花溶起床时,发现除了几名值守的海盗,岛上已经空无一人,就连那些花枝招展的妓女也一个都不见了,看来,海盗们是倾巢出动,做“大买卖”去了。
凌晨,天下着小雨,海上灰蒙蒙一片。
港口停泊的“灵济”大船还在静穆之中。
这艘船名义上是为当今天子运送一块东南地区发掘的“奇石”,实则是相爷蔡京为自己积攒的家私。蔡京父子权倾朝野,分别为相,自是富甲天下,但是,他却比风流皇帝的嗅觉灵敏,很早就嗅到了风声,安插的耳目里,天天都在回报金国的磨刀霍霍。金军的南下,迫在眉睫,本朝的繁华,就要梦醒了。
蔡京为本朝著名才子,博览史书,在最高处时,也明白历代权臣的下场,所以,很早就开始为自己留后路了。
上次进贡的美女被抢劫他也不以为意,这次护卫自己的身家,却是派出了大量的精锐甲士押送,力保安全到达。
戒备了好几个夜晚,路过好几座码头,都没见到海盗的踪影,今天天明,大船又要启航了。
大船刚刚扬帆,几十艘水轮驱动的小船,绑着高高的撞杆呼啸而来,在小战船的背后,是一艘五牙战船。
船上的甲士多半是蔡京调集的亲信,临时组成的水兵,貌似强悍,但战斗力就和本朝的国力一样不堪一击,见这群海盗人多势众,以闻所未闻的阵势冲来,后面的大战船上,不知还有多少兵力,先慌了神,还没来得及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已经被撞杆撞得落花流水,海盗们举着大刀飞窜到大船上,刹那间,只听得一片鬼哭狼嚎……
秦大王站在大船的甲板上,看着一箱箱财物被抬出来,看得正高兴,忽见前方一艘五色帆船快速驶来,那种装饰,并非朝廷的绣花船只,他很有经验,一眼就看出,这是另一艘海盗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强敌来了!
海盗们的主力正在大船上抢掠,纵然下令,也来不及回撤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对面的那搜船上,在甲板上一字排开的盾牌掩护下,后面的弓箭手箭如雨点般射向正在抢掠的海盗们。
“快退回五牙战船!”
秦大王一声令下,用手一抓,生生抓住了一只射来的利箭,海盗们顾不得财物,争着往小战船上逃亡,却哪里跑得过飞箭?顿时,惨呼连绵,互相践踏,也分不清是海盗还是甲士,一具具的尸体扑通扑通,直坠海里……
第64章:九王爷
秦大王挥舞着手里那把“白鹿”宝刀,远距离射来的硬箭纷纷坠地。终于,他已经快抢到一艘小战船上去了,而对面大船上的尖锐甲士却全副武装冲了过来,近距离挥刀砍杀。秦大王见己方死伤惨重,多年来从未遭到如此惨败,情知无法再战下去,正要纵身跃下战船,三柄大刀从三个方向砍来,他避开围攻,却避不开背后飞来的那支利箭,正插在左边肩头……几乎是与此同时,在几名海盗的护卫下,他已经跳上小船,风驰电掣登上了五牙战船……
后面的大船上,一名年轻人站在甲板上,看着对面船上的血流成河。在他身后,跟着三名带刀护卫。
一名使金瓜捶的大汉一身劲装匆匆返回,他叫楚仲文,是刚刚被九王爷收服的一股海盗实力中的头目。
他面对年轻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九王爷,那股海盗已经逃了,要不要追上去?”
“先清理这艘船上的财物,妥善处置。同时注意那股海盗的踪迹,趁胜追击,务必全歼。”
“是。”
蒙蒙的雨继续下着,浪花翻涌,这茫茫的大海和繁华的京城,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九王爷眺望远方,心里觉得十分压抑,也许,用这海里的水,也浇不灭皇宫里烈火烹油的醉生梦死……除了父皇和他的六大重臣……六贼!
这天下人,大多数都知道,金国的铁骑,就要一马平川地踏过来了。
甚至蔡京,都已经在着手将自己的家私偷运到安全境地。走海路的只是其中之一,他更庞大的产业还在陆地上。
“九王爷,海盗们逃亡的方向是一座孤岛,易守难攻……”
“这股海盗背景如何?”
