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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樱十一月祭樱文汇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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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2-4 16:11: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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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祭樱。东京苍白。
文/樱瞳殇舞

两个人手中的鲜血是一场祭奠中唯一的证明。我一直都清楚,那是我无法遗忘的最初。
                                                               _______题记。

{ 其之壹 } 扭曲虚空。

十一月。祭樱。
又到了这么一年。又到了这么一天。我的脑海中你的笑颜却依然历历在目,清晰无比。
曾经在那时间年轮的渐变之中,我以为你已经被游离的时间所忘却。只因那扭曲的虚空映照着诡秘的微笑,在向我内心的深处招摇着这个花花世界滚滚红尘,而头顶上那灰蒙蒙的天空一言不发。并且曾经有人告诉我这个荒凉到家的世界不适合回忆美好的童话。
我梦见我在微微泛起枯黄和寂寥的故事页角缓缓坐下,笑着和胡子花白的老爷爷说那十二年前小屋檐下的天高云淡,和贪玩的小女孩说别着急爸爸一会就会抱你回家。和盲人说你若用力地去生活。一切便都会很美好。梦境里面他们的笑容厚重天真灿烂温和,坚定无比,而我却在苏醒后千军万马般袭来的恐慌之中一败涂地。
可是,当我想起你的眼睛映在樱花树下的那个星夜,那多少年的虚空和慌张在瞬间开始因你而沉淀,它们游走在黯夜的角落,哀鸣声响彻了云霄。于是我说,我记得你眼底的安静。用多年的苦痛离别杀戮冷酷,用这一切的一切过滤,仅仅余下的那一片空明和安静。我知道,那刹那间微芒的哀伤,便已至死不渝地爱上。
那么。今日,庞大的扭曲虚空中樱花开始漫天飞舞着那曾经的悲欢离合。燃烧的红莲炼狱中每个寂寞的灵魂开始吟唱以爱为祭的梵歌。祭奠的神坛总是蔓延着庄严肃穆不容侵犯的花火。可是年复一年,那渐渐消泯熄灭的,又是谁的苦痛谁的脆弱?
于是,祭祀开始。以虚空为证。以血为契。以爱为祭。

{ 其之贰 } 苍白者。

Mildseven.苍白色香烟。它说的是谁和谁的故事。你笑笑拂掠过额前的头发,阖上那双眼。在樱花树下,那是你与香烟同样苍白的面颊和那黑色风衣的轮廓线。
你有着笑意阑珊的表情和温和的琥珀色眼,但伸手便蔓延着一片片的樱花与血。逆转的五芒星闪烁在你修长的指尖,摇曳着隐秘的血腥和残酷的火光明暗。
南柯一梦,沧海桑田。这也是早就该习惯了的定数变迁。你本该收敛了那笑颜,在鲜血和猎杀者的职责中一醉多年,无论自暴自弃还是顾影自怜。只要不去听那句喜欢,不去看那一眼,本来就可以让你的伤口在瞬间凝淀。
终有一日,你再怎么微笑地闭着眼,也逃不开那个宿命的约定带给你的整个世界的漆黑梦魇。那么,好罢。你放任自己的瞳孔在顷刻沦陷。再抬首一半的世界已经回到黑暗边缘。
千百年前那黑夜里樱花树上绽出的花朵,只把诡秘的烙印铭在两个人的掌心。当那闪烁的星痕湮没在你的唇角时,这个约定,便是万载不变的旷世豪赌,灼灼其华着万年的黑暗中未曾见的光。
苍白者所记忆的一切,在这不灭的光中,定当生生不息。
实实在在地在记忆里铭刻上一个人的微笑。生生世世便好。

