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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家附近的一条街道挤满了洗头房,按摩店,挂羊头卖狗肉,稍微懂点男女之事的孩子都知道那是鸡店,每当夜幕降临,穿着极其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们有的坐在门口,有的在薄薄的帘子后面搔首弄姿,挑逗来往的男人,不长的一条的街道成了我们这座北方沿海小城有名的红灯区,很多过往的生意人,甚至韩国人都慕名而来,我们这些上学的孩子,每次放学经过那里都会放慢脚步,往里面张望,评论哪个女人长得好看,哪个奶子比较大,哪个又穿的透明,毛都可以看得见,周围的居委会根当地政府投诉过很多次嫌有伤风化也没效果,谁都知道他们的幕后老板是给当地派出所交过好处费的,很多家长带小孩子经过那里也会绕开路走,这种现象一直持续到97年,当地拆迁周围的这些洗头房才渐渐的转移阵地,分散开来,曾经的灯红酒绿,衣着暴露的妓女,通体纹身的流氓,以往的这些熟悉的景象再也看不到,我们这些小孩为此还失落了一段时间。
再后来来到日本,03年租下一个4层楼作二房东,一楼住的有上海的,大连的,河南的厨师还有几个黑户口,2楼住的全是在新宿夜店陪酒的小姐,三楼则是撬车,撬锁出工的,后来搬进来一个40左右岁的大姐,年龄是后来她自己说的,看真人也就是30多一点,保养得很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除了交房租以外也很少跟我们楼上楼下交流,直到有一次她托我给她联系买黑货电脑给她女儿,通过聊天我才了解到,原来她在巢鸭一带做鸡,她把她以前的照片拿出来给我看,让我吃一惊的时她原来在国内还是军队退伍女兵,多年前离婚,假结婚来日本后先是打黑工,后来嫌来钱慢,就出去做鸡,国内还有个9岁大的女孩,言谈之中根我说,前几年真傻,还是做鸡来钱快,以前放不开,早作几年现在不知道能攒多少呢,听了之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瞎应和,是啊,对阿,后来他又跟我讲她准备再做一年攒够钱就会丹东老家开一家日式咖啡店,跟女儿过正常人的生活,末了,她问我你不会瞧不起我们这种人吧?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那哪能阿,日本这地方就是笑贫不笑娼,楼上那几个小子还是偷东西的呢,大家出来讨生活都不容易,心里确是很复杂说不出应该肯定还是否定她的价值观
再后来,03年底大姐去入管局自首回国了,走之前给我留下联系方式,说有空回国来找姐玩,那张纸也不知道被我扔到哪里去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04年初房子要拆迁改成停车场,我也就离开了那个地方,投奔朋友。
经朋友介绍认识一个残留遗孤,他开了一家炮店,缺人看店,我过去帮忙,近距离的接触了在日本这群操皮肉生意的女人,我的活很简单,每天中午12点开始到第天早上4点,有时候到7点,负责盯着监视器,防止警察冲店,然后招呼客人,收钱,打扫一下卫生,说是店,什么看板也没有在一户居民楼里,房间改造成8个小单间,8张床,少的时候4,到6个小姐,多的时候10个左右,客人有老客户,也有外面吃回扣叫进来的,那个时候我每天去把店里收拾干净,拿本武侠小说坐在躺椅上,边看边等客人们上门,小姐们按照自己的上班时间陆陆续续进店,店里的小姐时间长了也不避讳,当着我的面就换衣服,跟客人在里面搞的时候,有时候我还会提醒他们专业一点,叫床的声音再投入一点,我就是在肉体撞击的声音当中,陆续读完了金庸的14部大作,还有温瑞安,卧龙生,柳残阳,诸葛青云,李凉,黄易等的小说。有的小姐很拼命,甚至来了月经也不休息,我都不知道应该佩服他还是怎样,更离谱的是我店里的一个小姐每天上班他男朋友还来送他,有时候还跟我打招呼,这个我不得不佩服一下,属于强人一个,做男人能做到这种份上肚子里面可以开小鹰号航母了。外面叫回扣的基本上都是老娘们级别的,有一天有个老娘们领来一个挺漂亮的小姑娘说是她们家亲戚辽大日语系毕业的,刚来日本想赚点钱,想跟着她一起干拉客,我一看小姑娘硬件条件挺好就答应了,刚开始她有点放不开,国内的高材生干这种事,一天下来一个人也叫不来,我还得搭饮料钱,我就教她,你条件这么好,让客人摸两下,只要把客人骗到店里来,又不用你跟客人上床你怕什么?然后教她怎么样跟客人撒娇,发浪,现在想想真太坏了,有一天她头一回给我拽来一个客人,我也高兴坏了,不容易啊,等客人进去跟小姐搞的时候,她红着个脸跟我说,我没让他摸我,是他主动问我哪有炮店?我才给他领过来的,我心想这小女孩真单纯。
04年冬天,店被警察冲了,抓走2个小姐,还好我跑的快,没被抓到,不过开炮店是这样的,没有不被冲的店,开时间长了都得关门。
没多久我转行干酒店,顺手把辽大的那个小妞也一起叫来干赔酒,在酒店2年的磨练,她已经是店里的头牌,游刃有余的周旋于各种男人之间,懂得让男人在她身上花钱,有时候我在吧台后面看她微醉的表情,跟客人撒娇的动作,我都会感叹物质的魔力太大了,在短时间之内让一个人改变这么多,我再也看不到那个以前会脸红的小女孩的影子,07年夏天她决定永久离开日本回国跟谈了8年的男友结婚,我去机场送她,临行前她说日本给了她很多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物质条件让她可以过上高质量的生活,但是精神方面她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种快乐单纯的生活了,变得世故了,她也搞不清是恨日本的成分多还是感激日本的成分多。
思维有些混乱,瞎写的,但内容是真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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