“海盗头子绰号秦大王,为这一带的海上霸主,上次抢劫‘花石纲’的也是他们。这一次他们突遭袭击,一定不肯善罢甘休……”
一个侍从拿出一张海洋地图,九王爷细看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我们此次出海的目的,不在于这些海盗,注意小心行事。”
“是。”
岛上前所未有的清净。
七八名值守的海盗大加戒备,严守着剩下的三搜船只。他们对花溶的看守很是放松,基本上只守住出海口,不要她逃走就行了。按照秦大王的命令,他不在的期间,两名海盗不许贴身监视,一起撤到了外面。
陪伴花溶的是少年岳鹏举。
这一次,秦大王并未带他出海,临走前,反倒令他来守着花溶。花溶很是意外,但能和少年在一起,自是也感到开心。
毕竟是少年,饿了两天,一供给食水,两三天就恢复了元气。二人虽相识不久,但早已情同最亲密的姐弟。花溶毫不隐瞒的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二人整天都在琢磨如何能通过那片水湾逃亡。
少年提出扎一个简陋的筏子,但是,花溶想,就凭自己二人,要扎好筏子,不仅耗费时间漫长,而且,单独一条筏子,也没法逃离茫茫的大海。
但是,她丝毫也没有放弃,哪怕有一丝的希望,也放大了100倍,说干就干,当即和少年在水湾处伐木扎筏子。虽然无人打扰,但是三天后,连所需的材料也没准备齐全。
这天上午,花溶正要出去和少年一起扎筏子,刚出门,就叫一名海盗匆匆忙忙地往海滩跑去,神色十分慌张。
第65章:丫头,帮我一下
她心里一紧,只见少年从对面跑来,跑到她面前才小声道:“姐姐,不好了,秦大王回来了……”
秦大王又抢掠归来了?
花溶大是惊恐,每一次他一回来就是一场肆虐,而且,他曾经扬言,这次回来就会立刻赶自己走,在赶自己之前,只怕不知要先如何地蹂躏自己。
少年机灵:“姐姐,我已经把那些东西都在水草里藏好了,秦大王不会发现的……”
花溶松了口气:“你先回去,免得那个魔鬼看见你,又打你。”
少年急道:“姐姐,那你呢?”
花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却强做镇定:“我没事,你先回去。他不会打我的。”
秦大王的确倒真没打过她,少年稍微放心一点,就回去了。
五牙战船靠岸。
职守的海盗们立刻发现情况不妙,这一次,不但没有“满载而归”,出去的百十号弟兄,不过只剩下十余人生还。
秦大王从船上跳下来,他中了一箭,简单包扎过的肩头因动作过猛又浸出血来。他却毫不在意,目光鹰隼一般扫过众人,见岛上所有海盗完全列队了,才满意地点点头:“加强戒备,丝毫不许放松。”
“是。”
等他部署完毕,侍立一旁的独眼龙立刻上前报道:“大王,小姐安然无恙。”
他点点头,转身就往自己的“皇宫”走去。
花溶站在门口的椰子树下,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心里吓得咚咚直跳,她已经知道,秦大王这一次不但没有抢到任何女人、财物,反倒损兵折将,如此,真不敢想象他会如何把这口乌气发泄在自己身上。
椰子树没法藏身,但是,她却下意识地尽量贴在后面,希望能躲得一秒是一秒。
可是,很快他的声音就响起来,几乎是奔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她:“丫头……”
他满身都是血,可是态度却并不凶狠,甚至声音还有点奇怪,仿佛久别重逢的样子。花溶被他搂得喘不过气来,挣扎几下,他慢慢放开了她。
旁边早已放着一大桶清水,秦大王三两下就脱掉了外衣,开始冲洗身子。
水淋在了伤口上,他也不以为意。花溶看到他的背上那么深一处箭伤,如果包扎不当,这样的天气,很快就会溃烂。
冲洗完身子,他在椅子上坐下,拿出一瓶药膏,自己反手往肩膀上涂抹。涂了几下,很不利索,他忽然开口:“丫头,来帮我一下。”
第66章:疗伤
花溶不敢拒绝,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拿起药膏给他涂抹上,然后,放下瓶子站在一边。
“丫头,愣着干嘛?把这个也给我缠上啊……”他呶呶嘴巴,示意她将面前的那卷布条给自己包扎上。
花溶又慢慢地给他包扎伤口。
她的柔细的手随着布条,在他背上一遍一遍地绕过,终于,缠好了。秦大王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这次损兵折将,百十号兄弟只剩下十几个,我也是侥幸才逃得命来……”
她试探性地道:“敌人不会追来么?”