{ 其之叁 } 东京伤年。
七本64K版本书一字排开,白色字母在黑色衬底上排列得那么整齐那么显眼:Tokyo Babylon.
东京。友人。姐姐。魂魄。约定。记忆。天空。都市。冰冷。杀戮。
闪烁在后街的霓虹,诱惑着在情感荒漠上跳起舞蹈。最美丽的,莫过于伤心的人。大家都是在大都市迷失自我的孩子,我们来自何处,又该去向何方?一座座耸立的高楼,就象是梦中的墓碑。
从来没有拯救过任何人的救世主在崩塌的天堂伸出虚无飘渺的援手,满面笑容苍白得像一个世上最伟大的谎言。每个人都找不到出口,挣扎彷徨,跌跌撞撞,任由虚空中伸展出的荆棘在幼嫩的掌心割开一道又一道殷红,灵魂孤独的孩子,在自己的心城里迷了路。解开一个死结后是另外一个死结,你微笑的脸俨然成了这冰冷都市存在的悖论,理屈词穷,无可辩驳。
于是你安全了,你终于掩饰了你昭然若揭的累累伤痕,申辩的说辞拙劣到让人如坠五里雾中。谁知道那些细小的裂痕就在你牵动嘴角的那一刻里面充斥,又怎知你的轻轻一笑里,埋葬了多少哀鸿遍野多少血雨腥风?
可是,你对这一切都不发只言片语,抑或无言以对。那些漫山遍野怒放的白色山茶,和母亲雪华的微笑一样在樱花纷飞里倒下,那些疼得让人撕心裂肺的思念,一点点地随着时间淡了下去,逝者已逝,追者难追。你用一个悬而未决的背影让一切如此轻易地落空。
你转过脸去,手中捧的鲜花只能送给自己。自这之后,你的寥落再无人记起,没有谁知道你在东京塔之巅,彩虹桥之上,那句含混不清的告解里,藏过怎样甜蜜的毒药。
那一年之后的每年的十一月日历上。都封印着逆五芒星形状的伤痕。某年某月某一天,你微笑的脸在梦境中浮现。
你说:伤年,东京伤年。

{ 其之肆 } 罪与惩。

做了坏事的人,或许都会感到寂寞罢。
你说了这话便依然笑笑,拉紧风衣,步履慢慢踏出三途桥上的血流成河。这世界的一切罪孽,在樱花瓣优雅的舞蹈中勾勒出一个彷徨于深渊中的挺拔背影,那么遥远那么孤寂。却从不低头,镜片中逆光的方向折射出你淡然的目光,隐忍中有意无意地生长出细腻的坚强。于是,你的身影一点点延展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铺天盖地的樱花汹涌澎湃着纷纷在暗影中凋零绽放。
这是在所难免的劫难。过去了,就可以看见光。过不去,一切的美好都会苍白地慢慢腐坏。
如果一直逃避着不向前走,时间是不是可以就此停留?
你用那么长的时间践行一个注定毁灭一切的赌约。微笑掩饰起一切阴谋和险恶,你也懒得去整理命运那些难以理喻的木偶线。若喜欢就代表罪恶的话,就这样罢。一切已经变这样了的话,就这样罢。当分镜跨越一场场被放纵的肮脏,一幕幕被玷污的美好,你就一个人裹紧风衣,远远地站着看芸芸众生演出着一出出热闹的独角戏。是的,戏码。不过是戏码而已。它们,不过是物体。
你的字典里,只有樱冢护的职责和你的杀手本能,再无其他。你对自己这样说着,淡漠着无数代樱冢护的寥落。这寥落,足以把咫尺腐蚀成天涯,把缠绵摧残成挣扎。
对你来说,幸福是多么遥不可及的一个词语,而罪恶与毁灭又来得多么的容易。一直清醒着,却微笑着步向毁灭的,不止是东京,还有你。爱上了,便是步向毁灭,任由那刀锋一下一下地刺进自己的心里,却依然安静地微笑着,笑到樱花瓣漫天飘舞,笑到灵魂铭刻于流年。微笑的灵魂埋葬于樱花树之下,所有痛苦,所有欢乐,终于定格。神迹卓然踯躅于地狱,如一出凄美的默剧。
没有谁能够了解你。没有人懂。没有人。

樱坠星陨忆伤年,
瞳生缘灭九泉间。
殇逝悲悼花葬月,
舞乱春秋梦堕天。



你喜欢东京吗?我喜欢......
这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微笑着步向毁灭的城市。
                     _______樱冢星史郎。

谨以此文缅怀永远的樱冢星史郎。并预祝星史郎四十一岁生日快乐。
一九六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至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镇魂生祭。


