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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過風箏嗎?』
我站在震耳欲聾的舞池邊緣,擎著一杯Black Russia歪著頭問。
『沒有。』他眉頭一鎖,乾了那一杯Martini,
看了我一眼隨即把目光埋入經過狂歡和迷亂加持的黑暗之中,
『但是我摧毀過。』
我看著他,等待。
『很可笑,你知道嗎。光看到風箏以為那可以名為自由,
卻沒有想到控制風箏的人,與無常而有時候殘酷的風。』
『無可救藥的悲傷。』
『嗯,無可救藥的悲傷。』
兩點零九分,我們漫步在空蕩而空氣冰冷的Granville St.,
我在四處複製又複製而記憶也順理成章拷貝的Starbucks前停下腳步,
『教我抽煙吧!』
『Huh?』
我拉開背包的拉鍊,倒出那個上面標了Content: Memory,
一個下雨的週末夜晚和他一起去IKEA買的藍色紙盒,
淅哩嘩啦,各種徵收而來的打火機和香煙盒傾洩而出,五顏六色。
他有點了解的看著我,自己掏出了一支Davidoff,點燃,
遞到我迷濛的眼前。
『抽吧!想念的時候就抽吧。抽完這些之後就忘記他,日出前讓悲傷終結。』
我接過來,那一年的冬天,我終於知道了淚水混合了菸草的燻與嗆,
他的臉在記憶最疼痛的地方擱淺,
而我像染上毒癮但必須克制自己向他求援的傀儡,
痛苦得幾乎窒息。
九包煙,七十一支Mild Seven,二十二支Parliament,十四支Players,
以及永遠失蹤,永遠失蹤的,
......。
誓約 不過只是一個易燃抽象體
誓約 不過只是一個易燃抽象體
誓約 不過只是一個易燃抽象體
誓約 不過只是一個易燃抽象體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8-3 12:09:40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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