“这个岛,易守难攻,一时三刻还不怕。”
花溶记起他要赶自己走的承诺,可是,此时此刻,哪里敢多问半句?退后几步,站得距离他尽量远一点,生怕遭受了池鱼之殃。
一名海盗送了酒菜来,秦大王连酒也没有喝,只顾吃饭,见花溶不动,给她夹了一块肉,大声道:“丫头,赶紧吃。”
花溶见到这块大肉,简直一阵头晕,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一个尽头?却不敢拒绝,生生吃完了。
吃罢饭,秦大王在外面逡巡了一阵,脸色一直跟阴天的海面似的,黑压压的,仿佛随时都会暴怒。
花溶在这样压抑的气氛里提心吊胆着,噩运随时随地都会降临。
她坐在桌子旁边,百无聊赖,拿起一本书,又看不下去,听得门口响起脚步声,立刻放下书,秦大王已经走了过来,在她面前站定,面无表情,完全看不出喜怒哀乐。
“丫头,出去写字。”
这个时候,她一点也不敢忤逆,拿了纸墨笔砚,其中那个珍贵的砚台还被他发狂践踏过,口子上虽然添了道裂痕,但还能凑合着使用。
秦大王在大石边坐下,拿砚台接了几滴水,用粗大的手指在里面划了一下,然后拿起墨磨起来。
磨了一会儿,才道:“丫头,可以了。”
因为磨了好几次,他现在磨出的墨已经比以前好多了。
花溶提笔蘸墨,却不知道该写什么,顿在纸上不动。
秦大王的手按在纸上:“写我的名字。”
她顺从地写下“秦尚城”三个字。
正要放下笔换纸,他却大声道:“再写你的名字。”
她愣了一下,他的手指在自己名字的旁边,又大声令她:“把你的名字写下来。”
她不敢不从,在“秦尚城”三个字旁边又写下自己的名字“花溶。”
两个名字排在一起,秦大王拿起仔细地看看,然后放在一边风干,闭着眼睛靠在大石上,一动也不动。
第67章:娶你做老婆
花溶也只好坐在他身边,既不敢离开,也不愿意再写下去。
好一会儿,秦大王忽然睁开眼睛,墨迹已干,他伸手将这张纸折好,收入怀里。
花溶鼓起了勇气,慢慢开口:“秦大王……”
“叫我的名字。”
“……”
花溶没叫出口,却一鼓作气:“秦大王,请你饶了我,你说过,这次回来就会赶我走的……请你,赶我走吧!”
他的脸色阴沉得十分可怕,二话不说,伸手就搂住了她的腰,几乎将她打横抱在了怀里:“丫头,不要闹腾了,老子心烦得很……”
她不敢再说。
他紧紧搂住她,靠在大石上,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
过一会儿,他又开口,仿佛在自言自语:“傻丫头,老子怎么会赶你走?一辈子也不会赶你走……”
花溶的心立刻沉入谷底,这一辈子,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么?
躺了一会儿,秦大王忽然起身,抱着她就往那片水湾走。
他的左臂才受了伤,却好像丝毫也不影响的样子,仿佛他一只手就能抱起她。花溶无法挣脱,却顾忌着水湾里逃生筏子的秘密,根本就不愿意秦大王再去那里。
秦大王哪里知道她的心思?抱着她进到那片碧绿的草地,在青草地上躺下,秦大王看看头顶蔚蓝的天空,叹息一声:“老子带着弟兄们拼了这几年,没想到这一次就死伤大半……妈的,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势力,绝不是一般的海盗……难道有这样的势力,老子竟然不知道?”
这难道不是恶有恶报么?
花溶暗暗为那股神秘的势力而欢呼,哪怕他们是狗咬狗黑吃黑。
秦大王的眼睛看着那片茂盛的水草,花溶心里忽然一跳,紧张得快要跳出胸口,少年正是将弄了一半的筏子藏在那里的。
“丫头……”
“哦”她慌忙应一声,秦大王却一点也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忽然压低了声音,“丫头……”
花溶这才明白他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定了定神,只听他道:“……这个海岛看样子已经不能再呆下去了。这几年我们也抢了不少东西,累积起来,足够下半辈子吃香喝辣了,我打算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去一个安稳的地方生活……”
在金国辽国的冲击下,加上“花石纲”等祸国殃民的举措,本朝境内早已凋敝不堪,就连出海的商船也大肆凋零,海盗都没有生意可做了。秦大王审时度势,早已存了收手之心,要收手,最好的莫过于带着一个女人,生儿育女,过富翁生活。此刻,他忽然发现,这名“女奴”,简直就是为自己生儿育女的最佳人选。
“丫头,以后你就跟着我,我娶你做老婆……”
这一惊,简直非同小可。
回复
赞
踩
使用道具
举报
显身卡
猪仔乖乖
猪仔乖乖
当前离线
日志
好友
卖家信用
买家信用
注册时间
2009-3-28
在线时间
小时
显IP卡
狗仔卡
楼主
|
发表于 2009-6-5 12:12:0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8章:洞房花烛夜
秦大王却被自己的想法激动得坐了起来:“丫头,我要娶你做老婆。老子最近晦气得很,干脆办一场喜事冲冲喜,去去晦气……”
他越想越是激动,翻身紧紧抱住她:“老子马上命令喽啰们操办,明天我们就成亲,来个洞房花烛夜……哈哈哈,老子也要娶老婆了……”
花溶被他箍在怀里,只差没有当即晕过去。
也不知是不是被“洞房花烛夜”几个字刺激了,秦大王抱了她就往回走,一直进屋子将她放在床上。花溶自然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什么,恐惧之后,就冷静下来,立刻道:“既然你要和我成亲,那你今晚就不许碰我……”
秦大王楞了一下,虽然满腔的欲火亟待发泄,但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声音柔细,大笑道:“好好好,我依你,都依你,也罢,反正明天就要洞房了……”
“那你今晚出去。”
“这,老子可不依”秦大王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丫头,好几天没见你了,今晚我不动你,但一定得抱着你睡。”
说罢,长臂一伸,抱住她就躺下了。
花溶躺在他怀里,没有再进行任何反抗,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自己如何才能在这最后的时刻逃出去?
