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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欢乐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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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日记] 【~~~~~~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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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6-1 13:11:30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的帖到第4页了  日记也才3,4篇
灌水的话  日记版不是个好地方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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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1 13:32:47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的帖到第4页了  日记也才3,4篇
灌水的话  日记版不是个好地方哟.
舞夜寂寞旋转 发表于 2009-6-1 13:11


啊啦啦。。。。。

我已经很克制啦,好多朋友的回帖我都没有跟进,很没有礼貌都。

8过我向来支持斑竹工作,若果您觉得我的哪个回帖水分大,直接删除好了,甭客气,我绝对木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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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1 13:34:48 | 显示全部楼层
幽灵小春相亲记(完)
东京版男男女女的征婚征友帖子,一如既往的火爆。其实就连平时道貌岸然,自命清高的幽灵也终于按耐不住心中压抑,就那么慷慨应征,佳人与会了一次。颇有心得,今天借着兴头,拿出来与朋友们共享,说不定能给正在求偶的人们些许帮助。


个人情报保密起见,不便透露对方ID,就暂以“佳人”相称吧。佳人的征婚帖子,发的颇有诚意,而且直言自己长的不甚美丽,但是字里行间颇有几许娇蛮之气。幽灵就想着应该差不到哪去吧?关于相亲,幽灵自家事知自家事,年纪一大把,却实在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个人资料。长腿细腰的美眉那是甭想,若能觅得一位中等素质的女人,就已经是上天对我极大的恩赐了。于是就顶了个不起眼的马甲ID的名义,短信联系,定下时间,欣然赴约去了。


见到佳人面孔的那一刻,我的脑海中并没有判断她的美丑,而是在反复确认对方的性别。幸运的是,佳人的穿着算是比较前卫,若不是胸前那被袒露的衣服挤压的变了形的两座肉山,我还真就把她归为了我的同类。不过,不管怎麽样,人家对这次约会还是经过一番精心准备的。琳琅满目插挂着近乎半个店铺的金银首饰,粉底子打得差不多可以去演歌舞伎,身上还能散发出一种极为诱人的清香,想必用的极为名贵的牌子。只是言谈之中又屡屡飘着一股葱蒜之味,经过胃液肠汁的洗礼,这种味道真让幽灵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好吧,我承认我中彩了。但毕竟,幽灵从小便接受了良好的近乎残酷的家庭教育。一般,不管什么情况下,无论对方的美丑。都会保证最起码的礼貌和风度。对了,说到这个家庭教育,我倒又想起了我的父亲。一个曾经的职业军人,十多年的军旅生涯,混了一个不大不小,在我看来正好用于泡妞的头衔----少校。父亲口头上总爱提起两件事,最成功一件,逮到了我妈妈;最失败一件,他儿子拒绝了他父母所有的优良基因。常言道“先天不足,后天补足”,在对我的外部形象彻底失去信心以后,父亲对我的思想素质培养一刻未曾放松,小到餐桌上的米粒,大到爱国爱民的高尚情操,没有他老人家管不到的,只要你做的稍有差池,便是一段刻骨铭心的“教育”。啊,不要误会,父亲很少对我动手,因为完全没有那个必要。如果你没有见到过一个真正开枪杀人,视血肉横飞如无物,经常拿着56半自动步枪瞄人脑袋玩的人,那你绝对想象不出来,他的目光会有多么的真实可怕。所以,父亲对付我只有一招,虎目一瞪,开口就骂“秃崽子!猪意素纸!猪意素纸!”标准正宗的山东口音,干净而利落。那时候我若没有吓的屎尿泉流,就得乖乖的立正站好,手心到位。除了在心里面顶两句“我是兔崽子,你就是兔子!”,只有表情肃穆的聆听训示。呵呵,我们总是这样,一个自以为是的过时少校,和一个半吊子的三等列兵。



哎呀,不好意思这话题扯的有点远,哪天有空,父亲的传奇事迹,再开贴单聊。咱们再回到我的相亲故事上去。。。。。。。。








书接上回。


佳人啊,是长的寒碜点,但是毕竟都已经约出来。要是脾气投的来,做不成夫妻,做个朋友也不是不可以,幽灵对朋友的要求,可没有一丝一毫的长相问题。


于是,我们依然按照原计划,去了一个华人圈里比较知名的中华料理店。呵!仆一落座,但听佳人手掐熊腰,大马横刀的一声雷喝“服务员!先来瓶二锅头润润喉咙!”我的神智登时一阵恍惚,莫不是八百年前水泊梁山上的哪位好汉,眼见这世风日下,鸡鸣狗盗之徒众多,再次投胎转世,又来行侠仗义,劫富济贫来不成?可幽灵我样子虽然猥亵了些,但绝不是作奸犯科的卑鄙小人啊。浑身上下的财产,也不过是两张4个零的日本钞票。这还是为了今天的约会,咬着牙取得。狠狠的掐了一下大腿,靠!钻心的疼。登时心里一顿咒骂“麻了戈壁的!这为啥不是一场梦啊!”




