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扬扬杂记 --- 扬扬

xyhf888

以下是引用iyaya在2005-2-10 19:44:20的发言：
杨杨姐  新年快乐 阖家健康!!![em02]

iyaya妹妹，祝你新年快乐！新婚快乐！早得贵子！！

xyhf888

回家
（一）赶车
每年过年都是年后回家，年在婆婆家过，初二才领着孩子和孩子的爸爸挤着拥挤的火车赶行程。总是早起一天的在车上看着如我一样的人们回家，也常常能够在车上看见初中、高中、大学等的同学们，都是一趟车，也是一种很好的相见和交流的方式。分别多年相聚，从全国各地回到故里，大家总是欣喜若狂，尽管那时候孩子们都小，玩耍中常能听见哭声不断，接着就是我们老同学的大笑声。
去年，因为工作的关系没有回家，忙了一个整年，今年就想早点回去。元旦之后就想，总是不能脱身，过小年的时候就跟先生说，把工作放一放，我们回家吧，先生总是很体贴我，好的，好的……，一拖就到了农历腊月二十五，事前把该带回去的东西一一准备好，吃的、喝的、穿的、戴的、用的………………能想到的，每家每户，从老人到孩子……早上开始往车上放东西。刚好一个后备箱满满的，先生说，你看还是开车回去能带东西吧？我们赶火车能拿什么啊。。。。
穿越城市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出了城离开喧嚣的闹市，静静的只有车窗的风声，呼呼的向后飞去，路两旁静静的田野，被白皑皑的雪严严实实的覆盖着，远远看去，天雪相连看不到天的那一头，看不见地的那一边。女儿在车中高兴直叫，这雪太白了。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我说：“好好看看，回家写一篇游记散文吧”。“除了雪，没什么好写的阿”她小声的嘀咕着，“联想阿”，我说，“城里的雪为什么不能这样白阿…………”在高速公路上，孩子大叫：“妈妈，你看这天多蓝，云朵白阿”。。。。。女儿的惊叫声给我更多的惊喜，我知道这次回家的收获会比预想的更大。
车经过收费站的时候，摇下车窗，对收费的人说xxx是我的学生，那人对我们行个礼说：走好！注意安全！于是车里居然静的连呼吸的声音都能听见，在经过下一个收费站的时候，先生说：“不要再说什么，交钱吧”。我们都没有说话，交过钱，开车过去了，我明白先生的性格和为人。
到家乡的城市，一个很小的古城，进到城区了，我拿起电话，给爸爸打电话：“爸爸，我回来了”。爸爸高兴的笑声穿过来说“还需要多长时间啊?”"我还有10分钟到家了"。爸爸连忙说“好好”。很快车子离开喧闹的市区街道开向我家的胡同。爸爸听见车声早已经在胡同口迎接了。女儿看见外公出来，马上就开开车门跑了过去。我们下车开始搬东西，这是姐姐从屋里出来，高兴得说：“爸爸早上就打电话给我，让我来做饭”。我才知道爸爸的老伴回自己女儿家了，我隐隐的感觉，我回来的真是时候，孤寂的老父该多么的高兴啊。
站在熟悉的家里，环视周围的一切，看见一个镜框中装着的都是我的照片，而且还是穿着硕士服的居多，我看见祖母的照片在那里高高的挂着，没有找到母亲的照片，曾经是和祖母的照片放在一起的，两张硕大的遗像一上一下……心里一股股的酸意浸出来，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标示出来，只是没有坐下，爸爸催我几次坐下，我都没有坐下。这是先生说“二哥马上就到了，我去订饭店，一会儿去酒店吃顿团圆饭”。我点点头，他走了。
我才告诉爸爸，二哥从另一个城市的家也在往回赶，一会儿我们去吃团圆饭。爸爸开始不是很满意，这要多少钱啊，在家吃饭不是很好吗？我说，家里装不下这么多人，20几口人忙忙活活的，还吃不好，我们谁也不用劳累，好好说说话吧。爸爸同意了，我给大哥打电话，给外甥打电话…………，之后才坐下来仔细的看着老父的脸，没有感觉到苍老，作为中医出身的父亲，对身体健康保养得很好，但是看见穿着朴素，我不是很理解，一项对衣着讲究的爸爸，现在怎么这样朴素呢？就问：“爸爸，是不是钱不够用啊？”我边说边掏钱，爸爸忙制止我说，“不用不用，钱够用”。就在争执中，电话过来，车接我们来了。我们就出了家门，向饭店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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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二）团圆饭