海岛沸腾了。
岛上的土皇帝要娶新娘子,喜讯一发出去,喽啰们一扫这次败仗的沮丧,兴高采烈地忙碌起来,准备酒菜。
诺大的“皇宫”被布置得美仑美奂,用抢来的各种财宝装饰得金碧辉煌。最绝的是,秦大王竟然在N多个箱子里面找到一套大红的喜服、胭脂水粉,又弄了现成的珠宝,很快做成凤冠霞帔。
海盗们都喜形于色,唯有岳鹏举胆战心惊,担心着姐姐再也不能逃离魔窟了。众人知道他和花溶姐弟相称,现在成了秦大王的“小舅子”,对他也不再呼来喝去,干活也不要他帮忙,任他在岛上转来转去。
拜堂是在傍晚,这是岛上一个略懂阴阳的老海盗占卜的吉时。
秦大王穿一件不伦不类的红衣,高头大马,却喜气洋洋,大模大样地在海岛上巡视一轮后,就开始坐在海盗平素议事的大棚里,安然做自己的新郎官。忽然又想到新娘子也需要人陪伴,但这岛上都是粗豪汉子,转念一想,就唤来岳鹏举,叫他去陪着花溶。
第69章:拜堂
岳鹏举见她那身大红的喜服,却一脸大祸临头的样子,竟觉得比她还焦虑,忍不住道:“姐姐,怎么办呢?”
花溶已经失去了方寸,事到如今,就连水湾的简陋筏子也没扎好,秦大王更是对海边的船只防守严密,自己要跑,可谓难如登天。想到此生就要葬送在这个贼窟里,再无出头之日,父母的惨死,自己所受的凌辱,凡此种种,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少年第一次见她在自己面前痛哭,也不知怎地,忽然来了一种巨大的勇气,豪然道:“姐姐,你不用怕,我一定救你出去。”
如此一个弱小的孩子,花溶只当他在讲安慰的话,更是悲伤。
桌子上摆着几碟饭菜,还有一坛琥珀一般颜色的美酒,可是,花溶哪里吃得下一口?少年安慰她道:“姐姐,你吃点东西吧。要吃饱了才会有精神。”
她本已绝望,但听得少年如此劝慰,又强打起精神,勉强吃了一点。
很快,吉时已到。
秦大王亲自前来迎接新娘。一进门,就将少年抓到一边:“哈哈,小兔崽子,你的任务完成了,老子赏你一个东西……”
他将一大块金子抛到少年手里,少年拿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灯光下,花溶蒙个大红的头巾,秦大王哈哈大笑着就去牵了她的手:“丫头,该拜堂了……”
花溶被他牵着,在一群海盗的簇拥下来到了大棚里。
诺大的棚子被挂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彩色布条,甚至还有两盏有些破旧的红灯笼,里面摆了七八桌酒席,闹哄哄的,几十名海盗也没有章法,七嘴八舌,大声恭贺。
秦大王和花溶并排站在一起,笑得嘴都合不拢。
阴阳出身的老海盗做了主婚人,有模有样地站在上面,大声道:“一拜天地……”
“二拜海神……”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在一众海盗的喧闹声里,花溶一点都没有听到少年的声音。一个人置身在这样可怕的魔窟里,她又害怕又失望,悄悄掀起一点头巾看看,周围,并无少年的身影。
第70章:最后的艳丽
一众海盗吃喝得差不多了,听得“送入洞房”,立刻就尾随着要去“闹洞房”。秦大王双眼一瞪:“快回去喝酒,不要耽误老子春宵一刻值千金……”
海盗们哄堂大笑,秦大王也大笑着牵了新娘子就走,走几步,见她蒙着头巾不方便,干脆一把抱起就走。
案几上,红烛高烧。