{   The End   }
禁水。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12-7 18:34:19编辑过]

 楼主| 发表于 2006-12-4 16:16:00 | 显示全部楼层
樱花梦
记忆里的春天还是草长茑飞、樱花遍野,而自然界分明是冬天了。虽是初冬,寒意却深。一阵清冽的风吹过,树脚下的枯叶打着旋儿,路边的小雏菊紧挨着取暖,那株高大的银杏也什么时候披上了金黄的衣裳?就是这样的景色,不久也将变成空白。春天繁华已谢,惟有梦中温暖依旧。这些日子常常梦到一个人,那个曾经答应我带我去看樱花的人,那个自认为能够忘记已经忘记的人。梦里,有他领着我奔跑在漫山的樱花丛中!累了有他背着我。梦里,我是任性的小孩。可以和他靠得那样近,可以贪婪地闻着他的味道,可以用双手蒙上他的眼睛,还可以将泪水滴进他的脖颈。梦里的他不会离开我。不必担心他突然间会走了,突然间就不再理我了。那欢笑声不小心惊落的樱花花瓣,像翩翩飞舞的蝴蝶,停在我们的肩上,落在他的眉上,飘在我的发梢上。那是一片怎样的世界啊?只有温暖的爱,只有相依的甜蜜,只有那片静静聆听的樱花。漫山的樱花,白的如云粉的似霞,倘佯在花瓣雨中,紧握着的双手,共走天涯的决心在梦里还是那样坚定。梦里的他如此清晰,梦里的他还是能让我幸福地心碎。梦总是会醒,醒来时脸上会有寻找的泪。我总是相信谁和谁在一起是有定数的,上苍早已经安排,就像一片樱花只有在阳光下,只有在润泽中才能绽放出极致的美丽!那也是一个没有樱花的季节,因为工作的原因,有些茫然无措的我,在一个朋友的推荐下,来到一个人气很旺的论坛。论坛很多,偏偏我就在那里落下了脚。因为我喜欢那里的氛围,真挚高雅、干净简洁。那里的兄弟姐妹个个都文采飞扬,琴心剑胆。还有遇见了他,一个让我流尽了今生所有泪水的男人。我们彼此信任,彼此欣赏,彼此牵挂,彼此思念。我们都知道,相爱是为了对方更好更幸福的生活,如果不能,只有选择离开。鸿雁传书的日子,是此生最难忘的日子,曾经戏言,我们情书可以出版了。只是说着玩的,写给他的话,总是舍不得别人看见,就像他写给我的话一样,我深深地珍藏在心底,陪着我行走在孤独的人世。记得我给他做过一道选择题,想和我一起去哪里?他说想和我一起去看樱花。我没有告诉他的答案,因为这是最爱的人!我不知道樱花代表了什么,可我相信樱花在我们心里,是无法取代的幸福憧憬!如今,他走了!再也没有给过我消息。每当冬天来临的时候,我还会想起他,不知道他冷不冷?开不开心?每天春天来临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他,不知道他心底的樱花有没有开放?有没有想起我?春天总是会来的,樱花总是会开的。我知道有一个他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有一个梦永远留在我的心底。我不再害怕寒冷,因为樱花的梦是暖的!

