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真的的话给我600万rmb啊
你这几年是不是一直在做抢劫的勾当?
二、外带要注明是我写的呀
抢完人家,还要人家在报纸上主动声明,这都是赠送给你的。
三、版权哈,支付宝打给我呀
貌似在日本待久了,汉语退化得厉害。
四、我是不是很仁慈~
你太仁慈了!这是从心底发出的由衷的感叹。真的,夫很高兴。
介绍一下,书里有个女孩子,喜欢写东西。可是夫又写不出那种文字,正好以前电脑里,收藏了你的一些东西,就直接拿过来了。摘一段你看看吧。
刚去刷完牙,大头菜的,讨厌照镜子。。
大头菜的,大头菜的,大头菜的,大头菜的,大头菜的!!!!!
阿!~~~~~~~~~~~~~~~~~我想去美国!~~~~~~~~~~~~~~~~~~~~~~~~~
最好在农场工作,嘿嘿,或者澳大利亚也好,哦拉拉~~~~ …… 看到了吧,我的文字没有她这么温婉,温婉之中又透着几分女孩儿的天真与烂漫。 我同意。但这样的文字写小说,应该是不适合的吧? 这没什么不适合。萧红的《生死场》就这样写。鲁迅说她是“越轨的笔致”。 你写不出来么? 唉,别说我了。我的文章真的是在“做”。比如日语的“驴”,读音近似汉语的“老爸”。我围着这个绕,七绕八绕,绕到最后,假装温情,说我们的“老爸”其实真的就是“驴”,而我们的家就是一辆“驴车”,车上坐着妈妈哥哥妹妹,有时候还有爷爷奶奶。这头“驴”拉着这个家,一辈子走过多少风霜雨雪,现在,爷爷奶奶走了,哥哥妹妹大了,而这头“驴”老了…… 这不挺好的吗? 你真是无可救药。你看不出来么?朱迪的文章和我的文章,都是海难上的贝壳。但她是海浪冲来的,看上去自然;我是人工摆放的,很拙劣。 好吧,以后我会多注意这个女孩子的。 这就对了。 说罢,张文清起身和我告别。我想留他吃饭,便说,在这里喝一杯再走呗。他说,不,我困得很,我得回去睡会儿。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慢慢地下楼,消失,从此,我记住了“朱迪”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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