触目一片红色,显得无比的喜气洋洋。
花溶坐在床沿上,心急如焚,却听得秦大王的笑声,然后,挨着自己坐下:“丫头……”
然后,他一把就揭开了她头上的红巾。
烛光下,一身喜服的新娘子娇媚欲滴,淡淡的眼波流转,秦大王直盯盯地看着她,几乎要灵魂出窍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干笑两声,倒两杯酒,声音有点激动:“丫头,我们也要喝交杯酒……”
她被迫接过酒杯,秦大王环着她的手,一饮而尽,见她不动,轻轻抓住她的手将酒杯放在她嘴边,她勉强舔了一下,心里一动,干脆喝光了酒,又给秦大王满满倒了一杯:“你喝……”
秦大王见她居然给自己倒酒,这一下,简直是受宠若惊,一饮而尽,自己又倒了两三杯喝下去。
“丫头……”
“嗯。”
他叫一声,而她居然答应自己,柔细的声音自有一股风流妩媚,生平也未曾见过这样的女人,但觉浑身酥软,人未醉,已销魂。
越看越觉得身旁的美人如花,就着烛光,就搂住她,轻轻从眉毛亲吻下去,然后,才来到了嘴边。
她既没反抗,也没挣扎,秦大王停留在那柔软而甜蜜的唇上,浑身都轻飘飘的,仿佛刚刚品尝的是琼浆玉液。心里简直美得几乎要冒出泡来,哪里还忍得住,立刻就动手替她宽衣解带……
这一次,他不知怎么懂得放轻了动作,仿佛无师自通。花溶虽然柔顺,却因为惊吓和绝望,浑身微微抖个不停。
这倒令她平素冰凉的身子多了份热气,秦大王就着烛光,见到这样粉红柔软而又带着一丝暖意的美丽胴体,心里忽然滋生出无限怜惜,在她耳边到:“丫头,我再也不弄疼你了,你会喜欢的……”
他的暴风骤雨般的喘息,她的轻微的颤抖,这一切,构成了这间奇怪洞房的一种最后的凄艳,秦大王的心里却畅快莫名,仿佛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畅快,因为他发现怀里的女人,第一次,没有僵硬如木炭,甚至,还在微微喘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停下来,四肢百骸疲倦到了极点,却也舒适到了极点,仿佛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轻松了。他的手从她柔软的胸膛往上移,轻轻将她汗湿的额头上的几缕乱发拨开,柔声道:“丫头,你已经是我的老婆了。等我收拾好,就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买田置地,生几个小崽子小丫头,过好日子……”
第71章:逃生
花溶闭上眼睛,微微侧过头,仿佛睡着了。
秦大王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抱着她也睡着了。
过度欢愉,身上又带着点伤,加上疲倦了这些天,秦大王这一睡下去,睡得极熟,不一会儿,就呼声大作。
月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到了窗口,花溶慢慢坐起身,看他一眼,他仍然睡得极熟。窗外响起一种奇怪的鸟鸣,两场三短,那是少年的暗号,二人在水湾偷偷扎筏子时,就约定的逃跑暗号,但是,花溶绝未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晚上听到。难道少年有了法子?