正当我不知如何应对时,料理店的酒菜及时的端上来解了围。立马不顾一切的低头狂吃猛喝,恨不得把脸都埋进菜盘子里图个眼不见心不烦。佳人似乎也比较能说,只见漫天介酒星子与唾沫齐飞,整个店里都充斥着她胃肠里葱蒜的味道,引得众人侧目,旁人掩鼻。我混混沌沌的也没听佳人究竟说了些什么,也不得不装作一边吃,一边认真的听“恩,啊,是呀。。。。。。。”。




半晌,佳人突然没了动静,一时好奇,终于忍不住抬头看了佳人一眼。但见佳人手捏兰花印,肉肩轻耸,酥胸微颤,一双肥肥的眼袋子里填满了妩媚,粉底子都遮不住的一脸雀斑配合着面部横肉运动全都挤到了硕大的鼻子上。含情脉脉的说出了两句话“我一开始见你觉得挺失望的,现在看起来咱们还挺般配”。幽灵我风风雨雨这也是小半辈子了,中间也历经坎坷,颇多曲折,有几次险些命都丢了。却没有一次像今天,像现在这两句话能够消磨我的意志,打击我的精神。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失去了生机,周围的一切都是牛鬼蛇神,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一阵焦急,气血上涌,两眼一黑,就后事不知了。。。。。。。。

良久,良久,模模糊糊的听到有一个女人在呼唤我的名字,满怀希望的睁开眼睛,可依旧还是那双肥肥的眼袋子,不过这一次不是妩媚,而是真切的关怀。心里倍感温暖,就问了句“我怎么了?”只是感觉有些不对,怎么我嘴里也有股令人作呕的大蒜味道?刚才我也没吃啊?佳人发话了“吓死人家了,你突然就晕过去了。幸好我学过急救,给你做了下人工呼吸。。。。。”






再也顾不上什么礼貌风度,鼻涕,眼泪,刚吃过的饭菜,哇哇的当场一顿狂涌。佳人似乎也急了,强壮有力的双手,一把就拎住了我“我不管,人家从来还没有那啥过,今天给了你了,你要负责!”可她怎知当时的幽灵已经六神无主七窍生烟了?抗拒着越来越模糊的意识,我终于喊出了一句让中日两国人民都能理解我现在心情的一句话“她。。。。。她。。。。。。她死开太。。。。。。。。。”






                                                                            后 记

----------------------------------------------------------------------------------------------------------------------------------------------------------------------------------
经过噩梦般的一天终于回到了家里,不敢回想今天都发生了什么。打开电脑,熟悉的对话框一如既往的弹了出来。不是佳人,一个无话不谈的未知网友,看见她总能让我自然的会心一笑。

屁兜儿“怎么样?怎么样?今天的相亲?”

欢乐幽灵“别提了,以为是神仙下凡,结果是妖怪转世,活脱脱一个母夜叉”

屁兜儿“哎呀,好啊,这不跟你挺般配么?”

欢乐幽灵“一边去! 我今天烦着呢,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屁兜儿“得了你! 不定怎么美呢,你说,一个幽灵加一个夜叉,能生出个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来?”

欢乐幽灵“。。。。。。。”

屁兜儿“孩子满月酒我可得喝!”

欢乐幽灵“有完没完?我TM弓虽女干了你!!!”

屁兜儿“好啊,来啊! 时间,地点,人数[.30CAA5] [.30CAA5] [.30CAA5] ”

欢乐幽灵“。。。。。。。。。。”
屁兜儿“啊对了,还有工具[.FBF8BB3D3.] ”





                 2009年3月29日   发于东京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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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6-1 13:36:23 | 显示全部楼层
有朋友支持  有人气的本子肯定欢迎
但是水贴注意下就好
楼主加油更新
蛮喜欢看你日记的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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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1 13:37:3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欢乐幽灵 于 2009-6-1 13:48 编辑




[小说] ~~~小花传~~~
   小花啊,普通工人家的独生女,从小爹娘疼啊爱的,日子过的挺滋润,人长的也俏丽,招人稀罕的。就是这个学习成绩总是一般,高不成低不就的,怎么拼命学都不成。这不嘛,高考成绩下来,好大学进不去,破烂大学随便挑。小花觉得怨,小花想再读一年,没准有戏。



    可是呢,那么一天,小花家就来了位瘸着腿的远房亲戚,八杆子打不着那种,小花甚至都没算过来她们俩谁辈儿大。但是瘸腿亲戚说了,她有门子啊,能把小花送到日本去啊!而且瘸腿亲戚还说日本那边好啊,按照小花的成绩,都能上日本的清华啊!毕业了以后,随便干点啥,一个月都比爹娘加一块儿堆一年的还多!




    小花就心动了,小花爹娘也心动了,好家伙,能不心动么?清华大学啊那是!光宗耀祖啊!小花就什么都顾不上了,把陪伴自己十几年的书,什么语文,化学,地理啥的,全卖收破烂了,一百多斤!把背地偷摸谈的小对象也扔了!跟自己最爱的哈巴狗小小花也说拜拜了!去!说死也去!



    瘸腿亲戚果然没有糊弄小花家,出国手续很顺利,甚至走的那天还借给小花小半沓日本钞票。小花都没见过这么难看的钞票,灰不啦叽的纸片子上,印着个穿浴袍的苦瓜脸大伯。那一天啊,小花这辈子都记得,从来没哭得那惨过,也从来没那么开心过,为啥?小花忘了。

    到了东京,17岁的小花就晕了,小花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这十几年就跟爹娘,老师还有屁都不懂得黄毛丫蛋愣小子打交道的小花,哪见过这个啊?