满树的花朵 挂满天空的泪水刹那绽开 瞬间凋谢 那或许是爱情 然而不过是或许 时光漫步消逝沧海成桑田记忆消褪了颜色可是可是水中你的身影停在心中愈来愈清晰无数个转身你从半空坠落向地面上优美的坠落 有时候我故意把它丢在这里 在这里 假装有一滩粘稠的血迹 还要有落叶 还要有破碎 还要有你 我是生长在天空下的花 在你不会路过的地方 遥远的 遥远的 我不会遇到你 多么好这不是我这不是你 这只是单纯的一朵花的盛开 为什么看到它的时候 我竟开始思念了原来天空是用枝叶的碎片拼凑出来 好像我的心是用回忆的碎片拼凑出来 它们一样伤痕累累
by清吟舞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12-4 15:24:45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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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2-4 16:17:00 | 显示全部楼层
忆·劫忆·劫    Mildseven苍白的烟灰落下在黑色风衣的下摆上,黑黑白白成沉默的残像。    夜里的东京,这座城市,一径优雅微笑着,一步一步走向奢靡的死亡。    手上还有血腥味,腐软香甜。那味道混进香烟里,被吸进那个最接近心脏的地方,绵绵密密,带了一丝苦味。    居然,又是一年了。    可是,这双手上,那触碰腑脏温柔又温暖的触感,依然鲜明。它是如何刺穿他的肌肤、腑脏、骨骼,每一寸每一寸的记忆,都还在。血是如何缠上他苍白的指尖,啃咬,侵蚀,那种疼痛的快感还在。    摊开手,掌纹凌乱,也许,那些记忆,就是长进了这些横横竖竖交错着如藤如蔓的图案里,溶进血里肉里,只要他活着,便挥之不去。    挥之不去。{壹.樱·约_____.    为什么会遇见那个微笑着杀人的男人。    也许是命运。    命运。他笑了一下。    这真是上天,甜美的作弄。    是,作弄。    如果那天,年幼的他没有去那片樱林,他就不会遇见那个男人。如果没有遇见,他就不会被他蛊惑。如果没有被蛊惑,便也不存在那个赌约了。    那些“如果”,如果通通发生。那么,接下来的故事便都只能是梦是魇。醒过之后,便都可以付之了了。    可是如此,他的生命便会按照计划的那般无波无澜地进行,笑时便笑,泪时便泪,没有铭心没有刻骨。    可是如此,他便也不讳经历那般甜美的痛苦,流着泪流着血去亲近一个人,去……爱一个人——爱到恨他入骨!    所以,即使他能选择重来一次,他依然会那年幼时去那樱林,在漫天夭红中迷迷听难那男人微笑讲述悚人的传说,迷迷与他订下赌约——即使言语被风声吞噬,淡化司随命运而动的心不会。    所以,路是他选的,即使如魇班让他痛让他哭,也,甘之如饴!{贰.爱·谎_____.    爱。    想到这个词,他皱着眉笑了一下。    爱过么?被爱过么?    被爱过么?    他不知道。    连他自己都痛恨这个暧昧的答案。    若没有,之前那些温柔的微笑温柔的眼神温柔的低喃又算什么?是谎言么?他宁愿相信不是!可是,之后的那些刻毒的言语又算什么?那穿过姐姐肠肚的手又算什么!    爱过我么?他那时多想问那个笑得始终优雅却始终不肯给予亲近的男人。    但,他怎么能先示弱!他怎么能把自己这么天真这么软弱的一面暴露给那个骗子!    是不是,对他的爱,都只是一个谎言一个可恶的骗局!    爱过么?    当然。    少年时纯粹的爱,都交付给了那个男人。他是那般倾慕他、信任他,信他的话如真理。即使,之后命运的骤变,他恨了他,可是,每次见到他时,心上的痛告诉他,他还爱着!    催眠了自己多少次,可爱如附骨的蛆虫,丑陋着,依附着他,啃噬着他,蠕动着钻进骨头溶入骨髓。这样的骨髓造出的血,每一个细胞里都有一种丑陋的感情,控制着他——去爱那个男人!    爱与谎言,哪一种于他,都是寂灭。{叁.咒·杀_____.    彩虹大桥。    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名词都是一个忌讳,一片逆鳞。    触之者死!    一开始,他以为死的人会是他。可故事发展到了最后,他才看清了结局——却是他的手穿过了男人的腑脏。    他、不、想、杀、他!他、不、想、让、他、死!    甚至潜意识里,他宁愿死的是他自己——他总会妄想,自己死了,男人会否伤心?会否痛哭痛苦?    可是这些妄想,被姐姐的一句咒颠覆成关于他自己的一句谶言。    姐姐,我知道你是想保护我。可是!    连死的时候,男人唇边还噙着他一贯的微笑。    我对你……    这半句话,是他余生唯一的妄想,一个关于承诺的妄想,一个永远不会寂灭的妄想。    这是不是说明,你给予我的那些,并不全是虚伪不全是谎言。    是不是?{肆.结_____.    昴流吸完最后一口烟,人也走下了彩虹大桥。    今夜很冷。    又是一年,珍重了,星史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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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2-4 16:18:00 | 显示全部楼层
樱游。
少年走在路边的盲道上。
沿着凹凸不平的路走着。然后抬头望天。是悠蓝的天。
他凭着感觉走着脚下的路。闻着空气里生锈而混沌的味道。于是在不经意间,粉红色跌跌撞撞地闯入视线,刺痛了少年的眼眸。
风吹过的时候,那些樱花散落下来。散得仿佛全世界都是粉红,却依然在一片粉红中,从间隙里看到一点点的悠蓝。
少年拿起掉落在肩上的一片樱花放在嘴里细细咀嚼。
好象,忘记了什么。
好象,忆起了什么。