二哥的司机开车过来的时候，我们刚好要走，很简单的打个招呼就开始坐车去饭店，走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对二哥说：“你带司机去接大哥一家吧，我送爸爸去饭店”。看见二哥他们走后我们跟在他们车的后面，因为我对家乡的很多路已经不熟悉了，修建得很快，旧貌已经焕然一新了。
到饭店门口，对爸爸和姐姐说：“我去接大哥，他们一家人太多，孩子们坐不下的”。开车出来的时候不知道二哥在我们的后面，到了大哥家，怎么按门铃也没有人出来，才想起来打电话，结果二哥说哥哥已经让我的那位接走了，他在接侄女一家，我之后空车回去，等我到的时候一家人已经团团的围坐在大大的餐桌前了。爸爸高兴得合不拢嘴，两个重孙在嬉闹中不断地出现新的节目，看着从前高高大大的父亲，现在不再那样英俊了，但是精神的矍铄更显得健康和潇洒，我们的爸爸总是那样的漂亮比别人赏目，76岁的爸爸的头发还没有几根白发，邻座的是大哥和大姐，大哥已经是儿孙满堂了，退休的大哥虽说我家的唯一个老工人，但是没有干过什么体力劳动，29岁公伤休息到现在，其间侄儿接替他上了班，现在侄儿在职上学，侄儿是我家的穆铁柱，195的个头，230多斤的体重，见到我就要抱我转几圈，总是在我的大叫声中停下来。大哥可谓万事大吉了，孙子绕膝，儿孙满堂。自己买块不大的小地种上各种水果，见到我就跟我说葡萄结多了没有成熟，我笑笑说，可能是要蔬果，你没有疏花还不疏果，一定是营养跟不上来的。嫂子不断的插嘴，大哥的小院子种植很多品种的葡萄，还有很多的蔬菜，嫂子在我回家的时候悄悄得给我装上了他们自产的干蔬菜…………这是后话。
爸爸不停地说，我是一个独苗，看看繁殖的多么茂盛阿，这都是你奶奶的功劳阿…………父亲是个很恋旧的人，自小由祖母一人带大，祖父在父亲二岁的时候过世了，祖母很坚强，在旧社会一个带孩子一路艰辛的走过来，才有我们现在的20几口人的大家庭。每每一家人坐在一起的时候，当年母亲健在的时候也一样，都要谈谈祖母的功德。母亲对祖母也是感恩戴德，孝敬几十年如一日，直到祖母80岁正终寿寝。所以哥哥们总是在孩子们面前谈论母亲的高尚的品德，这可能就是上传下效吧，一代传一代。现在侄儿媳妇对父亲的孝顺可谓现在这个时代的楷模了，无论年节，阴阳历，能够想到的纪念日子总会给爷爷置办各种礼物和需要的东西。看见一家人团团圆圆，快快乐乐的在一起，就是一句话：高兴！
尽管这次都说是这么多年来最团圆的一年，没有说如果妈妈在该多好的话，但是大家的心理不约而同的都想到了，因为妈妈在的时候每年不知道有多少次这样的大团圆，遗憾的是母亲没有见过她的孙媳妇、孙女婿、重孙子、重外孙。。。但是当年能够见到的所有的家人是经常在一起的团聚，找各种借口，就是为了大家在一起聚聚，母亲走后，这样的借口越来越少，人也越来越不齐。大家就是没有心情。父亲再婚的那年，我回去，找大家吃团圆饭，但是因为工作和学习的原因还几个孩子没有到场，这次是最团圆的一次，爸爸没有这样说。
紧挨着爸爸的还有姐姐，姐姐今年高兴，退休了，有劳保了，好几年没有一点收入，靠自己开个书店微薄的收入生活，姐夫也已经内退在家，外甥总想自己做点什么，把原来比较不错的工作辞了，这点姐姐现在也不能理解和原谅。姐姐对待父母和兄弟是只有付出不求索取的。兄弟妹妹对她就像对待恩人一样，她的苦难就是大家的困难，年前给她买东西的，给钱的，…………让姐姐感觉不安呢。姐姐当年在我们那个小城市是第一大美女啊，谁能想到现在过这样的简朴的生活，年过半百的姐姐依然风韵犹存，那样艰苦的生活没有到多少可在她的脸上，从来不知道美容的滋味，连化妆品都不知道的姐姐，皮肤还是那样的好，不能不折服天生丽质阿。
挨着大哥的是二哥，这个政府的小官员，长得富态极了，见面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什么时候减减肥吧。二哥的事业总是方兴未艾，对此我从来不敢冒，对他的做法保持纯粹的清官更是不能够理解，做官就是为百姓说话，这是二哥的一贯作风，所以家里一贫如洗，我的侄儿读大学都是我来帮称着。我说，你清官谁能知道，谁能理解，谁能相信，他说我自己知道，百姓知道，我自己明白良心理解，不求其他。嫂子说他就是长一个张胖脸，我说可能就是陪领导吃的那点饭都吸收了，否则可是真正的清官了，没有一点占公家便宜的嫌疑了。