    你说,小花见到啥了?见到花花世界啊!见到灯红酒绿了啊!你看大街上走的人物一个个弄得,都跟大屏幕上下来似的!玲木保什么一样,那个美啊!女的都露大腿,虽然多数粗了点,但是她浪啊!她时髦啊!小花虽然也算城里长大的,到了这里总感觉自己好像刚从坟里刨出来,土腥味儿冲天。


   小花也想跟她们一样,小花就跟前辈同学打听了一下,就吓了一跳。手里的小半沓苦瓜脸大伯也就够换一个包的。小花就下定决心,边打工,边上学。去刷碗?不行!小花手多嫩啊,洗糙了怎么办?去端盘子打扫卫生?开玩笑,这要是在国内,说不去不得让人笑话死?那怎么办,这么下去,别说买包了,饭都吃不起!

   小花就决定陪日本人喝酒,但是小花都跟前辈打听清楚了。在日本,陪人喝酒跟国内不一样,人家多数就是聊聊天而已,只要把持的住,好姑娘终究还是好姑娘。小花就和日本人喝啊喝的,可是呢,总有那么几个日本人不守规矩,毛手毛脚的。小花也忍了,因为毛手毛脚的日本人喝的酒多啊!于是呢,从摸摸手,到亲亲脸,再到手往衣服里伸,小花就总想着再让让再让让。这期间也看到同行的姐妹一个个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止步不前,小花就偷笑她们傻帽,你说你这个都作了,你还怕那个么?

    终于有一天,小花跟那个最捧她场的酒糟鼻子老头睡了。可惜老头子也不是什么惜花的人,对那点点猩红似乎有点不屑一顾。那一回,小花晕过去3次,病了一个礼拜。可是从那天起,酒糟鼻子老头再也没光顾她。小花就觉得这一觉没白睡,长见识了,小花就觉得成长了。小花也开始玩日本老头子,欲求还拒那种,一个,两个,甚至五个六个。小花开始有钱了,小花都可以一个月换一个包了,小花甚至比大街上的姑娘都漂亮了。小花觉得自己很满足,但是又很空虚,可是小花很幸运。有一个小伙子知道小花的一切,但是他没有瞧不起小花,她甚至宣称很爱小花,追啊追的。




    小伙子长的也挺带劲,小花就也爱上他了,爱的死去活来的。为了他,小花甚至愿意咋地咋地的。小花甚至不让小伙子去打工,她养他,她让他一心一意好好学习,她们就在一起了。年轻人有激情啊!得发泄啊!小夫妻就天天做,有时间就做。小花本来想吃药来着,又担心对身体不好,就不吃,就让小伙子带套,小伙子说不爽,小花想想也就算了。

   小花终于还是有了,知道消息的那一刻,小夫妻这个后悔啊!互相抱着头哭!小花三天没吃饭,但是这个孩子不能要啊!什么都没准备好呢? 怎么养?那小生命就这么没了,小花很有负罪感,甚至请了一尊菩萨供在电视柜上,只希望观音能给小家伙收去当童子。可也不知道麻木了还是怎么着,小花还是不吃药,小伙子还是不爱带套。第二胎,两个人对着沉默了十分钟一起去了医院,第三胎,小伙子已经找不到了,小花轻车熟路自己去了。

   就这么,一年一年过去了,小花眼看着当初那些苦过累过,甚至她笑过傻帽的同学,朋友,姐妹们也都有了自己的事业学业,也有自己的名牌包,也都跟她一样嬉笑欢颜的时候。小花迷茫了,小花总觉得自己笑得没有他们开心,没有他们真诚。小花想走回头路,但是又不知道路在何方。小花总念叨着“年轻人犯了错,上帝也会原谅”。



可是一错再错呢?



“上帝有耐心么?”小花想。












                               OVER~~~~
                               本故事纯属无聊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对号入座者慎!







                                   2008年11月19日发于原创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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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1 13:45:16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个女人和十三个男人的杀人故事(一)

晴朗的天忽然变的阴霾,空气中开始有了些寒意,数不尽的乌鸦在天空中兴奋的鸣叫,仿佛是闻到了血腥。
     就在今天,为了结束东京地下组织混乱不堪的现状,全东京的职业杀手相约汇聚池袋,各展所长,决一死战!
最后活着的人只能有一个!而他,将是史无前例王牌杀手,东京之王!
    想到此处,我便禁不住兴奋莫名,热血澎湃!因为,我就是这杀手中的一员!自我从家乡成名,一路血雨腥风九死一生
的杀至东京,等的就是今天!不为名,不为利,一切只为了杀手的荣耀!
    捏了捏手中写着接头暗语的纸条,不由得暗叹一声,
     
     问:“要A片儿吗?”
     答:“不要,你有恐怖片么?”
      问:“应有尽有!你要什么?”
     答:“《杀人游戏》”

      唉,现在杀人这行业越来越不景气,杀手的素质也是越来越低,这么低俗的暗号亏得有人能想得出来!呵!东京的杀手
也不过如此!
      突然觉得有些自得,一阵熟悉的感觉传来,警惕的望去,一个时髦的女郎站在街角。吸引我的倒不是她性感火辣的身材,
而是那双冰冷的眼神,死死的盯住每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人,仿佛所有人都是她的猎物。杀手!绝世的杀手!凭我多年的经验和
刚才那熟悉的感觉,或许她就是来接头的cciccy吧!传说cciccy这个神秘的女人,出道不到半年,就以她狠辣的作风扬名东京地下杀手
组织。她也是这次杀手大会的发起人之一,是唯一的一名女性。仰慕已久了!


