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赦免我的过犯,除去我的罪孽呢?现在我快要躺卧在尘土中,那时你寻找我,我却不在了。”——【圣经.旧约.约伯记.第七章】气压很低,空气潮湿,弥漫这座灰色的城市。失眠。疼痛。找不到止疼药。隐忍着,一直枯坐到天光慢慢出现於灰暗。橘色的灯光,疲惫了一夜,失去了温度。小区的花园里,紫色的小花好看地绽放着,不为谁。缓慢地过着自己离群索居的生活。时间和记忆,如影随形,无从躲避。而过去,现在,和未来,又仿佛正在离开。不会抽烟,更多的时候,喜欢不停地喝水,喝很多很多水,如蝶饮水一般,却已经很久没有流泪。生命赋予每个人一个背景,越沉溺於臆想的灵魂,越脆弱,越经不起现实的考究。同意一种观点,上等生活,下等爱情。一些爱情,一辈子的誓言还在半空萦绕,心已经匆匆退席。究竟,谁成全了谁?一些爱情,正以最绝望的姿态痛苦地清醒着。无药可救。一些爱情,或者下落不明,或者奄奄一息,或者无知无觉,或者根本不是爱情。而伤,是一朵绽放於阴暗的花朵。妩媚,疼痛。右侧的第十三根肋骨,到底是心爱的人,还是穿透心脏的凶器。跟这座城市越来越对立,相互不怀好意地,恶狠狠地。这座城市严重消化不良,生了病,却愈加贪婪。光鲜繁华的外表下,下体已经开始溃烂,恶臭。是的,夏天,闻到了腐朽的味道。心里清楚,自己正在渐渐老去。其实,永远年轻的心也未必漂亮,因为这样的心也容易永远长着一些不好看的青春痘。现实已经很乏味,枯燥,相爱的人应该调调情。然后,静静地躺着,听Paul Simon的the sound of silence,自作自受的绝望开始蔓延,再蔓延。窗外,树越来越瘦,风吹过,树枝发出骨头碰撞的声音。左手正在跟右手勾心斗角。左眼和右眼彼此怀疑不信任。而心,学会了说谎。对文字的感觉也正在渐渐枯萎,形诸於纸上的,很陌生,仿佛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