哪怕最微小的一丝希望,她也不愿意放过,而且,少年年龄虽然不大,但却是个稳重的孩子,绝无可能如此半夜无缘无故地跑来吹暗号。
花溶无暇细想,悄然起身,迅速地抓了旁边的喜服穿在身上,再看秦大王,他依旧处于那种深度熟睡的状态,丝毫也没有惊醒的迹象。
她悄悄走到门口,轻轻推开门,有一刹那,摒住了呼吸,心几乎要从嘴巴里跳出来。
一脚跨出门,仿佛一种轻松的感觉,她连门都不敢去关,疾走几步,忽见前面黑影一闪,正是少年的影子。
少年十分机灵,也不招呼她,径直轻手轻脚往前面走,花溶跟着他,一直走过写字的那块大石,二人才飞奔起来。
秦大王随时会醒,随时会追来,耳边的风呼呼地吹着,二人拼命地跑,一直跑到那片水湾,在水草的阴影里,花溶看到竟然泊着一艘水轮驱动的小战船。
原来昨晚少年不在,是趁海盗们大肆庆祝,就连守船的海盗也喝得醉醺醺的,加之看到是“自己人”,不曾防备,所以,少年侥幸偷得一船绕了狭窄的口子藏在这片水湾。
花溶大喜过望,二人立刻跳上船,划了就走。
终于划出那片水湾,进入海洋了,夏日天亮得早,东方的天空已经露出鱼肚白了,小船的速度很快,二人再使得一程,朝阳从东方升起,鲜红的,一点一点把脸露出来,整个海面上,风平浪静,微微荡漾的水波也泛着红色。
两人拼命地划船,情知不尽快逃出去,秦大王若发现了二人踪影,会轻易就追上来的。他们走的是一个相反的方向,少年跟随海盗们出船时曾到过,因为那里是一片渔村,能够尽快上岸,然后再想办法,单凭这船也走不了多远。
花溶已经拼尽了力气,眼看那个孤岛越来越远,渐渐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心里松懈了几分,可是,很快,二人就有了更大的惊恐,因为,这边的风向忽然变了,虽然不是滔天巨浪,但海水翻涌,情势不妙,如此一叶孤舟,几乎连平衡都维持不住了。
眼看又是一浪打来,小船裂开一个口子,海水立刻就涌进来。
“姐姐……”
少年拉住身子摇摇晃晃的花溶,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花溶心下惨然,终究还是逃不出生天,只白白地连累这个善良的孩子葬送了性命。
又是一个浪头打来,少年忽然道:“姐姐,你看,前面有艘大船……”
海水打在身上,湿了眼睛,花溶还来不及看清楚对面的船,身子一歪,二人就掉入了水里……
第72章:赵家公子
秦大王从梦中醒来,满心还是那种愉悦,一伸手,怀里是空的。
他翻身坐起来,大喊一声:“丫头……”
四周空荡荡的,除了她昨日穿的喜服,一切皆在。
“丫头……”
没有任何应答,他走到门口,看看打开的门,立刻发现情况不妙。
“来人,快来人……”
一众海盗揉着惺忪的睡眼,昨夜狂欢后,都还带着酒意,听说新娘子不见了,一个个酒醒了大半,面面相觑。
因为秦大王大婚,原本看守花溶的两名海盗也得到解放,由秦大王亲自“看管”,原以为万无一失,谁知道新娘子竟然半夜跑了?
秦大王咆哮道:“那个小兔崽子呢?”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昨晚拜堂前,就没有人再见过岳鹏举了。
守船的海盗也气喘吁吁跑来:“少了一条小战船……”
“一定是那个小兔崽子帮她逃跑了,追,快追……出动全部战船,全体出动,一定要把人追回来……”
秦大王不等众人回答,一马当先就往五牙战船冲去。
茫茫海洋上,连一个黑点都没有,风向又起了变化,白浪滔天。秦大王越看越是心惊胆战,如此恶劣的情况下,两人的小船只怕早已覆灭海中。
他几乎喊得声嘶力竭:“快,大家赶快……”
十几艘船在海洋里横冲直撞,可是,哪里还有半点影子?
秦大王已经完全乱了方寸,站在甲板上,大喊:“丫头,丫头……”可是,呼啸的风已经把他的喊声全部吞没,根本传不出去。
“大王,前面是暗礁,危险……”
“不行,一定得找下去,她们走不远的。”
“是。”
“……”
海盗们驾着船,乱呼乱叫,在大海里捞鱼也不过如此了,可是,大家心里都明白,这种情况下,那艘小船肯定已经覆灭了,茫茫大海,别说是两个人,就是两条大鲸鱼也打捞不上来了。
那二人,估计早已葬身鱼腹了。
除了秦大王。
只有他一个人瞪着血红的双目,仿佛下一眼,花溶的影子就会从海里冉冉升起来。
花溶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小床上。
她翻身坐起,满是惊惧,自己这是到了哪里?难道又被秦大王抓回去了?可是,这并不是秦大王的“皇宫”。
她低下头,才发现身上早已换了一身干衣服,是那种渔家姑娘穿的粗布衣裳,虽然洗得干干净净,但仍有着一丝鱼腥味。可是少年呢?少年在哪里?有没有得救?
她轻喊一声:“有人吗?”
只听得门吱呀一声推开,一个年轻的渔家姑娘走了进来,笑道:“姑娘,你醒啦?”
这渔家女绝非秦大王岛上之人,花溶赶紧道:“谢谢救命之恩。请问姑娘芳名?”
女孩子笑得嗤嗤的:“我叫静雪,姑娘,可不是我救了你。救你的是一位赵公子。你们落水了,赵公子的船恰巧经过,就把你们救了起来……”
第73章:赵家公子2
“那我弟弟呢?”