      我慢慢的凑了过去:“美女,A片儿要么?”
      “呦!中国人!不容易呀!有兴趣?看小哥这么帅,给你打个八折吧!一次2万,包夜5万!怎么样?”
       该死的!居然看走眼!不知廉耻的东西,中国臭男人的钱不去赚,跑东京来丢人了!中国人的脸全让你们给丢尽了!
       登时怒火中烧按耐不住,对着女人便破口大骂:“算你TM识相!就这么定了!今天晚上12点,池袋大旅店正厅门口,咱们不见不散!
不过这个价钱嘛,我看还有得商量,你得再给我便。。。。。。”正想从女人身上再讨些便宜·,突然一个阴柔声音从背后传来。暗道一声
不好!一时大意,让人抄了后路,对方要是有心杀我,其不易如反掌?

      “先生,要A片儿吗?”
      还好,本人对A片儿几个字有着一贯良好的反应,迅速无比的转过身来,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要!怎么卖?”
     对方似乎一愣,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卖完了!自己拍去吧!”转身就要离去!我反应了过来,连忙喊:”站住!“



     那女人警惕的回身看我:”你想干什么!?“
     我这才有心观察这个不速之客,端庄的打扮,优雅的气质,配合南方人特有清秀脸庞,看起来更像是办公室里引领时尚的白领丽人。
这次真是马失前蹄了。从没在美女面前这么掉过链子。
     为了演示刚才的尴尬,努力的让自己心情变得平静,我双眼凝重的望向远方,从怀里摸出万宝路香烟,轻轻一弹,一根香烟干净利落的
翻进了我的嘴里,又拿出我珍爱的ZIPPO打火机,顺势在裤子上一滑,黄色的火焰轻巧的一跃而出,潇洒的把烟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
当年,这套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高雅的品位,冷酷的造型,不知俘获了多少村姑的心,得到了多少农妇的身!



     只是,天不佑我,屋漏偏逢连夜雨!口里的香烟居然是倒着的!我把泡沫过滤嘴给点着了!焦臭的气味塞满了肺叶,当时呛的我眼泪就下来了!
     唉,罢了!正事要紧!挣扎着说道:”咳咳。。。。。你。。。。。你有恐。。。。咳咳。。。。。。“
     ”行了,别废话了!火机国内地摊儿上买的吧!?乡巴佬,也不知你怎么活到今天!我就是cciccy!跟我来吧!“

      一路无言,半个小时后,一个幽暗的小胡同,cciccy停在了一扇小不起眼的门前。头也没回的跟我说:”这里面的是东京最阴险,最凶残的14个人,
乡下小子,好好想想再进来!“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让自己平静下来,看了一眼小门,浓浓的杀气扑面而来,门口灯光,忽亮忽灭,仿佛死神在对着眨着眼睛,做着鬼脸,
欢迎着我的到来! 也许今天,真就是我的终点了吧。即使如此,也决不能辜负了这几年的血腥杀戮!我要得到那无上的荣耀!杀手的荣耀!

      ”月圆,刀弯,血满天,幽灵一去不复还!“

      轻轻推开门,面对14张冰冷的面孔,一时紧张,说出了这辈子最经典的一句话:
      ”有人。。。。。要A片儿吗?“



(二)

话刚一出口,就觉得不对。今天真是哪跟筋没接上,怎么尽干俅事了?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当时就站起3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要!”
       身为男人,好此道者果然不在少数。在众人的一片嘲笑声中,
       我们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眉目传情,颇有一种志同道合,相见恨晚的感觉。

        场面正在一片嘲杂中,不知为何,突然屋子里的灯灭了。
        有人便骂了起来:“TMD,谁把灯给关了!赶紧给爷爷。。。。。。啊!”紧接着便是一声惨叫!
        短短几秒之后,鬼使神差的灯又开了。
       人还是那些人,只是,少了两个活人,多了两个死人。
       一个人的脑袋不可思议的耷拉到了背后,另一个浑身浴血,下半身还在汩汩的冒着红色液体。

半晌,谁也没有作声,安静的可怕。最后还是cciccy开了口:
     “果然名不虚传,typhoon: 天生神力,杀人时最喜欢徒手拧断人的脖子。
       amiax: 向以护花使者自居,曾经为了女友的一句话,一夜之间搜遍全东京,
      尽屠电铁痴汉一百零三人,所有人下半身都被砍了个干干净净。两位,幸会了!”

       “哼!”一个体壮如牛,铁塔也似的猛男望向天花板,不置可否。
       又一个英俊的近乎妖艳的男人轻笑一声,转头看了看我,意有所指的说道:“
        好色的男人最是该死!” 我下意识的护住紧要部位,好像被人抓住了把柄,
     连忙摇头:“别看我!我不是男人!啊,不对,我是说,我不是那种男人!”


