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玩起这类文字游戏,总不自觉想起leyton。如大观园中起社行令。没有蕉下客,不得美酒。网络一端,一杯清茶。脣枪舌剑。联诗作对。一群人总能自得其乐。庆幸自己识得汉语,博大精深。
每每喝酒,必得行令。喝酒的人不同,心境不同,令自然不同。
始终觉得,大多只可称作划拳。酒令,一种附庸风雅的东西。然,不附庸风雅,怎得走上高雅。
前不久多哈亚运闭幕式,一歌手唱:“我用唐诗宋词问候你!”眉目传情,真真像极余华同志“李白的眼光,杜甫的表情”。“梨花体”“杏花教”,当代汉语,早已走上糜烂之路。
昨日聚会,小酌几杯。一哥们儿狂砍时下酒吧文学。说一“中发白”(中年发福白领),上酒吧泡妞,偏偏那姑娘姓梅。这中发白先生天性好品味。愣是把梅花作了“下酒菜”。
姑娘说:你何苦单恋一枝梅,夜夜笙歌在钱柜。
他回答:当年走马锦城西,曾为梅花醉似泥。
姑娘说:问世间情为何物,最销魂梅花几弄?
他回答:笛声三弄,梅心惊破。多少春情意。
李清照好端端的怨词,愣被这男士引上情色道路。
趣味决定生活,细节决定命运。清代的四川美女林佩环痛下决心:修到人间才子妇,不辞清痩似梅花。现下,“才子”一词早已成为骂人的言语,要嫁“财子”妇。须得梅花一般清痩,还得有《黄金甲》一般的豪乳。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1-31 12:45:26编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