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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行政刷新大臣 于 2010-10-2 22:52 编辑
5月 5月身体状况受到很大影响。也就是那段时间,报名了7月的ERE鉴定考试,同时得知一桥大学特别选拔的消息。不想把战线拉那么长,想走点捷径的我,匆匆忙忙赶出来研究计划书,准备了各种手续,提交了材料。交出去3W的时候,就感觉这恐怕是要为国立大学做贡献了。…………
6月
进入宏观学习。宏观的知识点分散,内容比微观要枯燥不少。之前很多人说上宏观的课会犯困。为了每节课的7500不至于白费,坚持带咖啡去上课。而且由于坐在第一排,实在没那么容易走神,宏观的课就这样被坚持了下来。
但是回家之后的复习显得很痛苦。由于课上的讲义和教科书并不是顺序对应的,教科书前后的脱节造成了复习的困难。对宏观的全面复习,我还是在宏观所有课程结束之后,集中看了2-3遍中谷严和大竹文雄的书,才算把课程和教科书这两方面给对应上。沐刃的讲课顺序比书上要有条理多了。
为了7月的ERE考试,向图书馆借了2005年以后的过去问,前后大概有十来套。发现ERE考试的出题范围相当广泛,尤其是宏观,时常出一些片假名组成的理论,然后问你这是什么。无奈,只得自己查书做笔记。借的福冈正夫的『ゼミナール経済学入門』派上了用场,不少理论名称能从后面的索引里面找出来。连那本书上都没有的,就只好自己上Wikipedia了。然后自己就把这些内容做笔记。实际上多少有死记硬背的感觉,但是在ERE考试之前,我看的也就是自己做的笔记加上上课的笔记。
ERE的考试实在是太变态,而且今年的题目比往年难了不少。至于为什么能拿到S,我也实在没法解释。蒙的题目几乎都蒙对了,甚至有的题目在卷子上圈的是错误答案,结果涂到答题卡上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正确的。命运吧……
但是同一周中考的一桥特别选拔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之前骚扰J学长问了很多面试的内容,也准备了很多东西,但是由于面试里过于紧张,结果惨遭蹂躏。实际问的问题并不难,但是自己把自己搞进了圈套没能跳出来,最终惨死在了两位面试教授面前。
想走捷径最终都是要失败的,我的经历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世界杯期间也没少看球,每天看书看到11点就看不下去了,注定要打开电视,每天至少一场。加上打工也没少打,想来一桥特别选拔的挂掉和这些没准有点关系…… |