      众人似乎又要调笑我一番,灯忽然又灭了。。。。。。


因为上一次的缘故,这一次谁也没有发出声音,怕遭到偷袭。
      可偏偏就在此时,我的肚子开始翻江倒海,坏了。。。。。。



      半年前,从中国带的月饼一直没舍得吃,这次因为有大事发生,掰了半块当早餐了。
     现在看起来,月饼肯定是变质了。该死的,卖月饼的明明告诉我保质期是一年啊!
     这些奸商!正在琢磨怎么问候其全家上下的女人,一阵恶感袭来,再也隐忍不住,“
       不!”一个坚定的汉语否定式让我放了出去。说实话,这屁并不怎么响,
      但是在这死寂的屋子里,十足像个惊雷!
     说时迟,那时快,我四周,一阵风生火起,全都向我扑来!



"完了!"想我幽灵,纵横乡野叱咤山村数十年,杀过男人无数,骗过女人无算,
     逍遥一生,怎么落得个如此下场-------死在一个屁上!?


    “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强烈的求生欲望在心中翻腾,
    忽然间灵机一动,迅速的脱下鞋来,扒下与我相伴多年的袜子,一扬手便扔了出去!
      袜子带着一股邪异的腥臭之气离我而去。
     东京杀手的鼻子果然不是盖的!所有的声音全都奔着袜子扑去!


      一阵剧烈的激斗声之后,灯亮。。。。。。



地上有多躺了一个人,还未死,口里吐着白沫,浑身卷曲着,短剑,匕首,飞镖插满了全身,
        两只手还攥着我那新鲜出炉的袜子。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
           扔下了他在人间的最后一句话:“这袜子。。。。。比TM屁还。。。。。还臭!我。。。。。我。。。。。。”。
      一命归西!从这个人痛苦狰狞的面部表情,
      我都能推断他想要说的下一句话。
       “我。。。。。。我。。。。。。其实是被熏死的。”


"今天这事有邪门!"typhoon终于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不好!这饮料里面有毒!”
一个一个的,杀手们无力得萎顿在地上,只剩下cciccy和的我。

所有人都愤怒得盯着cciccy,“你。。。。。。你。。。。。。。好卑鄙!”

  “我卑鄙!哈!我今天也让你们死个明白!我,曾经是个警察!我最挚爱的人,一个优秀的东京警察,
  一年前,被人暗杀在自家门前。

  我知道就是你们当中的人干的!但是,我查不出来是谁!
    剩下的,你们都是聪明人,就不用我废话了吧!都下地狱给他陪葬去吧
!



没有人做出回应,因为倒下的人再也没有了说话的权利。

Cciccy仰天一阵凄凉的狂笑,慢慢的将目光转向了我,“还有一个。。。。。。”

本人虽然好色,但毕生惜花,和女人偶有交手,多半也都是在床上。
时下的情况让我觉得有些不知所措,“这,这位女侠,你,你听我给你解释,一年前,我还没来日本呢。”


“你们都一样,都要去死!”cciccy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

突然,地上一个黑影暴起,闪电般的袭向她。。。。。。


“小心!”提醒已经来不及。Cciccy虽然也作出了反映,
   但还是晚了,一个惨哼,倒在地上,显然受了重伤,惊异的忘向偷袭者,“youyezhen!”
    “哈!不错,最后也向你交个底,你那老公就是我杀的,看着你不顾一切的进入杀手界,又暗中协助了举办这次大会。
    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今天只要杀了你!哦,对了,还有躲在那里发抖的小屁孩,我就是东京唯一的杀手之王!”



看着youyezhen一步一步的走向cciccy,看着cciccy娇美痛苦的脸庞,
止不住心中一阵骚动。反正也是个死,怎么说今天要当一回救美的英雄,
如果能侥幸逃得升天,保不齐还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于是乎,火从心中起,色向胆边生,大喝一声“住手!”

“小子,别着急,我解决完了她,回头我在消遣你!”
狂傲的人连转头看我兴趣都没有,只是眼角斜了一下,
不过当他看到我扒下了另外一只脚上的袜子,脸色当时就绿了。

一把抓起地上的cciccy,掏出怀中匕首,
在女警察脸上比划着,“你想干什么!你把袜子给我放下,不然我先杀了她!”



坏了,一向只杀人不救人,没有经验,这下乱了次序,有些被动了,
女人脸要是被划了,这救了也是白救。
“你把她放下!有种咱们两个单挑!”

“你当我白痴么,你带着生化武器呢,谁TM跟你单挑。你给我把袜子放地上,
对,就这样,慢慢的,用脚踢过来,啊不对!你给我踢远点!”


cciccy趁着youyezhen与我说话分神,抓起他拿着匕首的手,一个背摔,
反手抢了匕首来,顺势扎了进去,杀夫仇人还没来得及喊冤便一命呜呼!
刚报完仇的女人看起来也没那么兴奋,慢慢的瘫坐的地上,无声的抽泣。

我似乎能明白她的心情,这无尽的痛苦感同身受。
于是走过去安慰几句,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个。。。。。。人死不能复生,你先在这里哭着,我先去趟厕所。。。。。。回见”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再次回到了那个地狱般的房间,cciccy好像还再等我。

看到我回来了,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事物放到了我的手里:
“我仇虽报,心中却空空荡荡的不知何去何从,
这件护身符是他送给我的,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送给你留个纪念,杀手之路不好走,你自己好自为之。
咱们永别了,你走吧”