太阳到世界的另一头去了。月亮来了。黑夜降临。
我们站在世界的顶端俯瞰着一切。
模糊中,黑夜用他漆黑的羽翼笼罩一切。
模糊中,金色的黄晕又给一切打上了金边,遥不可及。
模糊中,少年在床上沉沉地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依然是那样的夜,那样的月。
不同的是周围飘着樱花,血红的樱花。
以及身旁多出来的女子。
月色下。女子穿着淡色的长衫。手上挽着的飘带随风荡漾。她朝少年微笑着,那笑容仿佛是整个乐章的最强音,深深敲击着内心最柔软的一片地方。
少年凝固般回望着女子。
她笑,他亦然。
她开始摇晃着跳舞,散落下的樱花附和着她的身资。
女子轻盈地浮着,跟风旋转着上升,下降,上升,下降。缎带飘扬着。
女子飘到少年身边俯下身,柔顺的黑发拍打着少年的脸颊。
“要不要一起来跳?”
她笑着伸出手,他错愕着盯着她。
女子微笑,然后拉过少年的手。
她闭着双眼领着少年转着圈。当少年抬起一直低垂着的头,对上她的眼神时。
是一张苍白的脸,细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滴落。
怎么了?
女子的气息越喘越粗。她放开少年的手,眼里闪着困惑,迷茫。后退着,几乎要擦到身后的一块石头了。
最后还是被绊到了,女子仰着向后倒去。少年急忙伸手去拉她。
那一刻画面定格。血红的背景。苍白的身影。
最后地上是一滴,两滴……一滩的血迹。
一把利刃穿透女子的身体。利刃的一端滴着血。另一端,少年正握着。
周围飘落的血红的樱花瞬间发白。一场樱花雪。
少年只记得最后女子面露笑容,苍白的嘴唇。说。谢谢你。然后合上了眼睛。
谢谢你。
少年猛然惊醒。浑身汗辘辘的躺在地板上。他坐起身,脑袋狠狠地砸到一旁的床沿。
是梦么?少年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月。
却在回头间,瞥见房间一角散落着的片片樱花瓣。
在那天的苍白色的樱花瓣。

梦境断裂。舞影零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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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2-4 16:18:00 | 显示全部楼层
无效信之虚镜.