我的侄女已经30多岁了，长得胖胖的，高高的，黑黑的。可是她的儿子却是白白的，娇小的，可爱的。侄女的很多长处和短处都和她的母亲相似。一家人靠做技术养家，也其乐融融。
剩下的就是孩子们，上大学和上中学的，还有就是孙子辈的孩子，在幼儿园的。
当第一道菜上来，到最后吃完菜上全，夜色已经很浓了。
除了饭店，看见华灯初上的夜晚，城镇的古色古香的氛围更加的浓郁了，二哥要赶回去，可是小侄儿和我的女儿去玩耍了还没有回来，打电话就是不接，估计是在闹市区听不见电话的铃声。二哥着急就让他们回去了，孩子留下了。
送别所有的家人我和姐姐还有先生去宾馆了，先生喝多了。他的口号是：爸爸高兴我就高兴。
到了宾馆之后，给爸爸打电话，爸爸说，今天是最高兴最团圆的一天，太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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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三）告别
一切按原计划进行，我参加同学的聚会回来，就要往回走。看见先生在姐姐家不想走的样子，就问还想做什么啊？他说见见你最好的朋友和她的老公，我同意了，我知道现在雯过得最不好，是人生最艰难的日子，很惦念她。
费了好大的劲才联系上，到他家的时候刚好赶上他老公回来，我原想没有多久就会走出来的，但是事实确实让我意想不到。从他家出来到饭店去，我想起给哥哥家带的东西还没有送过去，就开车往哥哥家走。到了个哥哥家，嫂子涂?济?睿?暗阏飧鲎暗隳歉觯?缓貌邓?堑囊馑迹?缓玫人?亲巴辍４铀?页隼吹氖焙蛞丫?搅嘶?瞥跎系氖焙颉?lt;/P>
途中，给先生电话，你们先吃吧，我去看看爸爸，走了不能这样走的。先生说再把孩子接过来吃完饭就走。爸爸家的大门紧锁着，看见里面的灯还亮着，我电话过去，爸爸忙来开门，看见爸爸从屋子里面出来的快步稳重的步伐，心里很是慰籍，爸爸的身体还是比较不错，心里暗暗的这样想着。看见阿姨在家，问候过了，对爸爸说，今天晚上走，吃过饭就走了，不要担心的话，爸爸更是担心，说开车走晚路要小心啊。说着话，从家里出来，爸爸在后面送出来，阿姨在后面跟着。
上了车，后过头看见爸爸还在站着，没有阿姨的影子，从出来的时候就要爸爸回去，爸爸一直没有回去，傍晚的余晖中，爸爸的个子感觉明显的矮了，模糊的塑影中，不再苍拔挺立，再看看身旁，没有了相依相伴的影子，瞬间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打开窗子和爸爸挥挥手，没有敢说一句话，声音颤抖了，怕他老人家担心啊，我急忙掉转车头，在眼睛模糊中开出胡同。
想起每次回来，妈妈在的时候，总要比爸爸送我走的还是远，多走几步，仿佛能够多看清几眼女儿才能满意，总是说不要送了，嘴里答应着，等你走过好长的路回头的时候，她在你的身后跟随着你，你回头她就摆手说，走吧走吧。我一说，不要送了，她也会答应说：不送不送，你快走吧，别误了车。直到我已经踏上大路或者坐上车了她还在挥手。而今已经没有了跟随我身后的影子了，爸爸的身旁也不再有相伴相随的人来送我了，看着每次回来都能看出不再往日挺拔的爸爸，想着他*的挥手，和挥手后背着手慢慢踱回去的影子，我的心已经碎了………………尽情的放纵的让泪淌下。。。
到姐姐家，让女儿穿外衣跟我走，看出姐姐诧异的眼神来，我知道我的脸色和眼神让姐姐多想了，我说没事，有点喝多的感觉。姐姐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阿了  一声。从姐姐家出来，赶到饭店，饭店的热情高涨。
雯的老公一定要我喝酒，我看见对面我的先生的眼神比姐姐还要惊诧地看着我，阻止朋友劝我喝酒，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做，并说你看她的脸色，现在身体一定不好，不要再让她喝了。
我从来没有感觉到先生这样的心细，这样的体贴，在酒桌上从来都是让我冲锋陷阵。酒醉之后才知酒的浓香。
那天，都喝多了，唯独我没有醉，于是我又回到了姐姐家，跟姐姐畅谈了一夜。
第二天回家的时候，我在车上几乎是在梦中一般。