手里抚摸着还有女人体温的小护符,奇怪的是心中居然没有半点欲望,
却涌起了对我杀手生涯一种难以言喻的厌倦。
        只是还觉得有些遗憾,想了想对cc说,“这次走的急,身上也没带什么好送人的,
    内双袜子我修炼多年,颇有几分灵气,
    若姑娘不嫌弃,可留在身边做个念想,他日有缘。。。。。。”
    我话还没说完,“哇”的一声cc边吐了起来。


    唉,就这样吧,无奈的要了摇头,最后看了一眼cciccy,转身离去。










                                         很遗憾,原帖子似乎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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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1 13:47:45 | 显示全部楼层



父亲的点滴回忆,一个少校的传奇轶事
                                                              
首先我得说明下哈,我写的这个算不上回忆录,也不配称为小说,只不过是跟大家讲个故事。故事嘛,自然不会都是真的,但是也不可能百分百的杜撰。至于哪部份是真,哪部分是假,我觉得对一个故事来讲并不重要,不是么?

                                                                   一 念书

   父亲出生的地方,众山环绕。父亲说,他那时候的故乡,满山都是葱绿葱绿的苍松,山谷中还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划过村边。村里的井水能甜到你打颤,有时候山里那有着五彩羽毛的野生锦鸡都会飞到自家的院子。父亲甚至还说,夜晚能听见狼的嚎叫,虽然他也没见过狼。

   每当父亲念叨这些的时候,我就有些不屑,总觉得他说的太过夸张。父亲的故乡,我也曾跟父亲回去几趟,除了漫山的坟包子,补丁一样的麦田,还有父亲的长吁短叹,真是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但不管怎么样,父亲承认,那时候这里很美,但是很穷。

   父亲在家中排行老大,在当年毛主席“人多力量大”的伟大号召下。爷爷奶奶先后给父亲添了八个兄妹。大家都知道,那个年代的乡下养活一群孩子该有多么艰难,哪一天听到谁家饿死一个,又谁家冻死一个,人们绝对不会感到惊讶。但大字不识一个的爷爷,却凭着他的精明强干,日子过得虽然清苦,但未曾丢失过一个子女,哪怕是那三年自然灾害。举个例子来说,有一次,爷爷为了让自家田里的地瓜卖个好价钱,独自推着单轮小推车,把二百多斤地瓜,从家乡推到了青岛。那段路我恰好也走过,轿车,上的高速路,单程5个小时。爷爷来回用了5天,走碎了两双草鞋,饿了就掰块地瓜,渴了就找户人家要碗水。

   “穷人家孩子早当家”,爷爷经常出门,而奶奶却又是一个混混嗷嗷的农村妇女,除了庄家农活,做饭奶孩子,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主意。于是,父亲便早早的撑起了这个家。父亲当兵的时候,历经沙场,腥风血雨的十几年过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我没数过,不过可以说是星罗密布,但脸上的伤疤却只有一个,不是在战场上留下的。那天,爷爷出门,父亲和奶奶就在家看孩子,我三叔那时候三岁,但是调皮啊,不知道为啥,抓起一片破瓷碗就摔在了父亲脸上。父亲就感觉自己鼻子塌了一块,汩汩的鲜血怎么捂都捂不住。奶奶就慌了啊,不知道怎么办了,一边哭,一边抓起我三叔就要打。父亲拦住了,父亲说“你打他干啥哩!他三岁,他知道啥!”就从大锅罩子地下掏了把锅底灰,伴着唾沫抹在鼻子上,又扛起柴禾框子,对奶奶说“俺去捡柴火,晚上饭不用等,留口就成”。那一年,父亲九岁。

  爷爷回来看到父亲塌了半边的鼻子,也没说啥,坐在院子门口的青石头上,拿着烟杆吧嗒吧嗒抽了一晚上。天亮的时候拦住要去放羊的父亲说“念书吧!”这个决定让全村的人都觉得一向精明的爷爷怎么突然就变傻了,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大了,正是要出力下田的时候,怎么就让孩子啃那没有用的书本呢?父亲当时也不明白为啥,但是当爹的让念书,那就念呗。

                                                                二 参军

  上学啊,反正不是白上,得花钱,是用工分,还是用粮票还是人民币,我也没问。教科书,父亲跟邻村的孩子商量用了一份,但是本子练习册,父亲说啥也不让爷爷买了。不过字总要写,作业总要做啊!父亲老是声称他早早得继承了爷爷的精明。从离村子老远的一个大理石加工厂找到了一块废弃不用的薄大理石胚板,当做练习本。学校跟村子不算远,也就三里路。打父亲上学那天起,你就能看见一个屁大点的孩子背着块比他还高比他还宽的石板子,日升而出,日落而归,风雨不误。我也分不清楚,父亲这到底是精明还是糊涂。但是有一点肯定,这种拉练式的上学,为父亲将来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打造了一副绝对合格的身板。