日历终归还是翻到了这一页。十一月十四号。那么鲜血淋漓的日子。在回家的路上看到许多人在祭奠。然后想起了那样刻意去忘掉的事情。星,离开的那么久。你是否还好?
回到家,从抽屉里拿出信纸,开始写又一封你永远收不到的无效信。
——题记
(I)
初始。
星,我忽然想起了我认识你的事情。完全颠倒的时间。是的,以一种倒叙的形式认识你。从《翼 年代记》到《X》到《YOKYO BABYLON》。追本溯源,来到初始。
星,你是否知道,我看见你惨淡微笑时心里的绝望?只是一瞬,我就明白,血溅樱花,晓风残月的结局是种注定。可是我始终不愿意相信。我宁可执拗的想,是我以错误的方式认识了你所以我必须亲眼见证这样残忍的结局。
若是这世上只有黑白相间的两色,你的离开或许就不会这样明显。怔怔存在于眼前。刺得眼睛酸涩难耐。我开始害怕记得你离开多久,怎样离开。一如我害怕再翻开《TOKYO》和《X》。
偶尔在心里嘲笑我的懦弱,嘲笑自己的无能为力。星,对你可以如此喜欢,不可思议。十指交错间,殷红的鲜血自指缝流下,烙上了无法改变的誓言。
为谁而生,为谁而死。
星,我愿用我的灵魂铭记你的生,你的死,你的一切。
(II)
遇。
一场相遇,是一场注定的劫难。
桌上摆一本《TOKYO》,金色封面,四拼一而成。北都,昴流,樱冢星史郎,阴阳师,樱冢护,东京,香烟,恋爱,憎恶。悉数记录其中。亦包括你与他樱树下游离的相遇。
一场不算浪漫的相遇。带着血色和象征盟誓的吻。樱瓣乱舞,记忆从此凌乱不堪。不小心就这样遇见,不小心就这样,开启了命运之门。
星,你就是这样,坚持做自己决定要做的事情。为了一场赌约,宁愿伪装。脸上时刻挂着微笑,从容淡定,举止优雅温柔,那样去玩笑,可以那样去说,我爱你。
星,你可否知道,这世上,时间与习惯是那么可怕的东西。经过长久时间,习惯了说我爱你。或许爱情就在这样的时间里慢慢发芽滋养,生长。
相遇是既定的命运,无处可逃。
(III)
MILDSEVEN。
入口即化的浓烈气味,炽烈干燥。通过喉咙是不可抑制的温柔。MILDSEVEN。如星一般的香烟。只是一切,物是人非。
偶尔心里疼痛难耐,便会拉开抽屉,点一只MILDSEVEN,被它淡淡的味道包裹,然后深刻的明白你冷峻外表下可以化开大海半的温柔。
一袭黑衣,墨镜,闪着火光的MILDSEVEN。在东京铁塔漆红的栏杆上伫立。望着昴流在的 方向默默微笑。星,在远处看着他,可否是你觉得幸福的时刻?还是说,死在他手里是你最想要的结局?
星,在尝过MILDSEVEN后,我才明白你喜欢MILDSEVEN的原因。它如同你一般,外表淡然,内在浓烈,异常骄傲。
如同你的爱情,骄傲得无法诉说.停在唇边,随风而逝.
(IV)
血色东京。
我现在仍然记得看见你离开的那个晚上。一个人坐在PC旁边,硬生生地看着满屏幕迸出的鲜血,一片耀眼得如火莲绽放的红。分外刺眼。再回头看,这个世界只剩黑暗。
于是一个晚上接一个晚上失眠。闭上眼睛就是鲜红的血色一片。你的,昴流的,北都的。在虚幻的梦境里伸手摸得那些惨痛的液体,顿时不知所措。眼泪一下子流出来,心里开始麻木的疼。
星,记得《TOKYO》每一个故事开篇都会问,你讨厌东京吗?而你和昴流如此默契地回答,我喜欢东京。你把东京形容成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正在享受步向毁灭之路地都市。所以你喜欢它。星,我可以这样问么?你是因为它的毁灭而喜欢它?还是因为你知道自己的血会染红东京而喜欢它?
星,这样骄傲的你,谁能真正知道你在想什么?谁能真正知道你是喜欢还是讨厌东京?
东京被太多人的血染红了。这座偌大的城市亦因为承担了太多的痛苦开始流血呻吟。我喜欢这样的东京,因为喜欢它的疼痛。喜欢它带着你的味道。
(V)
虚镜。
《TOKYO》的故事,《X》的故事,你与昴流,北都的故事,撄树下埋着尸体的故事,一切历历在目,又仿佛虚镜。折射出太多的不真实。你离开那么那么久,却好似昨天的事情,那么真实。
只是太多的时候,我不愿相信。你的离开是那么无可奈何的事。已经养成这样的习惯,想到你,便写一封信,记叙想念和疼痛。今天这样一封信,似乎已经耗尽我所有的力气。随手拉开抽屉,看到一角满满堆着一罗没填写地址的信件。无法寄出的信件。
那些躺在抽屉里的无效信,记录着你离开以后的所有岁月。从开始到现在。
星,又是一年,混沌开始,凌乱结束。
——谨以此为祭,写给星和十一月十四日的疼痛。
BY CHAR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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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2-4 16:19:00 | 显示全部楼层
追念

我们无法遗忘逝者,于是,就只剩下思念


我无法做到无可遏抑地只想着一个人,可我还是会在看到五星印迹的时候不自觉得想起这个男子,那黑色风衣,黑色的墨镜,黑色的五星符,以及那墨镜下的琉璃瞳,那随手用燃了半截的烟火挥空画出反五芒星的火焰.....