xyhf888

2005/2/12 晴

过年的时候眼睛闹眼疾，真是件很不愉快的事情，但是在这不愉快地时候还是能够遇到很愉快的事儿，也是冲淡眼疾痛苦的良药。

生活中总是有很多意想不到，但是每件意想不到都是自己埋下的种子，也都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今天就有两件事情发生，没有想到，但是我现在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前几天j还说不要理这件事，管那些做什么，但是我现在倒是有点怀疑他的所作所为，其中还有点疑惑不能肯定，起码我对他有点认识。对这样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置之不理。

今天的饭吃得很少，时间花得很多，没少听来一些事情，听听大师兄的话，还是很有必要的，给我一些启示。

但是很多的时候，还是要自己去想想这件事情的原委。

现在有点困，想休息一下。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2-12 17:45:57编辑过]

图腾

haha 老姐我的电话终于挤进去了
算不算是第一个？
嘿嘿
[em07]

xyhf888

以下是引用图腾在2005-2-13 18:09:36的发言：

haha 老姐我的电话终于挤进去了

算不算是第一个？

嘿嘿
[em07]
算啊，就是第一个，第一名！！！

xyhf888

2005/2/14
阴
困扰我几天的电话总于弄明白了，我想他不会再来了，即便是再来我也知道他是谁了。一个紧张的心落下了。
今天早上起得早，先生的老师从天津来，作了一些菜，从包饺子的时候开始不断的上人，最后我餐厅的大桌子已经满满的10几个人了，吃得一塌糊涂，然后就都走了。
静静的坐下来想这几天的事情，既感到好笑也感到可气，昨天给我道歉的时候的口气，我感觉到了一丝的快慰，我说你多大了啊，怎么还像个10几岁的孩子一样作幼稚的事情呢。现在想来，可能他以为我已经迈出国门了，有点心里不安的感觉。我现在想想也能理解，刚从国外回来，按原来的计划我现在应该在美国的某个实验室在工作，他心里一定在想，他一定找不到我了，结果打通我的手机之后又不知道说什么，所以就瞎编一番…………
刚才和姐姐说这件事，姐姐也哈哈大笑，真是一个很幼稚的笑话，我真没想到过年的时候我能够遇到这样的事情。
见到他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也许不会再说起，全当他没有发生，也许会说，但是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看他，这个老顽童！
今天的天空很阴，也许是天气的缘故吧，很多事情都还在朦胧中，期待着玫瑰回来的那一刻呢。呵呵，这点上也不老。

图腾

我天　你知道是谁了啊　
昨天晚上回去晚你知道的　今天在街上碰见朋友　又回了ly　合计回去打呢　结果知道了
下面说

xyhf888

以下是引用图腾在2005-2-15 0:44:22的发言：

我天　你知道是谁了啊　

昨天晚上回去晚你知道的　今天在街上碰见朋友　又回了ly　合计回去打呢　结果知道了

下面说


还等你办事呢，就这效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