“哦,你说那个小孩子?他早就醒了,那位公子爷正在问他一些海盗的情况。你弟弟可真机灵……”
花溶松了口气。
静雪又道:“你饿了吧?我给你端鱼粥来……”
“谢谢。”
实在饿得慌,花溶连喝了三碗鱼粥,被海水泡软的四肢逐渐恢复了力气。终还是忍不住:“姑娘,我想见我弟弟……”
“赵公子带着那位小弟出去了,估计要过一会儿才回来,姑娘,晚上你就可以见到你弟弟了。现在,你可以出去走走,这渔村的风景很不错。”
“谢谢。”
渔村很大,老远,花溶就看到前面停着一艘大船,比秦大王的五牙战船还要大上一倍。难道这就是那位赵公子的船?
海面上风平浪静,夕阳晚照下,渔夫们已经结网收鱼,划着船归来,远远的,一群海鸟飞过,白色的翅膀,完全是一个平静的世外天地。
花溶踩在细白的沙子上,心里一片茫然,逃出来了也活下去了,可是,以后该怎么办?又能去到哪里?
最后一缕斜阳也沉到了海里。
一艘船靠岸,下来几个男子,当中一个年轻人,身材魁梧,面色沉静,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大步地从沙滩上走过来。
夜色已经朦胧了,有出来玩耍的孩子,闲谈的渔民,人影绰绰。不经意间,他忽然看到前面的沙滩上,一个女孩子似是迎面而来,仿佛她身上带着一团光芒,在这样黯淡的夜色下,也令人一眼就看到了她。
这小渔村何来如此人物?
转念之间,只听得身边的少年一声欢呼就迎了上去,大声道:“姐姐,姐姐……”
花溶拉住少年的手,十分惊喜:“你没事吧?”
“没事,姐姐,是赵公子救了我们。”
花溶立刻行了一礼:“多谢救命之恩。”
“姑娘不必多礼,是我们的一艘船恰巧路过,当时我也不在上面。不过,说来还应该多谢你们,多谢你弟弟,让我们摸清了那群海盗的底细……”
这个人世家公子模样,去摸清海盗的底细干嘛?难道他们也有东西被抢了?花溶忽然记起秦大王两次抢掠“花石纲”的情景,立刻心生警惕,莫非这些是奸贼蔡京送花石纲的?
说话间,众人已经回到了渔民家里。老渔民在渔村里德高望重,对这位赵公子异常尊敬,他的家人早已摆上了满满一桌子的酒菜,然后退了出去。
赵公子很是豪爽,邀了花溶姐弟一起坐下,灯光下,见这荆钗布裙的女子,明眸皓齿,举止娴静,身上有一段难以言说的风流妩媚。他早已从岳鹏举口中得知,她是被那伙海盗抢去,在成亲夜晚逃出来的。哪怕葬身怒海,也宁死不屈,一个女子具有这样的胆识和勇气,又加上这样的才貌,不禁更是刮目相看。
第74章:出路
他问:“姑娘,你们下一步准备去哪里?”
花溶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也不知该去哪里,只实话实说:“本来是要出海投靠亲友的,如今亲友具已遭难,也不知该去哪里了。”
“姑娘老家何处?”
“距离京城100里左右。”
“那就回老家吧。我们此次顺路,也可带你一程。”
老家亲友已殁,家产被抄,回去也是沦为婢仆的命运。
少年忽然开口:“姐姐,你随我回老家吧。”
她从未想到少年会有此提议,但见他一副小大人模样,原本的苦闷被冲散了不少,很是认真的想了想,才道:“谢谢你。”
“姐姐,那就说好一起去?”
“好的,我先送你回去再做打算。”
赵公子见花溶并不打算回京,又见她很有主见,但是,毕竟是一个孤身女子和一个孩子,如果路上再遇上盗贼,后果也不堪设想。
花溶虽感他的救命之恩,但想起“花石纲”,还是忍不住道:“赵公子,可是运送货物进京?”
“不是。我们只是顺路。”
花溶松了口气:“哦,还以为你们是替蔡贼送花石纲的,幸好不是。”
赵公子见她的语气并无任何遮掩,生平从未见过如此坦率的陌生人,笑起来:“姑娘,你以为我是蔡贼的人?”
“蔡京等六贼横行天下,祸国殃民,走海路运送奇花异木的,除了他们也没有别人,所以,我才斗胆一问,若有冒犯,请公子多多原谅。”
“六贼天下人皆痛恨之,风闻花石纲被抢,我等也是大快人心。实不相瞒,我们才收服了一股海盗势力,本来是想乘胜追击匪首秦大王,但探得消息,还有一艘花石纲将路过,就先由得秦大王去阻拦一下……”
花溶想起秦大王就不寒而栗,自己总算逃脱了他的魔掌,真是再也不愿跟他碰面了。
“姑娘,抢劫你们的就是秦大王吧?等这一阵过去,我一定剿灭秦大王,替你们出一口气……”
花溶听得他如此语气,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只淡淡说来,但却有一股摄人的气派,好像手握重兵的将领。
第75章:秦大王的发现
她心里一动,忽然道:“上次大败秦大王的,就是你们?”