还记得那天,我轻抚着黑白的画卷,仔细得翻着,翻着那薄薄小小的册子,一遍,一遍,再一遍......曾是班得瑞的曲子,在江南书城反复播着,荡得每个角落都是。早就忘记了那曲子的名字,只是依稀记得,那曲子是悲伤的,是的,带着淡淡悲伤的曲子,恩,似是悲伤的。角落里,我   靠着后面的书架,努力抑制着不让泪水流下,只是不想湿了那画面,在结界慢慢消失的瞬间,那暧昧悲切的画面。


曾一度走到同名的大桥中间,呆呆得看着行车往来,怀疑着是否忽然时空会错乱,让不同时间的空间重叠在一起,好让我真实的见到,见到那熟悉而略带苍白的脸。却只是看看片片思忆,就如同梦见与牙晓一样,我能做的只有看见,然后追念。追念那被鲜血温暖着的苍手,追念那樱树下散落的花瓣,追念那个还在家中等着母亲归来的少年,远了...远了...明明似是远了,那桥段还是那般熟悉,“你又在这里杀了什么人吧”男子猛吸了口烟答道“因为我是樱塚护”,两人说笑着打着招呼,就像老友多年不见一样温馨,却转眼间硝烟弥漫,用特殊的方式笨拙的表达着,也只能这样表达着,彼此的思念。结界消散,空留下血与泪组成的祭奠,手中残留的,是你的温度,灼手的温度。


被喜欢的人杀死,应该是幸福的吧,对樱塚护来说,应该是幸福的吧,对传承者来说,应该是幸福的吧。对星史郎来说,应该是幸福的吧。于是男子挂着淡淡的微笑,消逝在彩虹大桥的中间。


那天,11月14日。年份199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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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2-4 16:21:00 | 显示全部楼层
相见不似怀念
                ——By安心玖月(苏小麦)
我的名字叫夕颜,河井夕颜,24岁,家住东京,开有一家书吧,爱的人叫樱冢星史郎。


1.
书店位于东京的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我的书店有200平方米,宽敞明亮。末日的东京充满了颓废繁华的气息,几近临近死亡的威胁。
书店里当红漫画家的漫画单行本,也有小说家的小说,也有一些杂志、名著以及中国的古书。当然中国的古书是少有人问津的,我也就安心的把它们放在那里。我把屋子弄的很明亮,极力想摆脱内心对东京的阴影。
挥之不去的阴影。
来书店的大多是中学生和上班族,面容脆弱的富有生气。那样精致与倦漠,却容易遗忘。但或者正因为他们容易遗忘,叫叫我记得那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星史郎。



第一次见到他时,我在4号书架边整理漫画,听见一阵风滑过耳边,抬起头,一个黑色身影往中国古书那边走去。我下意识的叫出声,那位先生,那边不开放。
他站住,回头望我一眼,大大的黑色墨镜,嘴角微微的笑意,不开放?为什么?
我走向前,站在他身边,淡淡的说,不为什么,现在的东西比较禁忌,只对阴阳师开放而已。
他不回答我什么,半天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夕颜,河井夕颜。
他点点头,快步离开这里。我望着他的背影,似曾相识。



后来我才知道,他叫樱冢星史郎,一个兽医。也许是我印象出了问题,他们都说那是一个花痴兼白痴的男子,喜欢一个名叫皇昴流的男孩子,17岁。后来他再来的时候,就只是借些漫画书,兽医方面的书,我远远的看着他恍然觉得看见了一个心里久远的人,远远的,却异常清晰。
他在看漫画的眼神与第一次看见他时望着中国古书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一次普通,一次邪恶坚决。我本能的觉得,后一个他才是真正的他。
然而我却是不确定的。于是第一次我对男人有了好奇心,去了解一个人。我清楚的知道他体内有我爱的东西。