   父亲的脾气很火爆,但是父亲说,他小时候挺好的,都是上学闹的。父亲那时候长的比较瘦小,学校嘛,你知道,都是大个子欺负小个子。但是父亲却不爱吃那个亏,跟谁都打。打起来就不要命,甭管打得赢打不赢,反正对方是讨不了便宜。最夸张的一次,挨了揍的父亲,跑去农场边上,卸了把铡草用的大铡刀,挥舞着就要砍人,整个学校都炸了锅了。爷爷急匆匆的赶了去,跟着老师一起,把父亲打了个半死。父亲总说,他一辈子挨过无数次揍,就两次,让他刻骨铭心。那,就是一次,倒不是打的多疼,而是父亲看见爷爷边打边掉眼泪。父亲从来没见过爷爷掉眼泪啊,就发誓,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再也不打架了。从那以后的小学中学,父亲真就再也没打过架。在我看来,倒不是父亲变老实了,你想啊,谁没事敢招惹一个拿大铡刀砍人的人啊。这种状况,一直维持到高中。


   父亲书念的算是一般,成绩始终也没出类拔萃过,除了一手漂亮的板书,当然这得亏了他的那块石板。但是中规中矩的也能念个高中。爷爷就决定继续往下供,那个时侯,一般再英明的乡下人,让孩子念完初中也就差不多了。但是爷爷似乎依然有些盼头,就把父亲送到了城里的高中。整个高中学校,你也看不见一个像父亲这样破布烂衫的人物。当时的情景大概就是这样,你把一条狼扔到了羊圈里,不幸的是,羊们不知道害怕,反而讥笑灰不溜秋的狼卖相可怜,想要到狼脖子上拉屎撒尿。那你们可以想象这匹狼该是什么反应。于是,爷爷就一遍又一遍的被叫到学校里挨训。但是这回爷爷一次也没有打父亲,爷爷心里明白,那帮城里人的心里都是个什么德行,爷爷觉得不能责怪儿子。终于最后一次,爷爷把父亲带出了学校“当兵吧!”那一年,父亲正好十八岁。


                                                                (三) 军训
   对于一个拥有准高中文凭的乡下娃子来说,当兵的门槛不算高,父亲轻松跨进。父亲很幸运,被分配到北京远郊的一个卫戍部队,按照以前的说法,那就叫近卫军。军营的生活也远没有想象中的辛苦,正相反,父亲觉得爷爷简直就是送他来享福了。每天的训练,从基础的站军姿,走军步到高级点的障碍前行,负重越野,在父亲看来实在没有他下庄稼地来的辛苦,甚至不如他九岁的时候扛着石板子上学那会。就是稍微陌生点的军械操作,射击打靶倒是父亲最喜欢的部分。至于文化教育,由于父亲的学历普遍高于同级兄弟,上手也很快。


   当兵的大多数也都是农民兄弟,虽然来自全国各地,大家口音不同,但是共同语言也多,没事大家天南海北的一顿瞎扯,倒也乐呵。就是偶尔,有些老兵油子找茬收拾你,也不会在你的人品出身上做文章。这一点,父亲倒是想的很开,谁让你站的不直,走的不正,训练成绩不达标呢?活该留着茬让人找,挨收拾父亲就认倒霉,父亲不跟老兵油子打架。


   每天训练一结束,大汗淋漓的冲个凉水澡,去伙房领两个大白面馒头,端着盆白菜炖肉,跟弟兄们往墙角这么一蹲。父亲就觉得自己好像旧社会地主家的那个小太岁,活该被工农兵打倒打翻那种人。父亲似乎找到了自己应该存在的地方,直到今天,我们家吃饭的时候,我父亲偶尔就端着菜盘子,离开餐桌,蹲到墙角啃馒头,活像个受气包。我母亲就笑他土包子命,我父亲就说“你懂啥!”


   有人或许会奇怪,在现代军衔制度的影响下,一个普通大兵,又没有高级文化,怎么可能会成为一个军官?成为少校呢?不过先不要急,父亲迈向军官的第一步,倒不是在战场上破格提升,多少跟父亲的恋情有关,这是后话,咱们以后慢慢唠。

   
  某天,父亲参军四周目,训练结束,总感觉身上有劲就没使出来,跟连队指导员打了声招呼,要到校场上自己加点量。
父亲连队驻扎的地方虽然偏僻了点,但也是个绿树茵茵的好地方。只见夕阳薄暮,晚风轻拂,要不是穿了身军服,父亲真要痛快迎风长笑不成。正要甩开膀子,先来个400米加速热热身,就看见一个人四仰八叉躺在大树底下吹凉风。父亲好奇啊,就过去瞅了一眼,嘿!好个不要脸的老兵油子!


           未完待续
                        





                                  2009年4月3日发于东京版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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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1 13:54:55 | 显示全部楼层
恩  小说篇整理完毕

下面整理心情篇。。。。。。。

斑竹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叫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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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1 13:57:22 | 显示全部楼层
早上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死了


一动不动,冷冰冰的已经没有了体温。我只是奇怪,没有镜子,为什么能看得到这样的自己。踌躇良久才发现,我原来真的已经死了。只不过,那是躯壳,而我,是灵魂。登时一阵轻松,终得解脱的感觉,尘世种种,和我已经没有了半点干系,再也不用劳碌奔波,尝尽甘苦。遗憾的是客死他乡,甚至不会有人知道我离去的消息,我的这幅躯壳,注定要在这狭小的房间腐烂,发臭,直到最后成为蝇虫的巢穴,蝼蚁的天堂。不过区区一具无用的皮囊,若能真让这百物得道,也算阴功一件了吧。没有疼痛,没有折磨的死去,这就很好,或许,该是我踏实上路的时候了。


    再留恋一次躯壳,却发现熟睡着死去的我,眉头稍皱,眼角似乎还有两行泪渍。看来,还是有心愿未了,那么,灵魂出窍的那一刻,我究竟还在惦念着什么?