“正是。”
她松了口气,但想起秦大王一定不肯善罢甘休,又还没逃出多远,立刻行了一礼:“赵公子,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
“姑娘但说无妨。”
“请尽力隐瞒我得救的消息,我怕秦大王追上来……”
赵公子看着她,她这样说话的时候,声音情不自禁地有些颤抖,显然对秦大王是谈虎色变。他立刻道:“姑娘,你放心,有我在,秦大王再要敢来,一定叫他有去无回。”
“谢谢公子。”
赵公子忽然道:“姑娘,你不必担心,三天后,我派人送你们上路。”
花溶很是不安:“这,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没事,反正是顺路。我先带你们出海,上岸后,就派人送你们到家。”
她不便推辞,也没法推辞,一路兵荒马乱,自己姐弟二人的确没法生存,便也只好欠这位陌生公子的情,道谢一番,姐弟二人才告辞,各自回渔民安排的房间休息。
回到房间,静雪姑娘已经整理好了床铺,见花溶进来,就看看放在一边的那身红色的喜服,笑道:“姑娘,这衣服可真漂亮。”
花溶这时才发现那身衣服还摆在角落里,已经干了。这红色原本是漂亮的,但她看了却很是害怕,只强笑着应了两声。热情的静雪叫她无心谈话,便关门出去了。
花溶这才拿起那件喜服,喜服沉甸甸的,因为上面连缀着一颗颗的珍珠宝石。这是秦大王叫人缝上去的,说要让这件礼服看起来最漂亮。
她本来正愁一路上没有盘缠,这话又无法向救了自己的赵公子说,不可得寸进尺,如今,见了这喜服,不禁大喜,立刻将上面的几颗珍珠宝石拆下来,贴身揣了,也可以应一时之需。
从早上到黄昏,秦大王无论如何也不肯罢休,继续在海里打捞,非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海盗们见他如此愚蠢的举动,但见他凶相毕露,又不敢违抗,只好假装卖力地帮着寻找。到傍晚,秦大王忽然有些清醒过来:“去沿途的渔村寻找,也许他们被渔船救了也不一定……”
海盗们面面相觑,这世界上,没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吧?
正在这时,一艘负责提供信息的船赶回来,船上的小头目叫凌想,秦大王一见他,立刻催促道:“怎么样?最近有没有什么船只路过这里?”
“报告大王,我们探得,今天的确有一艘大商船经过这里,但是,早已离开……”
秦大王喜道:“如果有船经过,说不定会救起他们的。你赶紧再去探探消息,如果是他们救起了人,老子这次不但不抢劫他们,还送些财宝感谢他们,在哪里?老子亲自前去要人……”
回复
赞
踩
使用道具
举报
显身卡
淡茶
淡茶
当前离线
日志
好友
卖家信用
买家信用
注册时间
2008-8-8
在线时间
小时
显IP卡
狗仔卡
发表于 2009-6-5 12:15:55
|
显示全部楼层
哎呀妈呀,都营养不良了,怎么那么爱学习呀?汗一个[.B962]
回复
赞
踩
使用道具
举报
显身卡
下一页 »
1
2
3
4
5
6
7
8
9
10
/ 10 页
下一页
返回列表
高级模式
B
Color
Image
Link
Quote
Code
Smilies
@朋友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账号
本版积分规则
发表回复
回帖并转播
回帖后跳转到最后一页
浏览过的版块
影音图文
声明:网友言论仅代表当事人观点,与本站立场或意愿无关,本站对其内容不负法律责任;未经本站及原作者授权,请勿转载或建立镜像,违者依法必究
手机版
|
商务合作
|
在线客服
|
帮助
|
小春网
客户端
苹果客户端
安卓客户端
电脑新版
触屏版
关于我们
公司简介
经营理念
发展历程
公司动态
联系我们
电话:06-6556-9955
传真:06-6556-9956
邮箱:
[email protected]
地址:大阪市浪速区難波中1-9-6 宮守ビル2F
常务客服微信
微信订阅号
手机客户端
© 2004-2026 小春株式会社 法律顾问 高桥史记 顾问 陈亮
特定商取引法及び古物営業法に基づく表記
, 耗时 0.053419 秒, 9 queries , Redis On.
扫一扫,查看更方便!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