2.
终于有一天他再来登记借书时,我抽掉他一本漫画书,换上了一本中国古书《术法》,并且不说一句话,只是抬头看他一眼,微微一笑。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的冷峻,那是我所认定的眼神。星史郎盯着我一一登记好所有的书,终于开口,夕颜小姐,你不是说不借么?
对我爱的人而言,那里是随时欢迎他的到来的。星史郎君。我低头仔细把书检查好,回答。
他没再说话,在离开书店时才说了一句,夕颜小姐,你不像是属于东京的女子。他站在门口,风鼓起他的黑色风衣,我忽然觉得,他的脸庞一下子模糊。
我微笑问了句,那么星史郎君,你又是为了什么而留在东京呢?
他没有回答我,然后转身走进风里。




夕颜,你的时间不多了,该做的事情赶快去做吧。
够了,这与你无关。还有三个月,时间还长。




东京的风依旧会带着糜烂的气息,我坐在书店里,没有外出。自从来了东京我就没有外出过,必需品有人带买。这个时候的东京,只要给钱,什么都有人给你做。
自那次后,星史郎经常会来这里,不再借中国古书,有时候甚至不再借兽医方面的书,只是默默的站在书架前,翻看一些简单的漫画而已。看着他遥远的黑色风衣。
偶尔他也会拿出一盒Mildseven,抽出一根,我会制止他,星史郎君,我们这里不允许抽烟,起火的话谁都很麻烦。
我经常会想,这样没什么不好,给他一个用沉默来表现真实自己的地方,总比他老是掩饰自己要好。即使我们没有更多的交谈,然而对于我而言,却是足够了的。
虽然我明白,真正的他应该是站在结界内做出法力凶狠的式神,与魔物斗争或者帮助它们成长的更快。戏谑的眼神,残忍的微笑。
这样的星史郎,才配的上我的爱。
这样的星史郎,却也叫我害怕。



3.
那么夕颜,你后悔了吗?
没有。我觉得这一切,都很值得。
夕颜大人,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们战斗了,我败的很惨,但我见到了她。




冬天来临的时候我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于是我决定把该结束的都结束掉。来东京的目的。



那天他站在书架前又拿出一盒Mildseven,我再次制止他,星史郎转身问我,夕颜小姐,你是术师么?
是的,我是一个阴阳师。我点头,抬眼看他。
你用这个书店在掩饰一个巨大的结界。
是。防止恶灵进来,我没时间和它们动手。
你想干什么?
我嘴角勾出一个笑容,身体上浮,往后飞速跨过三个书架,瞬间念动咒语,将书店幻化为更加巨大的结界,右手手指翻动为记忆中遥远而熟悉的姿势。
我歪头看着那个英俊而冷漠戏谑的男人,因为我想杀了你,我那么恨你你居然敢杀了她。但我又那么爱你,你是她的儿子我在你身上看见了那么多那么多她的影子。




樱冢星史郎。
樱冢雪华。




我知道樱冢一族的悲哀,死在最爱的人手里。于是在认识雪华时我就宁可她一辈子不要爱上任何人。我看着她走了一路,我看着她骄傲了一路。
一直到我离开日本国,去欧洲参加杀手的培训。一直到某个名叫鸩烟的中国女子提起日本时提了句樱冢杀手组织换首领的时候我才知道雪华真的死了。
于是决意报仇,只是不想到那是她的儿子。
更没想到的是,他是这样的男子。
如此而已。



鸩烟问我最后的战况是什么。我只是笑,说败了。
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见了一些我想看见的东西。




我对那个男人微笑着说,你赢了。
然后呢。
我回去欧洲,你和你母亲都说过,我不是属于东京的女子。
还有就是,星史郎君。我知道你还是会死掉。虽然我知道你会否认。




4.
夕颜大人。
恩?
日本的樱冢组织又换首领了。
哦。这次是谁?
皇一门的掌门人,皇昴流。
我知道了。




皇昴流。又一个记忆中遥远的名字。我闭上眼睛,微微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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