    今天的面试?
    年近而立,却碌碌无为的没有半分成就,洋洋洒洒活的倒是逍遥。如今终于感受到压力,早已失去活力的心开始变得火热,然而身体却已经彻头彻尾的凉了。天弄?人弄?


    我的父亲?
    那个曾经倔强的军人,现在干瘦的老人。几十年养育,终于让我这个不屑子追逐的没有了半点风华。不知何时,那有力的双手沾染了风湿,你总是坐在沙发的角落里,搓着双手嘶嘶得说“疼”,我就总想走过去,捧起那双依然枯萎的手,那双无数次打在我身上的手,掺着眼泪,细细得揉。可是直到我今天的死,仍然没有迈出这一步,依然如此不屑。


   我的母亲?
   那时,还未出生的我,便无情的剥夺了她的身材。曾经艳飘四乡的姑娘,已经变的和其他多数女人一样,显得有些臃肿。都是心思的母亲,总是在我面前说我多么的不成器,又总是在亲朋的面前说我多麽了不起。高兴起来,就是一碗香到肺里的羊肉馄饨,生气的时候,又是一顿伤到心里的打骂。我知道,我总有一天会理解这种反复无常的举动,但如今,面对如此冰凉的我,再也没有了机会。


  我的那个“她”?
   灵魂开始迷离,意识开始模糊,总有股无形的力量拖拽着我去往另一个世界,也总有股毛骨悚然的声音催促我赶紧上路。等等,再等等,我不该如此孤独,我应该有个“她”的,究竟是谁,让我想想,再想想。但,依然是那副场景,你在前面疯疯癫癫的跑,我在后面不紧不慢得追,你时不时的回过头来冲我喊“大笨蛋,你抓不到我,你永远都抓不到我!”。啊,又是你,儿时的戏言终究成了现实,二十多年风雨坎坷,大笨蛋终于还是没能抓得到你。现在,大笨蛋还是那个那大笨蛋,只不过已经死了,而你肯定不会再那么疯癫,因为已经成了人妇。只是,如有轮回,不要让我再遇到你,或许那样,我的人生会精彩许多。


   那就这么多了吧,我死前的牵挂。不过,一切已经毫无意义,飘渺的灵魂开始远离世界,只是不知道停留的地方,是地狱,还是天堂。真的想再停留片刻,因为,我本该珍惜些,再珍惜些的。




                                2009年3月24日 发于东京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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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1 14:00:17 | 显示全部楼层
六本木,一个局外人眼中的烟雨浮华


  自从斑竹给一篇六本木把妹文章加了精华,那个地方似乎就成了东京版众兄妹心中的圣地。晓春本来就是寂寞与无聊客的集散地,这种话能够多数人的共鸣,想来也再正常不过。于是关于六本木的讨论,也是盛极一时。就算死气呆板如幽灵者,也禁不住好奇心,呼朋唤友的走了这么一遭。

  关于音乐。说实话,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火爆,对一个曾经喜欢摇滚的人来说,没有那种让人释放激情的感觉,只是节奏感很强,最后我也跟着音乐,用脚步踩起了乐点,因为在那种环境下你如果不动起来,会变得更压抑。



  关于舞步,恩,没看到几个会跳舞的,很多人甚至连乐点都配合不起来。虽说去那里的人目的各不相同,相信,还是去寻找荷尔蒙发散对象的人占了多数吧?



  关于男人女人,从我的眼光看来,漂亮女人的数量远远超过了男人。提起帅哥,除去肥头大耳的欧美人不谈,我也就看见跟我们同去的两个男人能上得了台面。不过,在那里,只要你有特色,即使是丑,也能找到欣赏你的对象。呵呵,幽灵的扮相在那里就是一个笑话,好在,是个纯粹的旁观者。



  关于泡妞,有幸,全程见证了一个标准的把妹经典程序,请喝一杯酒,表演一段舞步,邀请共舞,缠绵搂抱,最后互留电话。只不过,因为是自己的朋友,看着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阵发毛。



  关于人性,一切,与对错无关,都是各取所需而已。只是,不要轻言,发现自己如何如何,在伪善疲劳的地面城市生活久了,这狂野的地下世界,自然会有一个平衡的支点。幽灵晚来了10年,自己给自己划下的线太深太宽,永远是迈不出去了。但是,有一种人我还真是瞧他不起,小小的鄙视一下,记得有人经常在坛子里护花,说晓春是龙潭虎穴,说这个是狼,那个也是狼,似乎世间就剩下他一个真君子,谁知到了六本木,他把妹比谁都欢。难道这年头,狼也分了品种?




  六本木,沉在东京地下的那片烟雨浮华,没有太重面纱,揭开了,看过了,如此而已了。一时的兴奋,永远解决不了心中的那份疲惫,片刻的狂野,终究还是要回到这个烦乱的世界。自在潇洒之道,只在身边。


别了,六本木。





            2008年7月28日发于东京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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